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戶町地下賭場
悠也換上伊田拓的偽裝,再次來這裡找到了若狹留美。
此刻的她,正在最裡面的房間,和朗姆進行著友好的交流。
至少在悠也進來的時候,聽到若狹留美笑的很開心。
看著朗姆身上到處都是傷痕,悠也微微皺眉:“別把人弄死了,還有用。”
若狹留美回歸頭,臉上帶著一抹有些癲狂的笑容,尤其是臉頰、嘴角沾著的幾滴鮮血,讓她看起來有些可怕。
她她嘿嘿笑著:“沒事,我下手有分寸的,都是一些皮外傷,不會致命。”
悠也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好歹考慮一下他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吧?身體可不像年輕人那麼結實,這麼折騰,萬一不小心嗝屁了,我們怎麼用他釣出組織更多的魚?”
好在若狹留美沒有完全失去理智,被悠也勸告一番後,暫時放過了朗姆,走出房間去清理血跡了。
悠也拉了張椅子坐到朗姆面前,右腿搭左腿,瀟灑的敲了個二郎腿,開口道:“考慮的怎麼樣了?要不要說些甚麼?”
朗姆緩緩抬起頭,那張原本看上去只有五十多歲的面孔,在若狹留美的折磨下已經露出了明顯的蒼老。
但就這樣依然沒有讓他屈服,朗姆扯著嘴角,露出有些難看,卻滿含嘲諷的笑容。
見朗姆不說話,悠也也沒有著急,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把短刀,當做筆在指間飛快的轉了起來。
一道道寒光閃爍著,讓朗姆有些睜不開眼睛。
忽然,悠也停止了轉動,一把握住刀柄,狠狠的朝著朗姆大腿中間刺去。
朗姆瞳孔一縮,面對利刃的威脅,尤其目標還是那個地方,他身體控制不住的縮了一下。
“哆!”的一聲, 短刀並沒有刺中目標,而是深深的插進了朗姆兩腿間的椅子裡,半截刀刃都插進去了。
悠也看著臉上閃過一抹慶幸的朗姆,嘴角微微勾起——果然,哪怕是七十多歲的老頭,那個東西已經用不了了,面對利刃的威脅還是會本能的感到害怕。
這和身體無關,哪怕在勇敢的人,面對這樣的情況都會控制不住的退縮一下。
當然了, 悠也可沒有變態到真的會下這樣的手,他只是想測試一下朗姆的反應而已。
悠也呵呵一笑:“看來,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朗姆大人,也是有害怕的東西的。”
朗姆臉色冰冷,感覺受到了莫大的恥辱:“有本事就殺了我!”
“不不不,”悠也搖晃著手指,“我可不會殺你,也不能殺你,畢竟,你的用處還大著呢。比如···”
朗姆心裡沒來由的一跳,跟著問:“比如?”
悠也將短刀從椅子上拔了出來,一邊用刀扣著指甲,一邊說:“比如,用你的下落引出你那些手下,叫甚麼來著,讓我想想···”
悠也故意停頓了一會兒,見朗姆沒有任何反應,感覺有些無趣:“有了,其中一個是叫琴酒對吧?個子很高很瘦,一頭銀色的長髮···”
悠也詳細的描述了一下琴酒的樣貌。
朗姆瞳孔微微一縮。
悠也繼續道:“對了,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個子沒那麼高,但很壯碩的男人,一直戴著一副墨鏡,是叫···啊對了,伏特加對吧?”
朗姆臉色開始陰沉起來。
“嗯,除了這兩個,還有一個棕黃色、蘑菇頭短髮的女人,是叫基安蒂對吧?是個狙擊手。
和她一起的,是一個叫做科恩的男人,也是個狙擊手···”
隨著悠也說出一個又一個組織成員的代號,更是詳細描述出他們的特徵,朗姆的臉已經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了。
但他依然一言不發,就那樣死死的盯著悠也。
悠也淡淡一笑:“啊,對了對了,倒是沒想到,你們組織裡竟然還有那麼漂亮的女人?”
“那金色的長髮,那身段,看得出來非常孝順,嘖嘖,叫甚麼來著?哦,貝爾摩德?”
朗姆的臉色忽然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變化,他下意識開口:“你們抓住了貝爾摩德?”
話一出口,他就意識到失態了,連忙閉上嘴巴,但已經遲了。
悠也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緊緊盯著朗姆還能視物的右眼,緩緩道:“我還以為你對組織同伴的死活毫不在意,原來也是要看誰的啊。”
“怎麼,你和那個貝爾摩德有甚麼特殊的關係?父女?情人?”
“還是說···”悠也頓了頓,仔細觀察著朗姆的反應,“她身邊跟著的,那個金髮短髮,小麥色面板的男人,是你的兒子?他們倆是一對?”
“亦或者說···”
“呵。”聽到這話,朗姆忽然冷笑起來,“你想象力挺豐富的。”
不知為何,他心裡有股強烈的衝動,不能讓悠也繼續說下去。
悠也無視了朗姆的嘲笑,緩緩的,一字一頓的說:“她,是不是和你們組織的BOSS,那位先生有甚麼關係?”
肉眼可見的,朗姆的臉色變了,瞳孔更是縮成一個小點,他下意識開口:“你怎麼知道那位先生的存在?”
說完他就後悔了,他怎麼就管不住這死嘴呢?
但這由不得朗姆不在意。
如果悠也說出那麼多組織成員的代號,還可以歸結為他用自己作餌釣到的魚。
但是那位先生,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露過面,知道這個稱呼的也只有組織高層的幹部,這個人是從哪裡知道的?
也不可能是其他人說的,只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他不相信這些人就會透露出這麼重要的情報。
悠也呵呵笑了起來,果然,貝爾摩德的身份在組織裡是個特殊的存在。
於是他繼續不停的試探,追問,但朗姆失誤了兩次以後,死活也不肯開口了。
哪怕悠也故技重施,用短刀威脅小朗姆也沒用。
他更是開口嘲諷:“我都已經七十多歲了,那玩意兒對我已經沒用了,有沒有都無所謂。”
對此,悠也只能佩服的說一句:“勇還是你勇。”
既然問不出甚麼了,悠也索性就離開了。
若狹留美站在門口沒有進來,雙手抱胸靠著門邊。
見悠也出來,她側頭看了過來:“聽上去,收穫很大?”
悠也笑了笑:“還算可以吧,把之前見過的組織代號成員都抓住了。”
若狹留美也滿意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