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
兩輛車疾馳而過,停在了港口不遠的位置。
琴酒目光掃過幽黑的港口,朝著無線電開口:“基安蒂,科恩?”
“別催,我們已經到了。”基安蒂有些不耐煩的說,“看到東南方向的塔吊了嗎,我在這上面。”
琴酒目光投向東南方向,果然看到那裡有一臺塔吊,只是晚上港口照明有限,看不見基安蒂的身影。
這時,科恩的聲音插了進來:“我也已經到達狙擊地點。”他的位置在一摞集裝箱上方,居高臨下的看著港口。
基安蒂和科恩先一步趕到港口,一東一西找好了自認為合適的狙擊地點。
確認兩人就緒後,琴酒下令:“走,去倉庫。”
在男子的帶領下,保時捷和馬自達開到了最西邊的一個老舊的倉庫前。
這個倉庫年代久遠,已經停止使用了。
這時,科恩開口道:“那個位置,我看不見。”
基安蒂:“我可以。”
科恩的位置在一摞集裝箱上面,但並不是整個港口最高的,老倉庫所在的方位恰好被另一摞集裝箱擋住了,他的視線被阻擋了。
“沒事,我能看到。”
基安蒂的視線就好了許多,塔吊上面可以俯瞰整個港口。
琴酒冷聲道:“科恩,注意港口的幾個入口,有人來馬上通知我們。基安蒂注意倉庫周圍。”
“明白!”×2
兩人不再說話,透過狙擊槍的瞄準鏡開始盯梢。
“下車。”琴酒一聲令下,四人下車,伏特加手裡還揪著那名男子的衣領。
“大,大哥們!”男子顫顫巍巍的說,“我已經把你們帶到地方了,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伏特加無情的推了男子一把,用槍指著他的後腦勺說:“人在哪裡,帶我們過去。”
“就,就在那裡面!”男子指著倉庫說。
“帶路!”伏特加冷聲道。
琴酒三人也走了過來。
“我,我知道了。”
男子顫抖著朝倉庫入口走去,渾身抖的和篩糠子一樣。
忽然,琴酒抬了抬手:“慢著。”他目光警惕的掃視周圍,眉頭緊鎖。
貝爾摩德看了過來:“怎麼了,琴酒?”
安室透也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琴酒看了一圈,但並沒有發現甚麼,不知為何他心裡有股不祥的預感,於是開口對著無線電說:“基安蒂,有發現異常嗎?”
“哈?沒有啊,附近只有你們幾個人。”
“我說琴酒你能不能別磨磨蹭蹭的,趕緊找到朗姆。”
我還想看看朗姆狼狽的樣子呢!
琴酒聞言不再說甚麼,壓下內心的不安,朝著伏特加使了個眼色。
先不論晚上戴著墨鏡的伏特加是怎麼看到琴酒的眼色的,總之他明白了,用力的推了男子一下:“走,帶路!”
男子連忙向前走去,琴酒冷著臉跟上,手伸進懷裡掏出了心愛的伯萊塔。
貝爾摩德和安室透對視一眼,也各自掏出手槍跟了上去。
倉庫大門關著,上面掛著一個滿是鐵鏽的大鎖。
男子沒有走正門,而是帶著琴酒幾人繞到了倉庫後面,他正要敲門,就被琴酒喝止了。
“裡面有幾個人?”他冷冷的問。
男子縮了縮脖子:“只有兩個看人的小弟。”
琴酒目光冰冷的注視著男子,後者嚇得渾身冰涼。
“開。”
男子連連點頭,抬手在門上用三長兩短三長的規律敲了兩次門。
“嘎吱!”小門開啟了。
“砰”的一聲,伏特加一腳踹開門。
門後的人根本沒料到這樣的情況,直接被門撞飛了出去,摔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來。
琴酒率先衝了進去,貝爾摩德和安室透也緊跟而上。
三人進去後,琴酒和安室透抬槍掃視周圍,只看到一頭黑色短髮的青年,嘴裡叼著一根菸,呆滯的看著這邊。
他一看到琴酒等人手中的槍,嚇得一哆嗦,連忙舉起手,嘴裡的煙掉在地上都不自覺。
“別,別開槍!”
貝爾摩德用槍指著倒在地上的棕發青年,後者也是嚇得連連後退,然後舉起了雙手。
琴酒環顧周圍,冷聲問男子:“人呢?”
男子抬手指著倉庫角落的一個小房間:“在,在那裡···”
琴酒朝著伏特加使了個眼色,他連忙跑了過去,伸手拉開門朝裡望了一眼。
“大哥,裡面確實有人,但是個老頭!”
伏特加回頭喊道。
琴酒眼神一動,一槍托把男子砸暈,然後快步走向小房間。
貝爾摩德和安室透照葫蘆畫瓢,把兩個小弟打暈後也跟了上去。
琴酒快步走進房間,眯起雙眼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老人,走過去用槍托支起那人的下巴。
“是朗姆沒錯。”琴酒冷聲道說著鬆開了手
朗姆的腦袋無力的垂了下來。
“朗姆老大,醒醒。”伏特加連忙走上前來,晃了晃朗姆的身子。
但是沒有任何反應。
伏特加嚇了一跳,連忙去探了探朗姆的鼻息,這才鬆了口氣——呼吸平穩,看樣子只是睡著了,大概是這些人怕人逃走,所以灌了些安眠藥吧?
伏特加轉頭看向琴酒:“大哥,接下來怎麼辦?”
琴酒冷冷的說:“把這裡清理一下,然後帶著朗姆離開。”
“好的大哥。”
伏特加應了一聲,握著槍走出小房間,準備去清理一下那三個人,但是他馬上就愣在了原地,喊道:“大哥,那三個人不見了!”
琴酒臉色一沉,貝爾摩德和安室透也是驚訝的走出房間,他們剛剛下手沒有那麼輕吧?這麼快就醒了?
倒是安室透眼底閃過一抹異色——他剛剛就是象徵性的打了那人一下,看樣子他是趁著我們在房間裡的時候拖著人逃走了,還挺機靈的。
琴酒臉色冰冷,正要說甚麼的時候,無線電忽然傳來基安蒂的聲音:“琴酒不好了,有人來了!車子很多!”
她頓了頓,驚呼道:“是FBI!”
“甚麼?”琴酒按住無線電,面露震驚之色,“FBI?你看清楚了嗎?”
“我看的很清楚!”基安蒂的瞄準鏡對著其中一輛車子,“才見過沒多久呢,在壽司店門口的那兩個也在車上。”
琴酒臉色陰沉無比,FBI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聽基安蒂的話,對方似乎傾巢而出了?
難道說···
他不由看向椅子上的朗姆。
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