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激動的抓住悠也的胳膊搖晃起來:“悠也,這是怎麼做到的?”
悠也略一思索,道:“人偶應該是本來就用透明絲線控制的吧?”
宮野志保:“哇,人偶開始跳繩了!”
悠也:“···那就是從兩邊把線連到手臂上···”
宮野志保:“好厲害,我交叉跳繩欸!”
悠也:“···”
宮野志保:“哇,這次是交叉握腿跳欸!”
悠也瞪大了眼睛——這是怎麼做到的?
他馬上反應過來,十分肯定的說:“那人偶是假的,有人在裡面!”
宮野志保似信非信:“這樣嗎?”
然而下一秒,悠也就被打臉了。
人偶騎著腳踏車,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柱子上,瞬間四分五裂的摔倒在地。
人偶的腦袋、四肢、身體在地上跳動著,嘴裡喊著:“糟了,得快點恢復原狀!”
然後看到那些部位凌空飛起,拼湊在了一起。
不過中途好像出了岔子,人偶的腳裝在了手腕上,手卻裝到了腳上。
人偶歪著腦袋,呆呆的說:“欸?好像哪裡有不對勁?”
“哈哈哈!”所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悠也笑完之後,卻是面色嚴肅——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不成有人在借表演魔術的名義施展魔法?
精彩的表演也會有落幕的時候,人偶弓著身子,疲憊的回到椅子上,嘴裡喃喃道:“我好累哦,果然還是變回普通的人偶比較好。”
話音剛落,一開始就被剪斷的絲線落下,連線到了人偶的各個部位。
在一陣悠揚的音樂中,人偶說道:“那麼,晚安。”
話音落下,人偶腦袋一垂,失去了動靜。
觀眾們立刻鼓起熱烈的掌聲。
宮野志保兩眼閃爍著激動的光芒,驚歎道:“好厲害的魔術!好像真的活生生的人偶一樣!”
悠也笑著點頭:“是啊,確實厲害。”
怪不得能成為幻影魔術團的壓軸節目,這一手簡直驚為天人。
就在這時,禮堂的燈光忽然熄滅了,音樂也戛然而止。
黑暗中,舞臺上隱隱約約有甚麼聲音。
就在眾人以為還有甚麼餘興節目的時候,啪嗒一聲,禮堂中央的吊燈忽然亮了起來。
舞臺上好像有甚麼東西。
眾人投去視線,下一秒,尖銳的驚叫聲穿透了禮堂的天花板。
舞臺之上,村井由良癱坐在椅子上,身上連線著白色的繩子,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就彷彿是操線人偶一般。
而在他心臟的位置,插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白色的西服已經被鮮血染紅。
?!
悠也第一個衝了上去,白鳥任三郎在愣神之後,也緊隨其後。
舞臺上,殘間裡香等人已經聚集了過來,看著村井由良的樣子,一個個不敢上前。
井上夕海推了殘間裡香一把,後者面露恐懼,但還是試探的喊了一聲:“由良先生?”
悠也跳上舞臺,走到村井由良身前,蹲下身子檢視了一下,轉頭看向白鳥任三郎,沉聲道:“已經死了。”
“欸?!”殘間裡香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其他人也是嚇得連連後退。
悠也順著繩子抬頭望去,喊道:“白鳥警部,看上面。”
白鳥任三郎抬頭,看到被繩子纏繞的人偶掛在上方的橫樑上。
“人偶怎麼在那裡?”他有些疑惑的問。
悠也道:“這是魔術常用的伸縮繩,有人從上面把屍體扔了下來,然後讓人偶升上去的。”
剛剛在黑暗中聽到的動靜,應該就是屍體掉下來的聲音吧。
白鳥任三郎點點頭,轉身朝著臺下大喊:“所有人待在原地別動,保持原狀!”
當地的警署早就派來了負責的警官,後藤松警部,這會兒也趕了過來。
後藤松是一個年僅五十的警察了,看上去有些呆呆的。
他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訊息——禮堂所在的位置,是一個湖中心的小島上,只有一條木橋通往對岸。
他們來的時候木橋被人隔斷了,他們是划船過來的。
白鳥任三郎立馬道:“也就是說,犯人現在還在這個禮堂裡面?!”
後藤松立刻安排人對禮堂進行搜查,只是並沒有發現甚麼可疑的人。
而在事件發生前後,沒有人從禮堂中進出,燈光亮起屍體出現之後,在場的人除了悠也和白鳥任三郎以外,也沒有人從座位上離開。
也就是說,殺害村井由良的人,是在同樣在舞臺上的幻影魔術團成員之中。
因此,觀眾們可以暫時排除嫌疑,後藤松便讓部下用船把觀眾送到對岸,讓他們先回酒店。
同時叮囑他們回去以後待在房間裡不要隨意走動。
“話別說的這麼肯定啊,警官先生,”聽完後藤松的分析,左近寺吐了個眼圈,慢悠悠的說,“臺上的人偶忽然變成由良的屍體,那是利用繩索繩做到的,也就是說,犯人當時也在天花板上。”
後藤松微微點頭:“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所以呢?”
左近寺嗤笑一聲:“從天花板到舞臺,至少也要花上1分鐘的時間吧?”
後藤松立馬看向長崎巧四郎:“是這樣嗎?”他是這裡的管理員,應該會清楚才對。
後者點頭:“上去天花板的樓梯比較長,大概要花上1-2分鐘的時間。”
左近寺攤了攤手:“那就很清楚了,我們幾個都不是兇手。”
“因為,在燈光亮起,發現由良死掉的時候,我們幾個全部都在幾秒的時間裡就出現在舞臺上了啊!”
“也就是說,所有的觀眾都可以成為我們的目擊證人,證明我們沒有那個時間在天花板上殺害由良,然後回到舞臺上。”
後藤鬆一下子噎住了,他感覺左近寺的說的很有道理,自己完全無法反駁。
這時,悠也忽然開口:“不對,從天花板下降到舞臺,只要一瞬間就足夠了。”
“甚麼?”眾人驚訝的看向悠也。
左近寺皺眉看向悠也:“年輕人,警察在這裡辦案,你插甚麼嘴?”
後藤松看向白鳥任三郎:“白鳥警部,我早就想問了,這個年輕人是誰?”
白鳥任三郎看向悠也。
悠也單手插兜,微微一笑:“我叫神谷悠也,是個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