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到站了,停在了死骨之原,這是歡迎魔術團這次的目的地。
雖然團長不見了,但魔術團的成員還是決定要完成這次表演行程,車子一到站,他們就急匆匆的下車離開了。
“那就在這裡分別了。”白鳥任三郎也和悠也揮手告別。
悠也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宮野志保見狀,笑著說:“不跟著一起去嗎?”
悠也驚訝的看向宮野志保:“但是,我們還要去看望明美姐···”
宮野志保笑了笑:“行啦大偵探,我還不知道你?遇到這樣的事情,要是不搞清楚的話,你晚上會睡不著的吧?我可不想被你打擾睡眠質量。”
“姐姐那邊的話,等事情結束以後再過去也不遲,大不了和老師請假就是了,反正這不是你經常做的事情嘛。”
說著,從背後拿出了兩人的旅行包晃了晃。
悠也笑著接過旅行包,摟著宮野志保纖細的腰肢,湊到她耳邊吹了口氣,小聲的說:“還是你懂我。”
感覺耳朵癢癢的,宮野志保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又馬上驕傲的抬了抬下巴:“哼,那當然!”
悠也笑了笑,朝著遠處喊道:“白鳥警部,等一下我們!”
···
幾人來到入住的酒店,這是一棟帶有西方風格,像城堡一樣的建築。
辦理好入住,三人帶著行李前往房間。
宮野志保走在前面,有些激動回頭對悠也說:“這一趟還算沒白跑,這家酒店真不錯。”
悠也笑著點頭,忽然看著宮野志保身後,提醒道:“小心腳下!”
宮野志保一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感覺被甚麼東西絆到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悠也連忙走上前把人扶起,關心的問:“沒事吧?這麼大的人了,走路也不好好看著。”
宮野志保嘟了嘟嘴:“誰知道地上會有東西啊。”
好在走廊上鋪著地毯,宮野志保這一下並沒有摔到哪裡。
悠也轉頭看向絆到宮野志保的東西,發現是兩個包裹,上面還有標籤。
他習慣性的 湊上去看了一下,發現收件人那一欄寫著都津根球天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悠也不由一愣。
白鳥任三郎見狀疑惑的問:“怎麼了?”
悠也搖搖頭,看了眼放著包裹的房門,看似隨意的說:“沒甚麼,就是有些意外除了我們還有其他客人在。”
在三人離開後,房間的門緩緩開啟一條縫,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的盯著三人的背影。
酒店前臺。
管理員長崎巧四郎正在整理賬本,忽然一隻戴著手套的手,將一把鑰匙放在了櫃檯上。
他抬起頭一看,是一個帽子和墨鏡,將面孔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客人。
長崎巧四郎自然記得這個客人,實在是他的穿著太引人注意了,開口詢問道:“都津根先生,這是要退房嗎?”
被稱作都津根的客人沒有說話,提著自己的行李轉身就走。
“請等一下,都津根先生!”長崎巧四郎連忙從櫃檯後繞了出來,“今天的火車已經出發了,現在退房的話···”
但是對方的腳步很快,等他追出大門的時候,已經不見了男子的聲音。
“奇怪,怎麼走 這麼快?”
長崎巧四郎頓時感覺不對勁起來。
他想起今天的客人裡有一名警察,連忙趕到白鳥任三郎的房間,和他說了這件事。
白鳥任三郎也感覺這個客人有些可疑,於是開口道:“能帶我去他住的房間看一下嗎?”
長崎巧四郎自然不會拒絕,要是在自己值班的時間裡,酒店出了甚麼問題,那他可是要被追責的。
白鳥任三郎叫上悠也,留下宮野志保在房間整理行李,兩人跟著長崎巧四郎一起來到了那名男子住的房間。
悠也看了眼門牌這不就是剛剛宮野志保被絆到的地方嗎?
門開啟後,白鳥任三郎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的客廳乍看之下沒甚麼特別,幾人朝著裡面的臥室走去。
推門進入,窗簾被拉上了,昏昏暗暗的看不清東西,只能勉強看到床上的空中有甚麼東西在。
悠也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面的陽光頓時透過窗戶照了進來,緊接著他就聽到兩道倒吸涼氣的聲音。
他詫異的轉身看去,下一秒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房間床的上方,一具屍體四肢扭曲,被細線勾著手腳、脖子吊在半空,細線連著勾牌,勾牌則被固定在天花板上。
宛如被控制的操線人偶一般。
那副樣子,和預告函一起寄來的那隻人偶,幾乎一模一樣!
饒是悠也見多識廣,也被這一幕驚得倒吸一口涼氣,暗道幸好宮野志保沒有跟著一起來,不然要被嚇得晚上睡不著覺了。
長崎巧四郎更是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白鳥任三郎也是臉色煞白。
而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那具屍體不是別人,正是在列車上消失不見的幻影魔術團團長,山神文雄!
···
當地的警方很快就趕到了。
白鳥任三郎找到大堂等待的悠也,和他講述了一下現場初步勘查的結果。
“死因是因為鈍器毆打的腦內出血,從死亡時間來看,應該是在列車上的時候被人殺害的。”
悠也眉頭微蹙:“屍體的死狀,和預告函一起寄來的人偶一模一樣,那果然是兇手的殺人預告。”
他本來只是好奇團長的屍體到底是如何從列車上消失的,原本以為是魔術團的把戲,團長本人可能是易容混進了人群,他們也不可能一個個乘客揪臉檢查過去。
沒想到人竟然是真的死了。
白鳥任三郎微微點頭:“總而言之,低於傀儡師不是玩笑,更不是惡作劇,他是真的盯上了你們。”
聽到白鳥任三郎的話,魔術團的眾人臉色紛紛一變。
白鳥任三郎繼續道:“發現團長屍體的房間,直到剛剛我們進入之前,都是那個叫做都津根的人居住。
而最近的一班返程火車,要在三天後才有,也就是說,犯人一定隱藏在附近。”
“那麼,”白鳥任三郎盯著魔術團經理,高遠遙一的臉,沉聲問道,“你知道都津根球天這個名字嗎?”
高遠遙一皺眉苦思:“這個名字···”但是他怎麼想,也想不起來這個名字在哪裡聽過。
這時,悠也開口道:“不可能知道的吧?這個名字一聽就是個假名字。”
“真的嗎?”白鳥任三郎詫異的看向悠也。
悠也點頭,緩緩道:“都津根球天,將它們的讀音重新排列以後,就會得到一個新的詞···”
“傀儡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