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
聽到悠也自稱偵探,魔術團的幾人臉色微微一變。
悠也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幕,頓感奇怪——他們明明看到警察都很鎮定,為甚麼聽說自己是偵探,反而緊張起來了?
莫非這個魔術團隱藏著甚麼秘密?
畢竟比起警察,偵探調查的時候,可不會有那麼多顧慮。
後藤松看著悠也,問道:“神谷偵探,兇手是如何在一瞬間從天護板出現在舞臺上的?”
悠也淡淡的說:“很簡單,就像電梯那樣,兇手抓著由良神身上的繩索,和屍體一起從天花板上降落到舞臺上的。”
後藤松猛地一錘掌心,激動的說:“我明白了!謎題全都解開了!”
悠也饒有興致的看向後藤松,宮野志保和白鳥任三郎也有些意外,這個警部好像有點本事?
魔術團的成員們也看著後藤松。
被這麼多人關注,後藤松有些驕傲的咳嗽一聲,拿出手冊,然後道:“好,現在所有人把體重都告訴我!”
“欸,體重嗎?”殘間裡香和井上夕海面色羞赧,但也不得不配合,只能報出了自己的體重。
殘間裡香是五十五公斤,井上夕海是五十三公斤。
剩下的男士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很直接的報出了數字。
左近寺是七十五公斤,片桐櫻庭是八十一公斤,高遠遙一是五十公斤。
這些體重都是大致的數值,有偏差但也不會特別大。
“人偶的重量呢?”後藤松又問道。
高遠遙一想了想說:“大概是七十公斤吧?以前坐飛機的時候有稱過一次。”
後藤松啪的一下合上筆記本,細心滿滿的說:“那麼答案就很明顯了,”他唰的一下指向左近寺和片桐櫻庭兩人,“兇手就在你們二人之中!”
“因為不比人偶重的話,是沒有辦法降到舞臺上的!”
白鳥任三郎嘴角一抽,悠也和宮野志保同時露出無語的表情。
悠也拍了拍後藤松的肩膀,無奈的說:“後藤警部,不是這樣算的啦!”
“啊?”後藤松不解的看向悠也。
悠也嘆了口氣,看向高遠遙一,問道:“請問一下,由良先生的體重是多少?”
高遠遙一立馬回到:“大約是六十公斤吧?不過這是去年體檢時候測的了,現在我也不確定是多少。”
悠也微微點頭:“對於魔術團成員來說,雖然不用特意保持體重,但一般也不會有很大的變化,姑且就按照六十公斤吧。”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剛剛也說了,兇手是和由良先生的屍體一起下來的,所以,只要兇手的體重加上由良先生的體重比人偶重就可以了。”
說完,他故作無辜的看向後藤松。
後藤松一愣,意識到自己竟然犯了這麼低階的錯誤,頓時老臉一紅。
悠也心裡暗笑,不知怎麼,他感覺這個後藤松和毛利小五郎有點相似。
能抓到一些資訊推理,但是這推理···還是不推理的比較好。
等等,悠也忽然一愣,如果他和毛利小五郎相似的話,那按照毛利排除法,是不是可以先排除左近寺和片桐櫻庭的嫌疑了?
不過他馬上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白鳥任三郎忍不住捂住臉,他剛剛竟然順著後藤松的思路想下去了。
幸好這次悠也跟著一起來了,不然這次的案件怕是要跟著這個糊塗警官走上歪路了。
悠也輕咳一聲,道:“那麼,在場的人中,有誰的體重加上由良先生的體重還要比人偶輕的嗎?”
顯然是沒有的。
“所以,”悠也總結道,“不管任何人都可以使用這個手法。”
雖然分析出了這些,但對於破案並沒有甚麼實際的幫助。
木橋還沒修好,屍體也不方便運回去,眾人只能暫時在禮堂裡等待。
魔術團的成員們去收拾表演用的道具了。
悠也站在舞臺邊,皺著眉頭思索。
宮野志保走了過來,小聲的問:“怎麼樣了?”
悠也搖頭,嘆氣道:“甚麼頭緒都沒有。”
不管是團長的屍體,還是由良的死,僅憑現有的情報根本不足以悠也進行推理。
“想不到就先別想了,”宮野志保摸了摸肚子,“晚飯還沒吃,好餓。”
聽她這麼一說,悠也頓時感覺一陣飢餓感襲來,於是道:“那我們先回酒店吃點東西吧。”
宮野志保點點頭。
兩人手牽手,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殘間裡香抱著一堆零食路過,聽到兩人的對話,試探的問:“那個,你們要不要一起來吃點東西?”
悠也和宮野志保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舞臺後。
悠也,宮野志保,殘間裡香還有高遠遙一,圍坐在一起,中間放著一個木箱充當的小桌子,上面擺滿了零食和飲料。
殘間裡香笑著說:“我們也都沒吃飯呢,聽到你們也餓了,便想著大家一起吃。”
高遠遙一面帶微笑:“不用客氣,多吃點。”
悠也微微點頭,看了眼高遠遙一,發現他此刻面帶微笑,並沒有在面對左近寺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忍不住問道:“高遠先生,可以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高遠遙一愣了下,點頭:“甚麼問題?”
悠也道:“之前聽長崎先生提起過一下,這裡是不是發生過甚麼不好的事情?”
聽到這個問題,高遠遙一和殘間裡香臉色齊齊一變。
高遠遙一支支吾吾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倒是殘間裡香主動開口道:“五年前,近宮老師去世的時候就是在這個禮堂裡。”
悠也神情一動:“近宮老師?”
殘間裡香說:“她是幻影魔術團的前團長。”
高遠遙一想要阻止殘間裡香,最後還是閉上了嘴,這種事情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知道了,更何況悠也還是個偵探。
悠也問道:“這個近宮老師是怎麼去世的?”
高遠遙一搖了搖頭:“那是我們入團之前發生的事情了,所以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具體情況,只是聽說是在排演中發生了意外···”
悠也沉吟:“排演中發生的意外嗎?”
直覺告訴悠也,這個意外,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或許這次的地獄傀儡師事件和近宮有著脫不開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