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果然沒有失去意識。”
如果不是醒著,也不能用營養飲料留下記號了。
釋放出來的阿蘭·馬肯茲還有些茫然,他看了看周圍,呆呆的問:“這裡是哪裡?”
世良真純道:“在磁懸浮列車上。”
“磁懸浮列車?”阿蘭·馬肯茲很是懵逼,用英語問,“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悠也晃了晃手裡剛撿到的飲料瓶,用英語回答:“多虧你打翻了這瓶飲料,我們才能順著痕跡找過來,不然一節節車廂搜尋,不知道要花上多少時間。”
他們一路過來經過好幾節車廂,如果不是有指引,估計車到站了他們都還沒能找到人。
柯南將剛剛撿到的筆拿了出來,佩服的說:“不愧是前FBI長官,就算被綁架了也不忘留下線索。”
“噢···”阿蘭·馬肯茲輕輕的讚歎了一聲,很是佩服的看著兩個年輕人和一個小男孩。
沒想到最先找到自己的,竟然是他們三人。
與此同時,新幹線列車上
悠也三人找到阿蘭·馬肯茲的場景,自然落入了所有關注磁懸浮的人眼中。
毛利小五郎更是驚訝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這時,井上治和石崗艾莉過來了,詢問毛利小五郎是否知曉甚麼情況,因為所有知情的人都想不到,失蹤的阿蘭·馬肯茲竟然會出現在磁懸浮列車上。
毛利小五郎在一開始的震驚過後就變成了茫然,問他,他也不知道啊!
鬼知道這三個小鬼偷偷跑上磁懸浮列車,是為了找阿蘭會長啊!
“大家,能聽到我說話嗎?”這時,悠也的聲音忽然響起。
眾人順著聲音出來的方向看去,驚訝的看到毛利蘭舉著自己的手機,上面顯示正在通話中,而且開啟了外放功能。
“可以聽到。”毛利小五郎衝了過來,抓著手機大喊,“悠也小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悠也嘶了一聲,連忙遠離手機,摳了摳耳朵抱怨道:“嘶!小五郎叔叔,你聲音太大了,耳朵要聾了。”
“少廢話,快說!”毛利小五郎催促。
“事情是這樣的,在醫院發生失超的時候,他和約翰先生一起被犯人綁架了。”悠也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兩人一起被塞進了犯人的車子裡。”
“甚麼?”在場的人,不管知道還是不知道阿蘭會長失蹤的,都驚撥出聲。
毛利小五郎問道:“那阿蘭會長看到犯人的長相了嗎?”
“很遺憾,和其他被害人一樣,阿蘭會長同樣沒有看到犯人的長相。”悠也微微嘆道,“不過··”
他側目看向車廂裡的監控攝像頭,嘴角微微勾起:“我們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
新幹線列車上的人都驚訝的叫出聲。
毛利小五郎著急的問:“那犯人到底是誰?”
悠也擺了擺手:“彆著急,在揭曉真相之前,還有一件事要確認。柯南。”
眾人的目光頓時落在畫面裡柯南的身上。
只見柯南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幾聲響後電話接通,柯南對著手機說:“拜託了。”
“OK!”
另一邊,接到指示的朱蒂,果斷的按下了回車鍵。
她的膝蓋上放著一臺膝上型電腦,螢幕上是一個特殊的撥號軟體,上面羅列著所有參與磁懸浮首發列車的乘客電話。
隨著回車鍵按下,軟體啟動,給每一個號碼都打去了電話。
剎那間,新幹線車廂裡所有人的手機都震動起來,震動聲、鈴聲、接電話的聲音響徹整個列車——這趟列車上,乘坐的幾乎都是首發列車的乘客。
這些來電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就是聯絡人未知、號碼未知。
“我們的手機也響起來了,當然,我和小蘭的手機因為在通話,所以不會響,但是能看到有電話接入的提示。”
世良真純,柯南,阿蘭·馬肯茲的手機都在震動,同樣接到了未知號碼的來電。
悠也將手機湊到攝像頭前面,算是自證了一下。
同樣的,毛利蘭也將自己的手機畫面給旁邊的警務員確認了一下,後者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這時,悠也微笑著說:“不過,有一個人的電話沒有響起來吧?”
世良真純點頭。
柯南嗯了一聲,轉頭看向磁懸浮列車車頭的方向——那裡有腳步聲傳來,沉聲道:“沒錯吧,白鳩舞子小姐。”
話音剛落,車廂中間的門就開啟了,表情苦澀的白鳩舞子出現在門後。
“白鳩小姐?”
聽到這個名字,新幹線上的人紛紛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待他們看到監控畫面裡出現的白鳩舞子後,震驚化為了難以置信。
有幾個聰明的人已經猜到了甚麼,莫非,白鳩舞子就是綁架犯?
悠也單手插兜,看了眼白鳩舞子緊握著的手機,淡淡一笑:“看樣子,你的手機沒響呢。”
白鳩舞子滿臉無辜的說:“因為手機沒電啦。”
這個藉口也太低階了,悠也搖搖頭,直接戳穿了她的謊言:“不,你的手機肯定還有電。”
“失超現象會影響電子儀器的執行,但嚴重到無法接聽電話,就說明你的手機當時距離失超的源頭非常近,不準確的說,你當時就在失超的源頭,核磁共振儀旁邊,所以你的手機才會無法使用。”
“也就是說,引發失超現象的犯人,就是你,白鳩舞子小姐!”
白鳩舞子的表情差點維持不住,但她還是強撐著說:“手機碰巧出現故障沒法接聽電話,你們就要把犯人的帽子扣在我頭上嗎?”
新幹線上的井上治臉色微微一變,他早就知道白鳩舞子的手機因為失超出現了故障,所以她才換了一個手機和自己聯絡。
只是沒想到,這個故障竟然會成為指認犯人的證據。
世良真純淡定的反駁白鳩舞子的話:“那你要怎麼解釋,你為甚麼會出現在磁懸浮列車上呢?莫非也是碰巧嗎?”
悠也接過話頭:“更重要的是,白鳩舞子,你的名字和15年前槍擊案的犯人,石原誠的片假名是相通的,這難道也是碰巧嗎?”
悠也的這番話,讓白鳩舞子的表情直接崩壞了。
她臉色大變,微低著頭,神情陰沉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