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能互相抱著失望過一輩子吧？
甚麼？
陸雲澈胸口雖然怒火翻騰，卻面無表情。
“因為這點小事，你跟我離婚？”
宋雲初發現他這張俊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心冷。
這個男人是在剋制情緒，還是本來就對她提離婚無動於衷呢？
如果是剋制，他這能力太嚇人了吧？
“其實你剛才也這麼想的吧？只不過我先說出來了，離婚是不是正和你心意？”
宋雲初顛倒黑白的一句話，正中陸雲澈心臟，幽深眸底掠過一道危險的光芒。
“我看你今天不想好了，皮子癢癢了，是吧？”
陸雲澈兩步回來，伸出手臂，一把揪住宋雲初衣領子，一提，瞬間雙腳離地。
“走，我們談談。”
陸雲澈好像抓小雞似的，把宋雲初從客廳往臥室拎。
因為拳頭抵著咽喉，呼吸困難，她臉色通紅。
“談就談，你揪著我幹甚麼？放開我！”
陸雲澈轉身把臥室的門關上了。
“不放。”
他聲音異常平靜。
噗！
噗！
噗！
宋雲初甩開胳膊打出好幾拳，落在陸雲澈後背上，好像給他撓癢癢似的，一個汗毛都沒倒。
她這才發現力量懸殊。
陸雲澈在床邊停下了，揪著衣領的手臂落下三寸，讓宋雲初腳尖站在地上。
恢復氧氣供應。
她用兩隻手去掰陸雲澈揪著衣領的手。
“你鬆開我，再談。”
但是。
宋雲初手指頭都要抽筋了，但他的手好像鐵鉗子似的紋絲不動。
她放棄了。
陸雲澈嘴角輕勾。
“少做無用的掙扎，信不信？我一個手指頭都夠你玩半天的，我平時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你發脾氣，我可以哄你，誰讓我比你大六歲呢？哄好了，晚上又惹事，沒完沒了，是吧？”
“我脾氣最近好多了，聽你說這麼多不走腦子的話，還沒發火，是不是故意欺負我？試探我的底線？”
陸雲澈聲音隱隱帶著牙齒嘶磨聲，真有幾分駭人。
宋雲初眼神閃爍，“你這不是發火了嗎？我沒欺負你，現在是你、你欺負我。”
她雖然覺得情況不妙，說話也結巴了，但還在強撐。
那個問題有那麼難嗎？
為甚麼不回答？
陸雲澈氣質陡然轉變，眼裡流轉著陰冷的寒光。
“我欺負你？好，那你睜著眼睛看看，我怎麼欺負你的？”
宋雲初緊緊閉上眼睛。
“救命啊！陸副師長要打人了！救……”
陸雲澈低頭咬住她的舌頭。
“你怎麼咬人？”
宋雲初舌頭疼，還有一股血腥味，摸摸舌頭。
拿到眼前一看。
流血了！
“咬壞了！嚶……”
宋雲初小嘴一扁，委屈的要哭。
“憋回去！”
陸雲澈眸色暗沉。
“誰讓你嘴不老實，叭叭叭的，就得吃點苦頭，正不知道怎麼修理你呢？就提醒我了，對，你就欠打。”
“但我從來不無緣無故打人，記得跟你說過，嫁給我以後不許輕易提離婚，今天你提了，就這個理由，趴好！”
說完。
陸雲澈大手扣著她的脖子往床上一按。
一手按住後背，一腿壓住腰。
“啊！疼，你壓的我腰疼！”宋雲初回手扒拉。
陸雲澈眉宇陰的快要下雨。
“不疼，你長記性嗎？以為我跟你玩呢？老實點！”
反手把她兩隻手腕子扣住了。
另外一隻手把宋雲初褲子扒下來。
風吹來，一陣清涼。
宋雲初大驚。
“流氓！你是流氓！扒我褲子！”
壞菜。
要捱揍！
當著他的面，還不能進空間玩消失。
“你放了我吧，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好漢不吃眼前虧。
宋雲初求饒了。
陸雲澈嘴上說的狠，但是看見昨天留下的曖昧痕跡……
他的手軟了。
找個理由算了吧，她還求饒了，打女人有甚麼能耐？
陸雲澈問她，“你錯哪了？”
宋雲初說，“你以後再和柳小林聊的熱火朝天，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他們就是因為這件事吵架的。
但這根本不是陸雲澈想要的答案。
不僅差了十萬八千里。
反而在他心頭澆了一盆汽油。
甚麼？
以後不問了？
這不還是說他跟柳小林有一腿嗎？
不行！
陸雲澈擼胳膊，挽袖子。
宋雲初眼角瞄到了高高揮起的大手，心中警鈴大作。
壞菜了。
求饒沒管用。
宋雲初運足丹田氣，對著窗戶大喊。
“救命！救……”
但是剛喊一聲，嘴就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唔！
宋雲初喊不出來了，頭上傳來冰冷的聲音。
“你對錯誤明顯認識不足，我還是要打你，你的錯誤是跟我提離婚。”
“啪！啪！啪！”
啊！
宋雲初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上好像扣了三個火爐子似的。
麻酥酥，火撩撩的疼。
宋雲初還喊不出來聲音，小臉都憋紅了。
她想掙脫，紋絲不動，同時一股屈辱湧上心頭。
爸爸都沒這麼打過她的屁股！
陸雲澈看著兩條亂蹬的腿，提醒。
“沒用的，我連瘋牛都制服過，你比瘋牛還厲害嗎？骨頭掙斷，別找我哭。”
甚麼？
骨頭能斷？
宋雲初不敢動了。
陸雲澈見她老實了，問，“以後還提離婚嗎？”
他想給宋雲初找臺階下，如果她答應以後不提離婚，目的也就達到了。
誰知。
宋雲初捱了三巴掌以後，倔脾氣反而上來了，頗有一種烈士的膽魄，永不低頭的氣概。
“呵呵。”
她一聲冷笑。
“陸雲澈，你以為我是這麼容易屈服的人嗎？每人都有離婚的權利，你越不讓說，哼！我越說！離婚！”
陸雲澈被氣笑了。
權利？！
甚麼權利？
一句話不對付就離婚的權利嗎？
幽深墨眸凜冽再現。
“你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還想捱打？行，成全你。”
陸雲澈手掌裹挾著疾風，重重拍下。
“啪！”
雖然只有一下，但這次力道與之前明顯不同。
啊———！
宋雲初疼的身體都彈起來！
嘴被堵著，口不能言，臉色疼到慘白。
媽呀！
面板也要裂開，劇痛延伸至小腹，連恥骨都疼。
這一巴掌太狠了！
宋雲初眼淚都不受控制的飆飛出來，落在枕頭上，全身神經都叫囂著疼痛。
她無力的癱在床上，額頭沁出了一層冷汗，打溼頭髮。
宋雲初忽然明白了一個問題……
? ?這章太難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