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著急的大喊:“琴酒,現在怎麼辦?對方人數很多!”
伏特加三人也是看著琴酒,好像在等他拿主意。
琴酒臉色十分難看,他沒想到自己幾人費勁調查並且找到朗姆的下落,這一切竟然都是FBI的陷阱?
但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對方人多,一旦被包圍就麻煩了。
琴酒果斷的開口:“帶上朗姆,走!”
伏特加連忙扶起朗姆,託著他的肩膀,跟上了前面三人。
“琴酒,你們還沒出來嗎?”基安蒂焦急的催促,“他們好像不知道你們在哪裡,但找到你們也是早晚的事情!一旦被包圍就麻煩了!”
除了那些在到處找人的FBI,她還看到幾個端著狙擊槍的FBI在尋找合適的狙擊點。
瞄準鏡不停的在那些人身上來回鎖定,但始終不敢開槍。
一旦開槍,暴露自己的位置不說,還在倉庫裡的琴酒等人也會陷入包圍之中。
幾人來到倉庫門口。
琴酒站在門邊,小心的探頭張望了一下,確認沒有人之後,準備出去。
“琴酒,不好了!FBI發現了你們的車子,全部朝著那邊過去了!”
話音剛落,四周就傳來了轟鳴的車聲,正快速朝著這邊過來。
“上車!離開這裡!”琴酒低喝一聲,率先衝了出去,徑直朝著自己的保時捷跑去。
貝爾摩德和安室透也跑向馬自達。
只有伏特加,因為拖著一個累贅,速度慢上不少。
琴酒一上車就立刻啟動車子,踩下油門將車子衝了出去,然後一個甩尾將車停在了伏特加面前。
伏特加連忙開啟車門,將朗姆推上車,自己也跟著上了後座。
旁邊的安室透也發動了車子,一腳油門躥了出去。
聽到車門關閉的聲音,琴酒也顧不上伏特加有沒有坐穩了,用力踩下油門,車子緊跟著馬自達。
“基安蒂,科恩,掩護我們。”琴酒冷冷的對無線電下令。
“明白。”科恩機械般的回答。
“···知道了!”基安蒂應了一聲,實則在心裡大罵琴酒
掩護你們?怎麼掩護?
我特麼在塔吊上啊!FBI這麼多人,我一開槍就會暴露位置,到時候絕對會被打成馬蜂窩的!
但她又不得不聽從琴酒的命令。
琴酒猛踩油門,耳朵分辨著FBI的車聲來源,不停的在集裝箱的空隙間穿梭著。
至於貝爾摩德和安室透的車子,剛出發沒多久就看不到了,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裡。
就在保時捷經過一個空道時,忽然一輛車出現在保時捷前方。
琴酒瞳孔一縮,這個距離,這個寬度,已經避不開了!
而對方也發現了琴酒的車子,直接停在了那裡,同時開啟車窗抬槍瞄準保時捷,意圖將車子攔下來。
琴酒冷色冰冷,腳下非但沒有鬆開,油門踩的更低了!
車裡的FBI見保時捷絲毫沒有停下,速度反而進一步加速,驚慌的喊道:“快躲開!”
車裡的兩人連忙棄車而去,還沒等他們站穩,就聽到身後一聲轟的巨響。
等他們回頭看的時候,自己的車子已經被撞的傾斜在一邊,而保時捷已經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貝爾摩德和安室透也遭遇了FBI的車子。
安室透憑藉高超的駕駛技術,輕鬆的突破了他們的阻攔。
遭遇兩輛車的FBI立馬透過無線電通知了同伴,FBI們知道組織成員已經知曉他們到來,正準備逃走,於是分為兩波分別朝著港口的出入口趕去。
但他們的駕駛技術比起琴酒和安室透差的太多了,不論他們怎麼追趕,都始終和對方有著明顯的差距。
基安蒂和科恩全程在上面看著雙方追逐。
基安蒂掌心已經浸出了汗水,扣著扳機的手指都感覺黏糊糊的。
快點,再快一點!她在心裡不停的吶喊著,只要琴酒他們逃走,那群FBI肯定會追著他們一起離開,這樣她和科恩就能趁機逃走了。
然而事與願違,老舊倉庫在港口最西邊,而港口的出入口,在東邊和北邊的方向。
琴酒等人的目標就是北邊出入口。
看到兩輛車的行進路線,基安蒂也猜到了這一點,立馬將瞄準鏡轉向北邊的出入口,然後她立馬大喊:“北邊的出口有FBI在埋伏!”
“衝過去!”琴酒在無線電裡冷冷的回答。
“他們有十幾個人,你確定要從哪裡走嗎?”基安蒂懷疑的問。
琴酒沉默了幾秒:“···從東邊走。”
十幾個人,每人一把槍,同時開槍就算是琴酒也沒有信心能完好無損的衝過去。
對方甚至不需要瞄準駕駛員,只要打爆車胎就可以輕鬆的留下他們。
在琴酒眼裡,FBI的人雖然都是老鼠,但是當老鼠的數量足夠多的時候,也是能咬死大象的。
說著方向盤一轉改變方向,恰好躲開一顆擦著車門飛了過去,濺起一片火花。
琴酒斜眼掃了眼後視鏡,後面緊追的FBI已經掏出了手槍,朝著自己開槍了。
他掏出伯萊塔,一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反手朝著後方連開數槍。
“砰!”一連串的子彈呼嘯著飛來,一部分落空,其中兩顆恰好打在了引擎蓋上。
子彈射穿脆弱的引擎蓋,破壞了裡面的機械零件,車頭瞬間冒出濃煙。
車裡的FBI嚇了一跳,下意識打了下方向盤,瞬間車頭就撞上了旁邊的集裝箱,冒出滾滾濃煙。
兩名FBI從車上跑了下來,驚魂未定的看著損壞的車輛。
“shit,那種速度下也能有這麼高的命中率?”
與此同時,在另一條道路上,也發生了相同的一幕。
安室透掃了眼後視鏡,又看看貝爾摩德手裡的勃朗寧,吹了聲口哨,滿臉輕鬆的說:“不錯的槍法。”
貝爾摩德哼了一聲,重新給槍上子彈,冷冷的說:“開好你的車,不然我們倆今天都得交代在這裡。”
“該死的FBI,竟然設下這樣的陷阱。”
“哦?”安室透挑了挑眉,“我不覺得FBI有這樣的本事。”
貝爾摩德斜眼看向安室透:“甚麼意思?”
安室透淡淡的說:“如果這是FBI設下的陷阱,那麼他們應該是埋伏在這裡,而不是等我們救出朗姆以後才趕到。”
“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應該也是順著和我們一樣的線索找過來的。”
貝爾摩德愣了下,臉色一沉:“你是說,賭場的那個人把情報也賣給了FBI?”
安室透聳了聳肩膀:“十有八九吧,畢竟人家要的只是錢,至於交易物件?誰在乎呢。”
貝爾摩德沉默,她感覺安室透的分析很有道理。
“不過,”安室透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就是不知道他們是用甚麼價格,從那個人手裡買下的情報呢?”
聽到這話,貝爾摩德的臉頓時漆黑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