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號嫌疑人是西點師初根繼男,蛋糕是他親手製作的,也是他負責切分的。
他和被害人是第一次見面,不過他也聽關澤佑美說過自己被糾纏的事情。
案發的時候他在切分蛋糕,房間斷電後,他就一直扶著推車,以防有人不小心撞翻蛋糕。
初根繼男提議搜身檢查,因為兇手用黑色記號筆在被害人額上寫下“天罰”二字,誰的身上搜到記號筆,那人多半就是真兇。
於是經過一番搜身,最後只有櫛山認和關澤佑美身上攜帶有記號筆。
不過櫛山認的那支筆一開始就因為墨水乾掉已經寫不出來了,這一點很多人都可以作證。
這下子,嫌疑最大的反而成了關澤佑美。
鈴木園子急了:“悠也,世良,你們想想辦法啊,佑美要被當成兇手了!”
毛利蘭和宮野志保也著急地望著悠也。
悠也剛想說甚麼,世良真純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眾人目光不由匯聚在他身上。
世良真純拿起手機看了眼,神色微微一變,是她母親打來的。
她連忙說了一聲,然後握著手機到旁邊接聽起來。
世良瑪麗那明明年輕卻充滿成熟味道的聲音響起:“怎麼樣,拿到你說的那個藥了嗎?”
世良真純壓低了聲音防止別人聽到:“還沒有,辦生日會的店裡發生了一起毒殺事件,我還沒來得及拿藥,晚點再聯絡你。”
說完就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世良瑪麗耳朵裡迴盪著結束通話後的忙音,忽然回想起幾個月前在倫敦泰晤士河上發生的事情。
這麼多年來,世良瑪麗一邊喪偶式育兒,一邊不停的尋找丈夫的蹤跡,終於3年前有了音訊,幾番調查之下,在街上偶遇到了赤井務武本人。
但丈夫失蹤太久,突然的重逢讓她心生戒備。
在不斷的試探接觸下,才決定在那天和對方見面。
兩人約在老地方——MI6總部大樓前的沃克斯豪爾橋欄杆。
赤井務武遲到了,一副頹廢的模樣,解釋說是久別重逢,忘了老地方是哪裡。
世良瑪麗丈夫是否查到了殺害羽田浩司的真兇,赤井務武只知道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組織乾的,自己也被對方盯上一直過著逃亡的生活。
世良瑪麗質問丈夫,為甚麼這十多年都沒有聯絡自己。
赤井務武則表示,此前重逢時就已經解釋過了,他在逃亡過程中頭部受了重傷,失去記憶之後流落街頭,在見到瑪麗之後才開始恢復記憶。
隨後赤井務武問起了兩個兒子的情況,世良瑪麗回答自己是和女兒一起來的。
聽到女兒,赤井務武明顯怔了一下。
世良瑪麗察覺到一絲異樣,故意嘲弄:“你腦子還沒完全恢復吧?連自己抱過的女兒都忘了?”
赤井務武有些含糊的回應:“沒忘……這麼久了,女兒應該長大了吧?”
這番話摧毀了世良瑪麗最後一絲期待,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哪怕不應抱有期待,但世良瑪麗還是抱著一絲期待,只是結果終究和她所期望的相差太遠。
隨後,她抬槍抵住他眉心,質問他到底是誰——她和赤井務武分開的時候,世良真純還在自己肚子裡,真正的赤井務武不可能抱過她。
突然,世良瑪麗身後出現了兩個黑衣男子,槍口對準世良瑪麗的頭。
而赤井務武見自己暴露,也一改頹廢,直接撕下了臉上的偽裝,露出了一張妖豔的面容——貝爾摩德。
褪去偽裝的貝爾摩德也不再演戲,乾脆的拿出了一顆紅白色的膠囊,表示自己是來取她性命之人。
眾所周知,反派在動手之前總會有一段嘴炮時間。
貝爾摩德和世良瑪麗就她偽裝赤井務武的目的開始嘴炮,組織想讓死去的赤井務武重新進入MI6,但最大的阻礙就是他忽然失蹤的妻兒。
為了抓住同為MI6特工的世良瑪麗還有她的兒子,組織足足佈局了3年,貝爾摩德也時常用赤井務武的臉在街上晃悠,就是為了讓MI6的同事看到他,從而引出世良瑪麗。
現在終於抓到了世良瑪麗。
面對貝爾摩德的威脅,世良瑪麗絲毫不怕,還表示如果自己沒有按時回去,自己的女兒就會將事情告訴MI6,說出現的赤井務武是別人假冒的。
貝爾摩德淡淡一笑,說自己可以繼續偽裝成世良瑪麗去騙她女兒。
世良瑪麗嘲諷,她連自己有女兒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知道她的所在?
貝爾摩德似乎被惹惱了,也不再廢話,表示組織會另外找機會潛入進MI6,而現在的任務,則是清除掉世良瑪麗本人。
貝爾摩德用嘴叼住紅白色的膠囊,在世良瑪麗震驚的目光中,嘴對嘴給她餵了下去。
被迫服下藥,世良瑪麗渾身冒煙表情痛苦,貝爾摩德又順勢補上了一刀:“怎麼樣,被自己親妹妹做的藥毒死,是甚麼感覺?”
世良瑪麗知道自己馬上要死了,但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屍體落入貝爾摩德手中,還是強忍著疼痛翻身掉進了泰晤士河裡。
世良瑪麗的落水引起了路人的圍觀,貝爾摩德見狀顧不上確認世良瑪麗是否身死,帶著手下匆匆撤離。
但是眾所周知,特工不溶於水。
世良瑪麗非但沒有被藥毒死,身體反而縮小變成了初中生年紀的模樣,渾身溼漉漉的回到秘密據點找到了女兒世良真純。
時間回到現在。
世良真純回憶著自己見到變小的媽媽的場景,還有那種能讓人變小的毒藥,忍不住直呼不可思議。
旁邊的毛利蘭忽然開口附和:“就是啊,佑美怎麼可能是兇手呢!”
世良真純回過神來,有些無奈的說:“沒辦法啊,被害人的蛋糕裡有毒藥,而當時有機會下毒的,只有那四個人。”
現場蛋糕裡,只有被害人吃剩的半塊蛋糕裡檢測到了氰酸類毒藥的粉末,而其他的蛋糕裡都沒有。
也就是說,兇手是在初根繼男切分完蛋糕之後,趁著眾人觀看投影的時候下毒的,因為只有那個時候房間昏暗,兇手才有可乘之機。
另外除了下毒,兇手還在被害人額頭用記號筆寫下了天罰二字。
所以現在誰手上有記號筆,誰就有作案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