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宋雲初在廚房忙碌呢,嘴角輕勾。
……
好嗆!
宋雲初揉揉鼻子,繼續做燒烤醬料。
她放了三分之一的料粉在小碗裡,倒入醬油,放入白糖,香油攪拌。
燒烤醬出爐。
宋雲初把調製好的燒烤醬倒進食材盆裡,用擀麵杖攪拌均勻。
直到確定每一塊食材都均勻的沾滿醬汁。
她才放下擀麵杖。
甩了甩手。
肉多,攪拌費勁。
這個應該是陸雲澈的活,手腕子有勁。
可他在院子裡幹活呢。
菜板子上剩下的這些乾粉就是燒烤撒料,等烤串的時候往上撒。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宋雲初看向窗外,發現他們的活幹完了。
陸雲澈收拾院子呢,已經拆開包裝的縫紉機搬進客廳。
小張在撿地上的釘子。
宋雲初走出家門,站在院子裡。
“小張,你來,地上的釘子先不用收拾。”
張德海抓著釘子跑過來了。
“嫂子,有事嗎?”
宋雲初手指倉房,“你把倉房旁邊那一摞磚搬到這裡。”
她又指著腳下。
“好。”
張德海把釘子放窗臺石上,騰騰騰過去,一次搬了十多塊磚,放在指定位置。
“一次少搬點,多走幾次就行,袖子都弄髒了。”
宋雲初提醒她。
“沒事,衣服髒了,再洗。”
張德海說著又抱了一摞磚過來……
宋雲初進屋把鐵絲拿出來了,遞給剛掃完院子的陸雲澈。
“你想辦法把鐵絲弄成一尺長的籤子吧,三……三十根就行。”
“好。”
陸雲澈接過鐵絲,去倉房找了一把鉗子,剪鐵絲。
張德海第一次聽見老大被指使幹活,還是被媳婦指使。
心裡偷著笑。
老大在部隊那麼威風,在家也得聽老婆的話。
宋雲初走到磚頭旁邊,蹲下搭燒烤架。
因為沒木炭,要用木材烤,所以要搭高一點。
需要的磚比較多。
但是。
磚好像搬多了。
宋雲初提醒張德海,“小張,不用搬了,不夠了,再搬。”
“好。”
張德海停下了。
宋雲初準備搭出一個深三十公分,長一米,寬二十公分的燒烤架。
她一邊合計,一邊搭。
搬來挪去的。
張德海一時間沒看明白,“嫂子,你蓋甚麼呢?”
宋雲初頭也不抬的說,“燒烤架,我們一會兒在院子裡吃燒烤。”
“燒烤?”
張德海感覺很陌生,“燒烤怎麼吃?”
宋雲初不解的抬頭,“你沒吃過燒烤嗎?”
燒烤,古代就有了。
在六零年代也不應該是一道陌生的菜吧?
張德海搖頭,“沒吃過。”
嗯?
宋雲初再度詫異。
“難道你沒參加過部隊拉練嗎?一個很艱苦的環境,深山裡,野外生存,沒有食物,你們不抓個野兔啥的,烤著吃?“
她說到這裡,忽然感覺到有一道寒光凌空射來。
方向就來自陸雲澈。
宋雲初挑眉看去,發現他只是一下一下剪著鐵絲。
根本沒看她。
唔?
怎麼回事?
難道她的感覺出問題了?
然而。
陸雲澈儘管面無表情,但宋雲初根據這些天對他的瞭解,感覺好像不太高興。
張德海解釋,“嫂子,我是警衛員,跟的第一個首長就是陸副師長,沒參加過部隊拉練呢,燒烤是烤土豆嗎?”
額?
烤土豆?
宋雲初想了想,“怎麼說呢?燒烤,燒烤,萬物皆可烤,只要能吃的就行,但今天不烤土豆,你把剩下的幾塊磚頭拿回去吧。”
她燒烤架搭好了,很穩固。
“好。”
張德海把剩的磚頭放回倉房旁邊。
宋雲初進屋拿斧頭出來了,還沒說話呢。
張德海過來了,“嫂子,還有甚麼活嗎?我來幹。”
宋雲初說,“把木板劈成劈材,短一點,碎一點,放這個燒烤架裡的,不能大塊。”
“好。”
張德海拿著斧子,找剛才拔完釘子的木板。
宋雲初走到陸雲澈身邊,輕聲問道。
“鐵絲剪完了嗎?”
“還有兩根。”
陸雲澈把手裡握著的鐵絲段遞給她,問。
“這個鐵籤子是串肉的吧?”
宋雲初接過來,“對啊,但要洗一洗才能串肉,我洗一洗去。”
她拿著一把鐵籤子回屋了。
房門一直沒關,因為經常出來、進去的,麻煩。
陸雲澈把最後兩根鐵籤子剪完,剩下的鐵絲放回倉房,也進屋了。
只有張德海在院子劈著碎柴。
……
宋雲初把鐵籤子用清水衝了衝,發現陸雲澈進屋了。
“剪完了嗎?”
“剪完了,這兩個籤子給你,一起洗了吧。”
陸雲澈站在門口。
宋雲初接過來把鐵籤子攥在一起。
“你把泔水桶倒了吧,有點多了。”
“好。”
陸雲澈拎著泔水桶走了。
……
宋雲初洗完鐵籤子,端著食材盆去客廳,放在餐桌上,坐著,串肉。
別說。
沒白忙活。
這串串的,還挺像樣,跟烤串店的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肉塊大,肉也很多。
哎呀。
這種肉串烤出來一定好吃,純綠色無汙染。
特別是羊肉,羶味可濃了。
宋雲初饞了。
“牛牛,羊羊,對不起了,下輩子千萬別託生牛、羊,投胎做大熊貓吧,國家保護動物,誰也不敢傷害你們。”
她把串好的肉串放在盤子裡,看見陸雲澈拎著泔水桶回來了。
“來。”
宋雲初笑著招手,“你洗洗手,我們一起串,先穿三十串。”
“好。”
陸雲澈放下泔水桶,洗乾淨手,回來坐在對面。
宋雲初伸出油乎乎的小手,指著盤子裡的串。
“這些是串完的,你照著串就行,這肉串大,烤熟就吃吧,可香了。”
她說的都要流口水了。
陸雲澈拿起籤子,“你以前經常吃燒烤嗎?”
宋雲初嘴角輕勾,“去飯店吃過一次,很懷念這個味道,很久沒吃了,哎!你剛才幹了不少活,累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宋雲初感覺陸雲澈心情好些了,連幽暗的眸子亮了少許。
“不累,這點活都累,還能幹甚麼?”
陸雲澈說。
宋雲初解釋,“主要是你昨夜沒怎麼睡覺。”
“我出任務有過五天五夜沒閤眼,才一夜怕甚麼?再說我早上睡了。”
陸雲澈輕描淡寫。
嗯?
早上?
宋雲初腦袋嗡的一下,“你早上才睡的?其他時間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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