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悠也幾人的注視下,白鳩舞子的呼吸愈發急促。
忽然,她向前邁了一步,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阿蘭·馬肯茲,眾人臉色紛紛一變。
阿蘭·馬肯茲看到這把槍,驚呼道:“這把槍是···”
悠也三人詫異的看向阿蘭。
“沒錯!”白鳩舞子惡狠狠的打斷他的話,“我很高興你還記得,沒錯,它和15年前的兇器是同一型號!”
悠也凝眉,15年前的案件果然有隱情。
他開口問道:“15年前,在車站射殺人質的兇手,也就是你的父親,他堅稱自己是無罪的···”
白鳩舞子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喊:“但是FBI還是逮捕了他!”她瞪著阿蘭·馬肯茲,“你還記得15年前那起案件的第一個被害人嗎?”
阿蘭·馬肯茲還沒開口,世良真純搶先答道:“我記得,是日系點心企業的高層。”
白鳩舞子眼中充滿了憎惡:“那位日本企業的高管被綁架的時候,我父親正和我在一起,怎麼可能是犯人!”
“那時候,我給FBI的證詞裡也是這麼說的,可是我父親還是被抓了!他直到死在監獄裡的時候還在喊冤!”
“母親和我來到霓虹,但沒過多久她就因為心力交瘁去世了。”
世良真純表情變幻:“所以你才一直痛恨FBI嗎?”
白鳩舞子冷笑不已:“沒錯,我聽從了法警局的建議,改名換姓···”
就在這時,列車微微震動了一下,車速開始下降。
他緩緩開口:“是司法交易中的證人保護計劃吧?”
白鳩舞子略帶驚訝的看向柯南:“沒想到你這孩子知道的還不少,莫非也是遭受FBI毒害的人嗎···不過算了,和我沒關係。”
“沒錯!”她手指愈發扣緊扳機,指著阿蘭·馬肯茲,冷聲道,“法警局的人並不瞭解霓虹的假名,所以沒有發現我沿用了父親的名字。”
白鳩舞子這個名字,只要將假名重新排列,就可以組合出石原誠這個名字。
“我一直在尋找給父親報仇的計劃,直到7年前,老天終於站到我這邊了!”
悠也三人神情一動,7年前,東京獲得了WSG的承辦資格,而更重要的,應該是阿蘭·馬肯茲當選WSG協會的會長吧。
或許是認為自己已經掌控了局面,白鳩舞子已經處於有問必答的狀態。
需要拖延時間的悠也和柯南也樂得如此。
悠也開口道:“所以你才加入了WSG嗎?”
而白鳩舞子也很配合的回答起來:“沒錯,所以我才能知道這個男人會坐上這趟磁懸浮列車,這列‘霓虹子彈’!”
世良真純若有所思:“所以你策劃了和15年前一樣的綁架案?”
最後再用霓虹子彈殺死阿蘭·馬肯茲報仇,一如15年前第三起案件中,犯人槍殺第三名被害人,以此作為替父親的復仇是嗎?
白鳩舞子眼中的仇恨都要溢位來了,她死死的盯著阿蘭·馬肯茲,冷冷的說:“我這麼做,是為了讓那個男人想起自己的罪孽!”
世良真純試圖挽救:“但你之前沒有殺人!如果殺了人,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不在乎!”白鳩舞子嘶吼著,“我的家庭因為他破滅,我現在只要他死!給我讓開!”
槍對準了阿蘭·馬肯茲。
世良真純還想說些甚麼,卻不想阿蘭主動走上前來,擋在了她前面。
白鳩舞子見狀,獰笑起來:“我本來想等這趟‘霓虹子彈’抵達終點站的時候再要了這個男人的性命,不過託你們的福,計劃變更,我現在就要了這個男人的命!”
就在白鳩舞子注意力都在阿蘭·馬肯茲身上,準備開槍的時候,悠也三人同時動手,打算制服白鳩舞子。
就在這時,列車再次減速,車廂不受控制的晃動了一下。
柯南射出的麻醉針失去了準頭,射進了天花板裡;
悠也身子剛動,就被腳步不穩的世良真純撞了個滿懷,兩個人跌成一團。
感受著胸口的疼痛,悠也十分無語,真是豬隊友啊!
白鳩舞子撞在牆上,但槍還在手裡,她獰笑道:“看來老天還是站在我這邊的,”她再次將槍口對準阿蘭·馬肯茲。
柯南大喊:“住手!”
就在這時,阿蘭·馬肯茲忽然開口:“你剛剛說,只要我一個人死就行了對吧?”
白鳩舞子:“沒錯,我只要殺你一個就夠了!”
這個犯人還挺有原則的。
“OK,朝這裡開槍!”阿蘭·馬肯茲拍了拍自己心臟的位置,“從高一點的位置,這樣就運算元彈穿過我的胸口,也只會打在地板上。”
白鳩舞子露出一絲不解的表情。
悠也見狀開口道:“磁懸浮列車為了高速行駛,使用的是超輕量材料吧?”同時朝著柯南使了個眼色。
柯南注意到悠也視線的方向,看到了磁懸浮列車的手動控制器,瞬間會意,站起身道:“確實如此,萬一子彈打穿了牆壁或者天花板,會危機列車的行駛,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有危險。”
世良真純也反應了過來,接過話頭道:“地板雖然更加堅固,但是距離過近的話還是會被打穿,所以要在子彈能射入心臟,儘可能遠的位置開槍。”
“阿蘭先生的話就是這個意思。”
白鳩舞子不懂那麼多知識,但她見三人說的如此言之鑿鑿,心裡不由信了幾分,但嘴上還是不服輸的大喊:“少廢話,別命令我!”
悠也向前走了一步,白鳩舞子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槍口也下意識指向悠也。
悠也絲毫不懼怕,不慌不忙的說:“白鳩小姐,我想你應該清楚,阿蘭先生曾經是射擊運動員,還是參加過WSG的射擊運動員,所以他說的話肯定不是騙你的。”
“這裡,朝這裡!”阿蘭·馬肯茲再次用手指著自己的心臟。
白鳩舞子下意識將槍口對準阿蘭·馬肯茲。
“再高一點!”
槍口上抬。
“後退!”
白鳩舞子後退了一步。
“再後退!”
白鳩舞子繼續後退。
“不夠!再後退!”
白鳩舞子再次後退。
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之前同伴說過有人要在磁懸浮列車上狙殺自己。
一開始她是不信的,但是現在,阿蘭·馬肯茲不停的指揮自己後退,自己也因為悠也幾人的話下意識聽從起來。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