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蝶林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她不相信這樣的情況下劉蝶琳還不向自己屈服。
哪怕她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只要她現在跟自己服個軟,自己也會按照流程將這次輪迴結束。
但劉蝶琳這傢伙就是這麼油鹽不進,劉蝶林的勸說她是一個字沒有聽進去。
“原來是這樣嗎?既然我怎樣都無法死亡,那這豈不是對我的福利。這就意味著我有無窮無盡的機會去討伐樊駟粟,在長久的討伐下。
總會有那麼一次是屬於我的勝利。他樊駟粟可以獲得百次千次的勝利,但我,只需要那麼一次的勝利即可。”
劉蝶林的這句話不僅沒有讓劉蝶琳的鬥志消失,反而讓她重新燃起反抗的心理。
劉蝶林也不想再跟劉蝶琳解釋其中的原理,在未來的嘗試中她相信她會明白的。
劉蝶林就這樣結束了跟劉蝶琳的對話,重新回到輪迴之外關注這一切。
輪迴當中的劉蝶琳微微一笑,樊駟粟卻覺得這是劉蝶琳精神崩潰的表現。“你笑甚麼,他們的死亡竟讓你如此痛苦嗎。
連吶喊都轉變為了嘲笑。”劉蝶琳眼神卻是異常的堅定,比當初為了跟劉繭等人報仇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的眼神讓樊駟粟十分痛恨,他不喜歡這樣的存在。這讓樊駟粟回想到了自己曾經充滿絕望的一生。
“看來你是不想要這雙眼睛了。”樊駟粟直接將劉蝶琳的一雙眼睛挖下來,過程看不出樊駟粟有任何手軟。
失去雙眼的劉蝶琳對於這種感覺十分的熟悉。“不就是雙目失明嗎,我又不是沒經歷過。
況且樊駟粟可比魏劉莎溫柔多了。”那直接作用在精神層面的攻擊,劉蝶琳現在回想起來都引得雙眼一陣刺痛。
而樊駟粟就只是簡單的挖下雙眼,過程很果斷沒有一絲遲疑,反倒減輕了劉蝶琳遭受到的痛苦。
劉蝶琳的雙眼被樊駟粟丟棄在一旁,那邊的有心人想要將劉蝶琳的雙眼撿起。
他剛把手伸出來還沒有觸控到劉蝶琳的雙眼,就被樊駟粟發現無情的賞賜給了他一發火球。
將他誅殺的同時,順帶將劉蝶琳的雙眼也徹底摧毀。
“真是想不到在這座生存區還有人為了你而拼命。他們要是知道你如此不在乎他們的生命,真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啊。”
樊駟粟當然想將劉蝶琳對他們的態度公之於眾。
只可惜他是一隻喪屍,那些人無論如何也不會聽信一隻喪屍說的話。
樊駟粟也不在乎透過這種方式來打擊劉蝶琳,他有遠比這更好的方式。
“現在你已經看不到那些人死亡的畫面,對你來說應該是一種幫助吧。沒關係,我會大發慈悲的讓你聽清楚他們死之前的哀嚎。”
樊駟粟一想到自己將來要乾的事情,就忍不住仰天大笑。
“你就期待吧劉蝶琳,我絕對會讓你聽到這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
劉蝶琳沒有將樊駟粟的話放在心上,現在的劉蝶琳正在籌備一件大事。
當初自己用長劍自盡後,樊駟粟給自己提供的異能是直接讓自己恢復到全盛狀態。
剛才劉蝶林又說了樊駟粟只是一個途徑,不依靠他自己照樣能活過來。
那麼劉蝶琳是不是可以認為,自己每次死亡後復活,都會回到全盛狀態。
對此劉蝶琳想要試一試。
她現在需要的就是一個機會,一個藉助他人之手了結自己的機會。樊駟粟一改之前一招秒殺的打算,開始當著劉蝶琳的面虐待他們。
劉蝶琳雙目失明但還能透過精神力觀察到外界的情況。
這一點樊駟粟並不知情,只當劉蝶琳的痛苦來源於那些人的哀嚎。
