脅田兼則故作難受的說:“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恐怕不能馬上去警視廳···”
“這樣啊。”白鳥任三郎倒是沒有懷疑,“筆錄的事情不著急,改天也是可以的。”
不去也沒事,反正從頭到尾脅田兼則只是一個目擊者而已,案子的詳細情況,有悠也說明就足夠了。
他左右看看,有些疑惑的問:“咦,安東先生去哪裡了?”
悠也左右張望了一下,聳了聳肩膀:“不知道啊, 剛剛還在這裡的。”
白鳥任三郎嘆了口氣,又來一個這樣的。
算了,雖然也是嫌疑人之一,既然已經排除嫌疑了,走就走了吧。
悠也看了眼警車,善意的提醒道:“白鳥警部,千葉警官在喊你了。”
白鳥任三郎回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千葉在車裡朝自己招手。
於是轉頭對悠也說:“那神谷老弟,你和我一起吧?”
悠也笑了笑:“那車都快坐滿了,我坐佐藤警官的車過去吧。”
白鳥任三郎想了想,點頭道:“那也行。”說完便上了車,和千葉一同離開了。
一下子,就只剩下悠也,脅田兼則還有若狹留美三人了。
佐藤美和子還在房間裡指揮警員封鎖現場,做最後的守衛工作。
脅田兼則動了動肩膀,乾笑著說:“那麼,案子已經解決了,我還有外賣要送,差不多也該···”
“別急啊,壽司店店員先生,”若狹留美死死的按住脅田兼則的肩膀,“不是說好了,等案子結束以後一起下將棋的嗎?”
“但,但是,我不會將棋啊?”脅田兼則故作為難的說。
“噢?是這樣嗎?”悠也冷不丁的出口。
脅田兼則下意識看向悠也的背影。
“我怎麼記得,脅田先生和柯南討論過將棋的事情?”
悠也微微側頭,一雙眼睛不帶絲毫感情的看著脅田兼則。
脅田兼則瞳孔微微一縮,但還是故作疑惑的說:“有嗎?我怎麼不記得這件事了?”
悠也手指點著下巴,作回憶狀:“這樣啊,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就在這時,佐藤美和子出來了,她看到悠也說:“事情我已經聽白鳥說了,悠也你坐我的警車吧。”
悠也點頭。
佐藤美和子又看向脅田兼則和若狹留美:“這兩位···”
若狹留美微笑著說:“脅田先生身體有些不舒服,我恰好沒事,等下就送他去醫院吧。”
佐藤美和子善意的說:“要不要我送你們?”
“不用麻煩了。”
被拒絕了,佐藤美和子也沒有感覺尷尬,反而鬆了口氣,畢竟她也很忙的,那樣說只是客套一下而已。
於是,悠也便坐上佐藤美和子的車離開了。
若狹留美目送紅色的馬自達離去,注意力分散了一瞬間。
就在這時,脅田兼則猛地一甩肩膀,轉身撒腿就跑。
若狹留美吃了一驚,下意識伸手去抓,卻只抓到脅田兼則金蟬脫殼留下的外套。
她盯著手裡的衣服,臉上閃過興奮的表情:“就是這樣才對啊,如果這麼輕鬆的抓住,就太沒意思了。”
掙脫若狹留美的束縛,脅田兼則展現出完全不符合年齡的身手,跑的飛快。
他來到手下停駐的巷子,看到了這裡的麵包車。
快步走上前,用力拉開車門,憤怒的吼道:“你們是沒有聽到我的命令嗎!”
然而回應他的並不是手下,而是迎面罩來的一隻麻袋。
“甚麼?!”脅田兼則吃了一驚,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因為若狹留美的忽然出現導致心神大亂,完全沒有想到手下已經出事了。
現在自己衝過來,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正當他本能的想要掙扎的時候,忽然感覺頭頂一疼,腦袋上重重的捱了一下,身子搖晃了幾下,隨後癱軟在地上。
一個黃毛青年拍了拍手,剛剛就是他套的麻袋,看向慢悠悠走過來的若狹留美詢問道:“大姐頭!這老頭怎麼處理?要直接送去填海造陸嗎?”
若狹留美冷笑,眼中是即將大仇得報的快感,同時也有些失望:“先帶回去。”
“對了,那幾個蟲豸處理掉了嗎?”
黃毛青年笑著道:“大姐頭放心,你說了還要拷問情報,所以我已經派人把他們關起來了,絕對不會暴露。”
若狹留美滿意的點了點頭。
悠也的這幫手下,不愧是能統一地下勢力的,雖然名義上是社團,實際上根本就是暴力組織,心狠手辣不說,辦事能力也非常強。
看來自己答應合作是個正確的決定。
···
卡邁爾一直躲在角落,見脅田兼則跑了也不再停留,迅速離開和剛剛趕到這裡的朱蒂匯合了。
聽了卡邁爾的講述,朱蒂無語了一瞬,這傢伙怎麼老是捲進案子裡?但她已經顧不得吐槽了,馬上被卡邁爾接下來的話驚到了。
“你說甚麼,和那個組織的男性成員接觸了?!”
“是的,”卡邁爾點了點頭,“而且那個男人左眼一直戴著眼帶,也許是假眼也說不定。”
“假,假眼?”朱蒂臉色驟然一變,“難道那個人是···朗姆!”
“是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人···”卡邁爾提了一下當年埋伏失敗的事情,“這個男人,應該就是當初倉庫裡的那個老人。”
朱蒂臉色陰沉:“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要馬上行動起來才行。”
朱蒂開著車,來到了伊呂波壽司店。
“歡迎光臨,有空位可以隨便坐!”老闆熱情的招呼。
朱蒂表明來意:“有位叫做脅田的,是不是在這裡工作?左眼戴著眼帶的那位。”
“噢噢!”老闆點頭,“是的,不過他是送外賣了還沒回來,之前有打電話過來,好像在點外賣的那棟公寓,被捲進了甚麼案件裡的樣子。”
說著,老闆不高興起來:“你們要是認識那傢伙,能打電話跟他說‘快滾回來!’嗎?那傢伙竟然敢不接我電話!”
朱蒂尷尬的笑了笑:“我們也是聯絡不上他才找到這裡的···”
老闆嘆了口氣,嘴裡抱怨起來,大致就是痛斥脅田兼則趁著送外賣偷懶,要扣他工資之類的話。
兩人退出店鋪。
朱蒂有些遺憾的說:“這裡,他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
卡邁爾能認出對方,對方肯定也能認出卡邁爾,在身份已經暴露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再回到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