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誠腳步一頓。
先聽一聽。
他走到牆邊,耳朵貼在牆上,隔壁的聲音更加清晰。
“輕……隔壁還有人呢,啊!”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宋雲初的哀求、憤怒,還有無奈,聽的梁誠心跳加快。
手握成拳。
想砸牆!
但他意識還僅存一點理智,剋制的心,在發抖。
“誇我,誇我。”
梁誠腦瓜子嗡嗡的。
陸雲澈在威逼,脅迫。
雲初說的對,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梁誠作為成年人,再笨也知道隔壁做甚麼呢。
肯定是夫妻之間的事情。
大白天?!
陸雲澈!
真陰險!
隔壁又有聲音。
“啊!你這個說話不算數的壞蛋!再也不信你了!”
“喜不喜歡?”
……
梁誠腦瓜子疼。
快要氣死了!
沒想到陸雲澈大白天就這麼折騰她,驚天動地的。
梁誠心痛,肝痛!肺子也疼!
渾身疼!
雲初如果嫁給他,就不會被陸雲澈這麼欺負?!
但他能阻止嗎?
衝進去教訓陸雲澈?場面會不會很尷尬?
肯定沒穿衣服。
這麼做的會毀了雲初的名聲!
不行!
不行!
梁誠回到床上拿枕頭死死捂住耳朵,緊緊閉著眼睛。
……
別說一牆之隔的梁誠,就連隔壁的苗翠花也心驚膽戰。
媽呀!
隔壁怎麼了?
雖然苗翠花離的比梁誠遠一些。
但即便這樣心裡也暗暗震驚,結婚十餘載,前所未聞。
苗翠花臉紅心跳之餘,心裡也有意見。
雖然年輕人活力旺,但是怎麼不關窗戶呢?
讓孩子聽見,影響多不好?
今天還是週日。
她七歲的小兒子建業正在家裡寫作業呢。
苗翠花反應過來把窗戶關上了。
聲音頓時小很多。
可即使這樣。
袁建業還是聽見了,擔心的問。
“媽,雲初阿姨是不是捱揍了?叫的太慘了。”
甚麼?
捱揍?
苗翠花沒想到孩子這麼理解的?
小孩的想法就是不一樣。
她一時間想不出怎麼能跟孩子解釋隔壁的聲音,就順著孩子的意思說。
“你雲初阿姨花錢太大手大腳了,今天買這個,明天買那個,一點不會過日子,你陸叔叔應該生氣了。”
苗翠花中午看見她買的大木桶裡又裝了不少好東西。
想起宋雲初來家屬院這幾天,沒有一天不花錢。
苗翠花認為這麼跟孩子解釋也算合情合理。
“媽,那你去勸架吧,別讓陸叔叔打她了,雲初阿姨還給咱家送過野雞肉呢。”
袁建業當真了。
“不用勸。”
苗翠花敷衍,“打兩下就完事了,他媳婦長這麼好看,捨不得打壞,大人的事,少管,快寫作業吧。”
袁建業是個聽話的孩子,聽媽媽這麼說,也就安心寫作業了。
……
但即便關著窗戶,隔壁的聲音還是若隱若現。
苗翠花擰著眉心。
唉!
怎麼沒完沒了的?她擔心孩子受影響。
果然。
袁建業又說,“媽,你聽見了嗎?還打呢,陸叔叔怎麼這麼小氣呢?如果我有這麼漂亮的媳婦,掙的錢,隨便她花,花沒了,我再掙!”
他還生氣了,小腮幫子鼓鼓的。
在袁建業心裡,雲初阿姨是最完美的。
上午在大院裡跟小夥伴玩玻璃球,他看見了。
雲初阿姨雖然拄著柺杖,但也很漂亮,像仙女似的。
苗翠花瞪眼睛,假意生氣。
“小孩懂甚麼?這麼小就知道找物件,隨你爹!找個敗家媳婦累死你!建業,作業一會兒再寫,你去秀芳阿姨家找明遠玩去吧。”
她要把兒子支走。
“啊?媽,我不用寫作業,可以玩了?太好了!”
袁建業站起來高興的扔下鉛筆,轉頭就往外跑。
苗翠花急忙在身後提醒,“建業啊,你跟明遠玩的時候,別甚麼話都往外說,女人被男人打挺丟人的,雲初阿姨一生氣,就不給你野雞肉吃了。”
她總不能讓孩子把雲初的閒話傳的哪都是吧。
孩子啥也不懂。
“知道了,媽。”
袁建業蹦蹦跳跳的跑出家門。
小兒子不在家,苗翠花就放心了。
看看時間四點多,也該準備晚飯了。
她去廚房點著爐火把飯蒸上,青菜,摘了,洗乾淨,準備飯蒸好,再炒菜。
苗翠花返回臥室聽見聲音小了一點。
完了嗎?
她剛把臥室窗戶開啟一條縫隙,馬上又關上。
沒停。
媽呀!
苗翠花看看牆上的時間,五點了。
這都多久了?
苗翠花腦子裡都有畫面了。
唉!
犯愁。
這兩人甚麼時候能想起來關窗戶呢?
新婚夫妻就是沒經驗。
唉!
她家老袁去哪了,怎麼還不回來呢?
……
夜色闌珊。
陸雲澈躺在床上,意猶未盡的吻著她的嘴唇,幽深鳳眸依稀還有藍光閃爍。
宋雲初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心裡亂七八糟的。
“你怎麼沒完沒了的?”
相較之下,陸雲澈顯得氣定神閒多了,身上一滴汗珠也沒有。
唯有滾燙的肌膚,燃燒火焰的墨眸和灼熱的呼吸有些異於平常。
“寶貝,我等這天多久了?理解一下。”
陸雲澈對她的稱呼發生明顯改變。
“我也想理解你,但是。”
宋雲初掀開被子,“你看把我啃的,青一塊紫一塊的,你是狼啊?”
她的稱呼也發生改變。
陸雲澈眸色微閃,幫她把被子蓋好,一直蓋到脖子。
“沒辦法,太好吃了。”
宋雲初也幫陸雲澈蓋好被子,嚇人。
“我是龍肉啊,還好吃,你為甚麼不等到晚上圓房?”
她語氣埋怨。
陸雲澈解釋,“因為晚上沒有時間。”
宋雲初突然咬他的下巴,神經末梢傳來的刺痛。
“你還想要嗎?”
陸雲澈還誤會了。
宋雲初咬牙切齒,眼神刀人。
“要個屁!你剛才就是故意的。”
他一會兒值班去了,她怎麼面對梁誠?
梁誠就是聾子,也能聽見,那些聲音。
哎呀!
丟死人了。
嗯?
陸雲澈微一擰眉,“寶貝不乖,說粗話了,剛才累壞了吧?”
他連生氣也是溫柔的模樣。
“是啊。”
宋雲初委屈的扶著腰,“腰快要折了,你怎麼那麼多的花樣?”
在陸雲澈眼裡,她的撒嬌也是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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