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不能打,千萬不能打他。”
呂楓楊勸阻,“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們中間還夾著小嫂子呢,如果控制不住情緒把他打了,夫妻之間肯定會生嫌隙。”
“因為梁誠話裡話外都是從小嫂子的立場出發,替她擔心,你反對梁誠就是反對小嫂子。”
“雖然我一次沒見過小嫂子,但凡是好看的女人都有脾氣,不好哄,關鍵是你還不會哄。”
他想的確實周全。
陸雲澈心煩,“這些我也想到了,你就說梁誠心機重不重?去趟廁所回來就喝酒,喝完酒才說公文包丟了,證件丟了,他不是故意誠心,是甚麼?拿我當傻子呢。”
他長這麼大,第一次受這窩囊氣。
“嗯。”
呂楓楊點頭,“心機確實很重,但如果太老實,梁誠也保護不了小嫂子,資本家大小姐身份有些敏感,很多平民百姓對資本家有誤解。”
“小嫂子又生活在年紀老邁的爺爺奶奶身邊,爸爸另有家庭,親媽出家了,如果沒有梁誠護著,小嫂子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你的老婆還不一定是誰呢?”
“看在他對小嫂子有恩,忍一下吧,你現在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了,脾氣說來就來,再說梁誠明天不就走了嗎?不會一直待在家屬院的。”
他勸陸雲澈。
“梁誠對宋雲初確實有恩,這點我不否認,否則也不會引狼入室。”
陸雲澈心平氣和些了,看看時間,快兩點了。
“我得回家了。”
“好,回去吧,他們之間如果有男女之情,小嫂子也不會跟你結婚,梁誠費盡心機來了又如何,還敢破壞軍婚不成?”
呂楓楊繼續開導。
“嗯。”
陸雲澈結束通話電話,關上窗戶離開辦公室,走了。
……
回家的路上,陸雲澈遇到軍醫燕曉鷗。
“二哥,這麼敬業啊?星期天還來辦公室工作?”
她笑著搭訕。
陸雲澈只是冷冷的瞄了一眼,不發一言,留下一個決絕,又讓她心痛的背影。
沒話找話。
正心煩呢。
還敬業。
燕曉鷗沒想到搭訕被弄了個燒雞大窩脖,臉色通紅,心裡暗恨。
哼!
資本家大小姐宋雲初肯定說她壞話了,現在二哥都不理她了。
……
陸雲澈回家看見只有警衛員張德海一個人坐在客廳呢。
梁誠不在,宋雲初也不在。
陸雲澈微一擰眉。
“人呢?“
張德海起來彙報,“首長,梁誠在這個房間休息,嫂子在這個房間休息,沒有接觸。”
陸雲澈頷首,“你回去吧。”
“是。”
張德海領命離開。
陸雲澈舀水洗手,發現他放在臉盆架上的白毛巾溼了。
擰眉。
誰用了?
陸雲澈扭頭看了一眼梁誠休息的房間。
知道了。
他的毛巾一定是被這小子用了。
陸雲澈又是一陣心煩,甩手把毛巾扔進水盆,回臥室。
開門看見宋雲初側身躺在床上看書呢。
“哎?回來了?”
宋雲初驚訝,她還以為陸雲澈下午不回來呢。
“嗯。”
陸雲澈脫下軍裝外套。
宋雲初關心的問,“你還板車怎麼這麼久?又去哪了?”
陸雲澈說,“我去辦公室給楓楊打了一個電話。”
他摘下軍帽,掛在門後掛鉤上,關上房門。
“哦。”
打電話?
宋雲初心中瞭然,他肯定跟呂楓楊說梁誠來家裡的事了。
也行。
找朋友說說心裡話總比憋在心裡強。
就是不知道呂楓楊口才怎麼樣?
說通了嗎?
“哎?小張呢?”
宋雲初透過房門玻璃看著客廳,她自從進屋就再沒出去。
“回去了。”
陸雲澈走到床邊,躺下。
“哦。”
宋雲初繼續看小說。
她沒問陸雲澈為甚麼要把張德海派來家裡保護的事情。
和尚頭上的蝨子——明擺著呢。
陸雲澈心情不好,敏感的事情最好不要提。
可是沒看幾個字呢。
陸雲澈突然把她手裡的小說拿下來,放在一邊。
“別看了,我心情不好,安慰安慰我吧?”
他輕輕一拽,宋雲初就不受控制的撞進在染著淡淡菸草味道的懷裡。
沁著寒意的薄唇親吻她的耳垂。
唰!
宋雲初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嘴唇好涼。
看來他心情確實不好。
唉!
反正也是受了點委屈吧?
宋雲初輕輕摟住勁瘦的腰身,輕聲細語的說。
“雲澈,你是不是想多了?之前跟你說了,我們真沒甚麼,就是單純的友誼,剛才你還把小張派來了,真挺尷尬的,梁誠他……”
但是剛說出梁誠的名字就被陸雲澈的“噓”聲打斷。
“不說煞風景的話,我知道他對你有恩,不會跟他一般見識。”
他把宋雲初頭髮上的玉簪子拔了下來。
濃密如雲的秀髮傾瀉,如錦緞一般鋪散在枕頭上,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襯的嬌顏如明珠生輝,橫生幾縷嬌慵之態,清澈眸底水波盪漾透著淡淡的嫵媚嬌羞。
墨眸燃燒烈火,灼熱滾燙,剛硬至極的力量,氣勢威壓凜冽。
一吻凌空落下,瞬間奪走她所有呼吸,骨節分明的手掌扶著腰肢遊移……
宋雲初手臂纏繞……氣息漸濃,唇齒交纏。
腦子一片空白。
忽然窗戶一陣微風吹來,身體泛起涼意。
唔?
宋雲初這才發現一條布絲都沒了。
衣服呢?
他的衣服也沒有了?肌肉壁壘紛呈,近在咫尺。
艾瑪!
怎麼這樣了?
他要幹甚麼?
一個念頭忽然浮現在腦海,宋雲初緊張的問。
“你、想……”
“聽話。”
陸雲澈再次堵住她的嘴唇。
啊!
宋雲初堵在喉嚨裡的尖叫被盡數吞噬!
有一種痛是外科手術不打麻藥。
……
隔壁。
梁誠雖然年輕,畢竟長途勞頓的,這張床鋪的又舒服。
他想著想著心事,睏意襲來就閉上眼睛睡了。
但是梁誠睡的正香,突然被一個女人的叫聲驚醒。
星眸疑惑。
這不是雲初的聲音嗎?
隔壁幹甚麼呢?
陸雲澈回來了?是不是打雲初呢?
剛才是雲初的慘叫聲?
哎。
他這暴脾氣!
這個男人竟然敢打雲初?!
欺負孃家沒人了嗎?
梁誠憤怒起床。
但是,宋雲初又說了一個字。
“好。”
他身形微滯。
哎?
不對,怎麼還能說好呢?
? ?還有一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