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快就停止了下來。
悠也發現房間裡冒出來的煙霧似乎也停了,他眉頭微皺,邁步走了過去。
白鳥任三郎一驚:“悠也君?!”
宮野志保沒說話,但還是擔憂的跟了上來。
車間的門自動關上了,悠也拉開門朝裡一看,瞳孔頓時一縮——不見了!剛剛還在房間裡躺著的山神文雄的屍體不見了!
白鳥任三郎走過來,看到這一幕也是大吃一驚。
“屍體呢?”
悠也搖頭:“不知道。”
此時房間裡的煙霧已經消散了,悠也注意到窗戶是開著的,他抬手開啟房間裡的燈,有些不信邪的邁過玫瑰花,站在了屍體原本所在的位置。
左右環顧房間,但是並沒有發現可疑隱藏屍體的地方。
其他人見無事發生,也紛紛回來了。
他們看到房間裡的屍體不見了,紛紛發出驚訝的聲音。
白鳥任三郎滿臉困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從窗戶···”
他將目光落向開啟的窗戶,走過去檢查了一下,窗戶只能開啟一條很小的縫隙,勉強夠一顆腦袋穿過,但是想要把一具成年人的屍體透過窗戶扔出去,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鳥任三郎回身看向悠也,後者也是眉頭緊蹙,一副想不通的樣子。
見此情景,白鳥任三郎只能拿出證件,對著其他人說:“我是警視廳的白鳥,現在要對車廂和行李進行檢查,請大家到餐廳集合。”
有人發出了質疑:“你是在懷疑我們嗎?”
白鳥任三郎鎮定的收好證件,道:“只是例行檢查而已,屍體既然無法透過窗戶扔出去,那就應該還在車上,還請大家配合。”
眾人對視一眼,臉上帶著不情願,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配合了。
白鳥任三郎叫來乘警,和悠也還有宮野志保從列車尾部開始調查。
只是,始終都沒有找到團長的屍體。
悠也三人再次回到發現屍體的房間。
“屍體到底去哪裡了?”白鳥任三郎很是困惑,不管是車廂裡,還是每個人的行李,都沒有發現屍體。
悠也眉頭微蹙,從發現屍體,到房間冒出白煙所有人離開房間,再到悠也聽到爆炸聲停止後返回,中間不過2、3分鐘的時間,那麼大一具屍體怎麼可能不翼而飛呢?
除非···想到幻影魔術團的存在,一個念頭閃過悠也腦海——難道那具屍體並不是真的屍體,而是魔術道具?
但是他們這樣做的意義又是甚麼?
最重要的是,他們搜查的過程中,也沒有找到團長山神文雄的蹤影,就好像憑空消失在列車上一樣。
悠也走出車廂,忽然看到殘間裡香推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經過。
他下意識問道:“裡香小姐,這裡面裝了甚麼?”
“沒,沒甚麼!”殘間裡香有些慌張的回答,加快了腳步。
悠也本能的感覺有問題,連忙跟了上去。
“請等一下,裡香小姐。”
白鳥任三郎和宮野志保聽到聲音也追了出來。
三人跟著殘間裡香來到了一個車廂。
白鳥任三郎走上前,沉聲道:“裡香小姐,還請讓我檢查一下這個箱子。”
“不行,真的不行!”殘間裡香擋在箱子前,說甚麼也不讓檢查。
白鳥任三郎眉頭微皺,厲聲呵斥道:“裡香小姐,你這是在妨礙搜查,是違法行為。”
聽到這話,殘間裡香小臉一白,囁嚅著不敢再阻攔,站到了旁邊。
白鳥任三郎上前開啟箱子,忽然從裡面掉出了一顆人頭,噗通一聲砸在了地上。
宮野志保嚇得一把抱住悠也的胳膊,白鳥任三郎也是臉色一白,嚇得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別怕,那不是真的腦袋。”悠也拍拍宮野志保的手安撫了一下,蹲下身子撿起那顆腦袋,舉起來觀察了一下,“這好像是人偶,是魔術團表演用的道具吧?”
悠也在聽到人頭砸在地板上的時候,就發現聲音不對勁,因此一點也不害怕。
白鳥任三郎定眼一看,發現真的是一顆人偶的道具腦袋,再看行李箱裡面,還有人偶的身體、四肢和道具服。
就在這時,左近寺走了過來,沉著聲音說:“警察先生,這不是團長的屍體,而是操線人偶。”
殘間裡香慌張的走上前:“非常抱歉···”
“啪!”左近寺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打在殘間裡香臉上,表情也變得陰沉無比。
白鳥任三郎見狀連忙上前攔住對方:“你這是做甚麼?”
“沒關係,是我的錯!”殘間裡香捂著臉,說話都帶著哭腔。
白鳥任三郎詫異的回頭。
殘間裡香解釋道:“操線人偶對幻想魔術團來說,是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被人看到的話,我被打也是理所當然的。”
左近寺冷聲道:“知道的話就把事情做好啊!”說完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殘間裡香用力鞠躬道歉:“非常對不起。”
白鳥任三郎遲疑了下,說:“抱歉,我不知道···”
殘間裡香用力搖頭:“這和警部沒有關係,是我自己沒有做好。”
白鳥任三郎嘆了口氣,雖然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殘間裡香被打,但他並不後悔,畢竟剛剛她的行跡實在太可疑了,不但偷偷運送行李箱,還阻攔調查,他也只是儘自己的職責而已。
離開房間,白鳥任三郎提出了一個可能:“悠也,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具屍體是操線人偶假扮的?”
悠也微微點頭,在看到那個人偶的時候,他也有過這樣的假設。
“也許團長本人易容混進了人群裡面?我們又不可能把每一個乘客都檢查過去。”
“但是他們這樣做的意義是甚麼?”
白鳥任三郎捂了捂額頭,他感覺有些頭疼,總覺得這次的跟團調查,會發生很多非常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