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琴酒吐血倒地,幾名FBI連忙撲過去,一番檢查後才鬆了口氣。
“這傢伙生命力太頑強了,只是暈過去而已。不過不馬上治療的話還是會有生命危險。”
一名FBI返回車裡拿上急救箱,跑過來給琴酒做了應急治療。
朱蒂看向赤井秀一,開口道:“秀,你這樣暴露在琴酒面前沒有關係嗎?”
赤井秀一淡淡的點了點頭:“無妨,這兩個人已經跑不掉了,被他們看到也無所謂。”
“貝爾摩德那邊呢?人抓到了嗎?”
就在這時,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朱蒂笑著道:“看來他們也回來了。”
說著轉頭看去,但是臉上的笑容瞬間一滯。
因為來的根本不是FBI,而是一群全副武裝的機動隊警察,一出現就全部舉槍指著他們。
“都不許動,放下槍,雙手舉過頭頂!”看似機動隊長的警察用喇叭喊道。
“秀···”朱蒂下意識看向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臉色微微一沉:“按他們說的做。”
他們中不少人已經負傷,對上一群全副武裝的機動隊,根本無力反抗,也不能反抗。
一旦摩擦出甚麼火花,後果不堪設想。
在朱蒂的命令下,一眾FBI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全部拷走!”
“咔嚓,咔嚓!”所有人都被銬住了。
“隊長,這裡有人受了重傷!”
隊長朝著那邊看了一眼——黑衣服,高瘦,銀色長髮,是上頭要的人。
“那兩個不用管,會有人來處理的。”
“等等···”朱蒂剛想說甚麼,幾輛轎車快速駛來,從上面衝下來幾名穿著西服的男子,二話不說就將琴酒和伏特加拷住。
這還不算完,又用繩子將兩人牢牢困住,絲毫沒有顧忌昏迷的琴酒。
“這,這是?”朱蒂有些懵逼。
這時,其中一名男子走了過來,站到朱蒂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緩緩道:“我是日本公安,這裡接下來由我們接手。”
“公,公安?”朱蒂愣住了,不過她馬上想到了甚麼,“難道是···”
風見裕也冷漠的瞪著朱蒂,迫使她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赤井秀一雙眼眯起,盯著風見裕也問道:“沒想到,螳螂捕蟬,還有黃雀在後。”
風見裕也看了赤井秀一一眼, 淡淡的說:“黃雀在後是沒錯,但你有沒有想過,黃雀的身後,實際上還有獵人?”
赤井秀一一愣,蟬自然指的是組織,螳螂就是他們FBI,那黃雀應該是公安吧?
但是,哪裡來獵人?今晚除了這三方勢力,還有其他人?
忽然,赤井秀一想到了甚麼,眼神巨顫:“你是說···這怎麼可能?!”
朱蒂疑惑的看向他:“秀,你在說甚麼?”
赤井秀一沒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看著某個方向。
朱蒂又看向風見裕也:“你們在說甚麼?到底甚麼意思?”
風見裕也冷漠的說:“無可奉告。”
說完一揮手:“全部帶走!”
所有人都被押上了車。
風見裕也留下一部分人清理現場,採集證據,然後帶著其他人駕車朝著港口駛去。
基安蒂和科恩背靠著被坐在地上,兩人身上都帶著槍傷,尤其是基安蒂,整個肩膀都被洞穿了,正綁著繃帶但也繃染的通紅。
“嘎吱!”幾輛車停在他們面前。
風見裕也從車上下來,看看兩人,微微點頭:“帶走吧。”
隨著基安蒂和科恩被押上車,這一夜的行動終於落幕了。
待車輛離去後,港口忽然接連響起嘎吱嘎吱的聲音,一個又一個集裝箱被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又一個身影。
站在最前面的幾個人對視一眼,互相點頭。
其中一人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海野助理,是我。嗯,這邊也結束了,人已經被公安帶走了。好的,我這就帶人回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殊不知,黃雀的後面,還有獵人一直盯著。
···
神谷家。
宮野志保洗完澡,裹著一條浴巾走出浴室,身上還冒著氤氳的熱氣。
突然,一雙手從後面把她抱住。
宮野志保嚇了一跳,剛想尖叫,忽然想到了甚麼,拍了下蓋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嗔怪的說:“討厭,我剛洗完澡!”
“這不是正好嗎?”悠也下巴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蹭了蹭,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湊到她耳邊,吐著熱氣說,“志保,你好香。”
宮野志保滿臉通紅,用力想要掰開悠也的爪子,卻怎麼也掰不動。
她只好放棄,乾脆的往後倒在悠也懷裡,囁嚅著說;“你就會欺負我。”
悠也嘿嘿一笑:“我不欺負你,欺負誰?對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甚麼好訊息?”宮野志保側著頭,一雙眼睛眨巴的看著悠也的下巴。
悠也低下頭,注視著她的雙眼說:“以後,你不需要再擔心組織的事情了。”
宮野志保一愣:“甚麼意思?”
悠也緩緩道:“因為···琴酒他們,已經被抓起來了。”
琴酒等人被捕的訊息,第一時間就送到了悠也這裡。
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宮野志保,順便趁著這個機會來個鴛鴦戲水啥的。
可惜他來的時候宮野志保已經洗完了,只能手上佔點便宜了。
宮野志保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琴酒被抓住了,怎麼回事?你做了甚麼?”
悠也笑了笑:“我可沒做甚麼···”
接著,悠也將今晚的大規模行動大致講述了一遍,當然隱瞞掉了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不過,FBI和組織成員拼了個兩敗俱傷,倒是公安最後冒出來撿了個便宜,把所有人都抓走了。”
其實這些都在悠也的預料之中。
因為公幹調動武裝力量,肯定是要走一些流程的,不像FBI那樣提槍就走。
不過在公安到之前,他們就拼的這麼厲害,倒是有些出乎悠也的預料了。
尤其是赤井秀一兩槍直接幹碎了組織成員逃跑的想法,顯然悠也還是小看了自己這個姐夫。
宮野志保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真的嗎?”
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悠也摸了摸她的腦袋說:“當然是真的,我沒必要拿這種事騙你。”
宮野志保呆滯了許久,忽然眼淚就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太,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