琴酒等人被捕的第五天
一名律師來到了警視廳,要面見自己的委託人,克麗絲·溫亞德。
兩人並沒有聊太多話題,律師只是詢問了案發時的一些細項以及委託的事宜就離開了。
風見裕也反覆聽了好幾遍錄音,都沒有發現有甚麼問題。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迅速的將這件事彙報給安室透,並且同步通知了悠也。
悠也很快趕了過來。
風見裕也:“這名律師是打著克麗絲的名號出現的,會是單純的律師嗎?”
悠也捏著下巴思索道:“不一定,貝爾摩德的身份在組織裡不是甚麼秘密,組織的人應該不會心大到直接出現,會有明面的身份掩護的···”
說著,他又想到了甚麼,補充道:“當然,也不排除賓加那樣···有自己想法的人在。”
安室透有些無語,賓加確實很有自己的想法,不但正大光明的來探望,還謀劃了劫車。
只是這些想法很好,下次不要想了。
哦,他大機率已經沒有下次了。
就算有機會出去,他大機率也會被琴酒或者朗姆處理掉。
對了,到現在還不知道朗姆在哪裡,也不知道他還活著嗎?
思索間,安室透轉頭詢問風見裕也:“有跟蹤那名律師的行蹤嗎?”
風見裕也點點頭,恰好這時手下發來訊息,他臉色頓時一變:“那人在租住的公寓裡自殺了。”
“自殺了?”悠也和安室透吃了一驚,下意識對視一眼。
“這是將情報傳遞給貝爾摩德了,所以直接滅口了?”
風見裕也有些困惑的說:“但是他們對話的錄音我都聽過好幾遍了,根本沒聽出甚麼暗號之類的東西啊?”
說著就將錄音拿了出來,播放給悠也和安室透聽。
兩人聽完,齊齊皺眉。
“不對,”悠也眉頭緊鎖,“雖然聽上去只是普通的詢問情況和委託,但是其中還是有幾句話比較突兀的”
悠也讓風見裕也找來筆和紙,將那些對話寫了下來,然後提取了每句話首個字,並且將剩下的話進行了字母重組,最後竟然變成了另外一句話。
大意就是讓他們在牢裡好好待著,組織很快就會派人來救他們出去。
風見裕也吃驚不已,他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這就是名偵探的實力嗎?
怪不得降谷先生這麼信任他。
安室透拍了拍風見裕也的肩膀:“風見,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風見裕也慚愧的低下頭,問道:“那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當然是守株待兔了。”悠也淡淡一笑,“不過這一次,可以適當的讓他們救一兩個人出去。”
風見裕也很是不解,他們好不容易抓到組織的人,還是重要的代號成員,為甚麼要把人放回去?
悠也嘆了口氣:“只是這樣把人關著,也是問不出任何情報的。這幾天你有審問出甚麼嗎?”
風見裕也搖頭,這些人的嘴比想象中要硬太多了,一句話都問不出來。
“既然如此,我們就抓緊時間行動吧,風見警官,麻煩你通知檢察廳那邊,儘快把判決弄下來,這樣我們才有藉口把人送走。”
風見裕也點頭:“我明白了。”
兩人告別安室透,離開了看守所。
···
風見裕也辦事的效率很高,有公安的許可權在,琴酒等人很快就被送上了法庭。
法院裡,穿著囚服的幾人老老實實的站在被告席上。
琴酒臉色陰沉,一張臉比用了十幾年的鍋底還要黑。
他怎麼也想不到,堂堂琴酒,竟然也會有站在被告席上的一天。
感受到大哥身上低到零點的氣壓,伏特加更是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說錯甚麼,下一秒就會被掐斷脖子。
貝爾摩德表情淡定,彷彿接下來要接受審判的不是他一樣。
科恩依舊人機一樣站著。
賓加臉色難看無比,低著頭一聲不吭。
水無憐奈也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
倒是基安蒂饒有興致的不停東張西望,這邊看看那邊看看,笑嘻嘻的說:“我還是第一次來法院呢,裡面是這樣的結構啊?”
“基安蒂,閉嘴!”琴酒低喝一聲。
基安蒂切了一聲,也不再說話了,別看表面笑嘻嘻的,實際上心裡也十分惱火。
裁判很快就開始了。
在宣讀了琴酒等人一系列罪狀以後,給六個人判了不同的年限,其中琴酒的最嚴重,有60年。
在被送上囚車的時候,基安蒂笑的肚子都疼了:“該說不愧是琴酒嗎,是我們中時間最長的,60年呢!你怕不是要老死在監獄裡了!哈哈哈!”
“基安蒂,閉嘴!”
彷彿情景再現一般,琴酒又呵斥了一聲。
然後六人被分成兩組,送上了兩輛囚車。
琴酒,伏特加,安室透,科恩,賓加一車;基安蒂,貝爾摩德還有水無憐奈一車。
上了車後,基安蒂依然沒安靜下來。
她笑嘻嘻的問貝爾摩德:“貝爾摩德,你判了多少年來著?”
貝爾摩德斜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說:“30年。”
基安蒂又看向水無憐奈:“基爾,你呢?”
水無憐奈有點不想理她,但承受不住她熱切的視線,只好回答說15年。
基安蒂嘿嘿笑了起來,一副勝利的姿態:“那我比你們都多,我40年!”
貝爾摩德有些無語,你是不是有大病,有人會去比誰坐牢更久嗎?
另一輛車上
琴酒手上戴著手銬,雙眼緊閉,靠著車廂閉目養神。
“大哥···”伏特加小聲的喊了句,“我們不會真的去坐牢吧?”
琴酒的眉頭跳了一下。
安室透淡淡的笑道:“如果沒人來救我們的話,說不定我們會成為組織歷史上第一批坐牢的代號成員?”
琴酒的眉頭又跳了一下。
科恩忽然開口道:“我被判了40年。”
安室透一愣,下意識回道:“我20年。”他當時是負責開車的,只算共犯所以被判的比較輕。
說完兩人看向另外三人。
伏特加一怔,呆呆的回答:“我也是30年。”
他有些鬱悶的嘀咕道:“為甚麼都是開車的,我要比你們多10年?”
至於劫車的賓加,被判了20年。
安室透想了想說:“或許是,你比我長得更像壞人?”
伏特加被嗆了一下,他看看安室透的模樣,再想想自己滿臉兇相,頓時說不出話了。
琴酒聽著三人的對話,眉毛都快跳出殘影了,他終於忍不住了,怒叱道:“你們說夠了沒有!”
“你們誰有我多,我被判了60年!”
作為六人中長相最兇狠,當時開槍最多,打傷最多人的人,琴酒的判刑自然是最嚴重的。
足足有60年。
(以上刑期都是胡謅的,當個樂子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