樊駟粟要的就是那些人當著劉蝶琳的面哀嚎,他們的聲音越是撕心裂肺樊駟粟就越是開心。
劉蝶琳是看過樊駟粟曾經的經歷,也是知道樊駟粟並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他現在這種狀態只有一種解釋,過於強大的異能直接對他的思想造成衝擊。
將他心底裡潛藏的那一面不斷放大,這才造就如今瘋狂將他人的痛苦當做自己快樂養料的樊駟粟。
四肢到處飛濺的畫面劉蝶琳看了許久,卻怎麼也邁不過心底裡那道坎。
無奈劉蝶琳只能停止利用精神力對外界的觀測,順便利用精神力將自己的聽覺封閉。
如此一來自己就看不見也聽不到,樊駟粟對於自己精神衝擊的計劃也就失效。
不過劉蝶琳做的有些過,此時的劉蝶琳對於那些人的死亡一點反應都沒有。
在樊駟粟看來劉蝶琳就像是睡著了。如果劉蝶琳真的睡著了那樊駟粟也挺佩服她的,但如此嘈雜的環境樊駟粟不認為劉蝶琳有那個能力睡過去。
“你對於這些人的死亡已經無動於衷了嗎,看來我需要給你帶來更大的衝擊。”
劉蝶琳沒能聽到樊駟粟的話語,自然也不清楚樊駟粟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這時的趙劉芳已經在生存區內召集到了許多的精英,這些人對於樊駟粟的到來同樣氣憤。
“各位同志,自從末世降臨我們建立城牆生存區。
盡全力幫助那些沒有自保能力的人共同生活在如今的世界。
可是現在一名叫做樊駟粟的喪屍闖入了我們生存區,它的到來將這一份平靜打破。
那隻喪屍已經殺害了我們許多的同志,並且手段十分的殘忍簡直不堪入目。
對此我希望我們這些人團結在一起,共同將那隻喪屍斬殺在我們生存區。
我相信在我們這些人的團結努力下,我們一定會成功,我們也只能成功。”
因為如果成功的不是他們,那成功的將會是對方。留給他們的將會是死亡,這份代價他們承受不起。
當趙劉芳帶領的生存區成員來到樊駟粟面前,氣勢洶洶要將樊駟粟就地解決。
“真是好可怕啊,劉蝶琳你聽到他們說的話了嗎。
身為他們曾經的夥伴,你不應該勸告他們儘快離開這裡嗎?”樊駟粟的想法十分簡單,藉助劉蝶琳之口讓他們自亂陣腳。
這群人當中一定有意志不堅定的人想要逃離,而只要有一個人離開就會有更多的人離開。
到那時這股氣勢洶洶討伐自己的勢力將會自行潰散。自己就能用更少的力量,來達成更加美妙的效果。
可惜啊劉蝶琳根本就聽不到樊駟粟說的話,自然也不會按照樊駟粟的要求行事。
還有趙劉芳,他這次的目標並不只有樊駟粟,還有被抓捕的劉蝶琳。身為曾經的戰友,趙劉芳不能對著劉蝶琳如今的困境坐視不管。
雙方就這麼一言不合開打了起來。樊駟粟由於要一隻手抓著劉蝶琳,導致他只能用一隻手來跟趙劉芳等人對抗。
這使得他在面對眾多異能者的圍攻中節節敗退,甚至面露頹勢險些被趙劉芳重傷。
劉蝶琳感覺樊駟粟的腳步比之前要凌亂,看來是遇到了難纏的角色。
“難道是趙劉芳他們來了。”既如此劉蝶琳就不能再裝聾作啞下去。
她需要藉助趙劉芳的手將自己就地斬殺,如此自己才有跟樊駟粟糾纏下去的底氣。
重新看到外界狀態的劉蝶琳十分好奇,這種感覺就跟剛出生的嬰兒差不多。
趙劉芳的藤條在迎戰樊駟粟的過程中起到了重大作用。
還有周磊跟周萍也都在儘自己的全力戰鬥。
這一戰對他們所有人都至關重要,因此沒有一個人敢有絲毫懈怠。因為只要稍微一懈怠,你就不知道下一個死亡的會不會是自己。
當趙劉芳這邊的成員在樊駟粟的手中一個接一個死去,樊駟粟終於從面露頹勢轉變為略有優勢。
看著曾經一往無前的討伐小隊,如今只剩下三名劉蝶琳熟悉的對手。
樊駟粟只感嘆世事難料。“這就是你們的全部實力嗎,也算有點意思。
不過也就這樣了。”
樊駟粟準備一招將三人解決,三人也同時發力準備跟樊駟粟一招定勝負。
劉蝶琳感覺這就是自己的機會,雙方的全力一擊一定能殺了自己,讓自己藉此機會重生。
劉蝶琳一口咬在樊駟粟的手背,雖然不至於讓樊駟粟直接鬆手但也有了些許鬆動,劉蝶琳在空中旋轉想要讓樊駟粟將自己釋放。
樊駟粟直接順著劉蝶琳的行動在空中旋轉,趙劉芳的藤條跟周萍的水流隨即而至。
樊駟粟就這樣被兩人的控制能力束縛住行動,周磊的目標是樊駟粟手上的劉蝶琳。
巨斧直接朝著困住劉蝶琳的那條手臂揮舞,趙劉芳跟周萍幾乎用盡全力也要讓樊駟粟抗下這一擊。
三人連同樊駟粟自己都以為這一擊即將成功,樊駟粟將會以失去一條手臂的代價換取對劉蝶琳的控制權。
但劉蝶琳依靠那條還能正常行動的雙腿,躍到半空中為樊駟粟扛下了這一擊。
如今的劉蝶琳體內沒有任何異能,這一擊對於劉蝶琳就是致命一擊。
周磊不知道劉蝶琳為甚麼這樣做,樊駟粟同樣不理解為自己抗下這一擊對劉蝶琳有甚麼好處。
不過劉蝶琳既已經死亡,那自己也沒必要浪費一隻手時時刻刻困住劉蝶琳。“可惜了,還沒有讓她領教其他型別的痛苦。
本來還想著讓她為我開枝散葉,現在看來真是浪費了。”劉蝶琳對樊駟粟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留著她也沒用了。
“既然你們如此想要將她奪回,那我就把她還給你們。”劉蝶琳的屍體就這樣被樊駟粟扔給趙劉芳。
跟劉蝶琳屍體一同過來的還有樊駟粟精心準備的能量球。這一擊所蘊含的能量,三人如今的狀態根本就抵擋不住。
就算如此趙劉芳還是選擇去接住劉蝶琳,只因為趙劉芳已經徹底理解總管的用意。
這個傢伙真的是他們這些人無論如何都不可戰勝的存在。劉蝶琳被趙劉芳擁抱在懷裡,跟他一起直面樊駟粟這一擊。
劉蝶琳悄悄的開口“後悔嗎?”趙劉芳還以為這句話是周萍在發問。“當然不後悔了,我只是有些可惜。”
“放心吧趙劉芳,我絕對不會讓你後悔如今的決定。”
劉蝶琳現在感覺自己的狀態非常的好。兩條胳膊能夠隨意揮舞,剛長出來的雙眼也能正常使用。
劉蝶琳微微抬手八把飛劍在劉蝶琳的手心旋轉,將樊駟粟的攻擊全都轉移到其他位置。
而劉蝶琳身後的三人毫髮無傷。對於劉蝶琳的死而復活,樊駟粟表現出來的興奮大於驚訝。
“原來劉蝶琳你跟我是同一類人啊,甚至比我還要強大。”
樊駟粟認為自己是那個獨一無二的人,現在看來劉蝶琳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劉蝶琳沒有跟樊駟粟過多廢話,將趙劉芳三人安頓好後就開始跟樊駟粟的死鬥。
兩人都十分默契的只進行進攻放棄防禦。
劉蝶琳的劍在樊駟粟身上留下了許多道劍痕,樊駟粟的拳頭也為劉蝶琳帶去了許多凹陷。
最終在數道長劍的干擾下,劉蝶琳終於一劍刺進了樊駟粟的左胸膛。
樊駟粟在死亡前爆發出的強大能量瞬間席捲整座生存區,即使是劉蝶琳也只能將身邊的三人保護。
起身看著與R市消失的城牆生存區,劉蝶琳內心百感交集。
如果不是因為跟自己有關係,總管一手建立起來的生存區不會淪落至此。
“你們三個接下來打算如何。有些事需要事先跟你們說一下。
總管派出的陳鑫燃三人,在跟樊駟粟的戰鬥中不幸犧牲。”
對於三人的犧牲劉蝶琳深感抱歉。
他們應該是有活下去的機會,只是為了掩護自己離開才主動將這機會拋棄。
如今劉蝶琳又反過來將趙劉芳三人救下,也算是償還了陳鑫燃三人的愧疚。
知道了這些事,趙劉芳也不想要再摻和這些。
現在的他們已經沒有了從前的心高氣傲,可以說活下去就已經十分幸運。
“我們打算離開R市,至於前往哪裡我們還沒有想好。
走到哪裡算哪裡吧,天地之大總會有容納我們的地方。”
劉蝶琳站在原地目送三人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