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蝶琳的目光注視下,一道火焰向著三人衝去。
劉蝶琳抬手將火焰握在手心,回頭一看竟是樊駟粟再次復活發動的攻擊。
看著劉蝶琳的表情樊駟粟宣告自己的到來。
“你好像對我的復活感到很驚訝,但我不是當著你的面復活過一次了嗎?”
剛才的攻擊並沒有被趙劉芳三人察覺,如今劉蝶琳要做的就是再度將樊駟粟解決,直到三人徹底從樊駟粟的身邊離開。
“復活了又怎樣,誰還不會個復活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夠復活幾次。”自己是憑藉自身的特殊性才能無限制復活,他樊駟粟又是憑甚麼。
劉蝶琳將目光放在樊駟粟胸口的核心上。那顆核心雖然已經黯淡無光,但劉蝶琳仍然能從裡面感受到異能的存在。
看來樊駟粟胸口的核心就是他無限復活的資本,只要將核心徹底從樊駟粟體內取出,樊駟粟應該就會徹底死亡,再也無法復活。樊駟粟直接將手掌放在劉蝶琳注視的那顆核心上。
稍微一用力就將核心從體內取出,握在手中將其碾成碎片。
“你是不是認為我復活是憑藉這顆核心,現在這東西沒了,你還有甚麼想法都表現出來吧。
我會一一為你展示,我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之身。”
樊駟粟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可就連聯邦的那些人都不能做到不死之身,他樊駟粟又是憑甚麼。
“那我可要親自試一試,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不會死亡。”
劉蝶琳一劍刺進樊駟粟的胸口,這一劍並沒有直接要了樊駟粟的生命。
劉蝶琳將長劍翹起直接把樊駟粟的一條手臂砍下。
整個過程樊駟粟沒有任何動作,任由劉蝶琳在他的身體上進行實驗。
樊駟粟將僅剩的另一條手臂抬起,展示在劉蝶琳面前。
“要不要我把這一條手臂也讓你砍下。”
不管樊駟粟心裡在打甚麼算盤,劉蝶琳都有這方面的意向。
長劍直接對著樊駟粟的肩膀砍下,僅剩的一條手臂也應聲落地。僅僅失去兩條手臂還不足以讓樊駟粟死亡,劉蝶琳深深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接下來劉蝶琳又在空中召喚出萬把飛劍,這些飛劍的目標只有一人。
眨眼間這些飛劍迅速朝向樊駟粟飛去,每一把飛劍穿透樊駟粟的身軀後就會消失,為其他的飛劍留下攻擊的空間。
樊駟粟身體的每個角落都有劉蝶琳留下的血窟窿,現在就算是首席在這裡。
受到這種程度的傷害,也不可能存活。樊駟粟當著劉蝶琳的面跪了下去,趴在地面。
一段時間過後樊駟粟當著劉蝶琳的面站了起來,還朝劉蝶琳揮舞那一雙新長出來的手臂。樊駟粟十分的驕傲。
“怎麼樣劉蝶琳,現在你該相信我的不死之身了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擁有的不死之身,但看樣子你比我要強大。
你既然擁有如此強大的能力,要不要跟我一起幹一票大的。我們將聯邦的統治推翻,建立起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統治。”
劉蝶琳對於樊駟粟提出來的建議沒有想法,準確來說是在這次的輪迴當中不感興趣。“你如果想要做那種事,你就自己去做。別拉著我一起。”
這段輪迴的劇情已經被劉蝶琳徹底打亂,應該是在劉蝶琳為了自殺挺身而出為樊駟粟擋下那一斧子開始。
樊駟粟不再執著於讓劉蝶琳陷入絕望,但劉蝶琳依然執著於對樊駟粟的討伐。
“也罷,既然你不願意跟我一起。那我就獨自一人去試試,你應該不會阻攔我吧。”劉蝶琳的存在對於樊駟粟是一大威脅。
面對其他的強敵樊駟粟可以依靠無窮無盡的生命進行消耗,而對於同樣擁有無限生命的劉蝶琳,樊駟粟沒有任何辦法。
“那可不一定,你要不試一試。”樊駟粟看著如今的劉蝶琳不敢上前,生怕劉蝶琳接下來對著自己就是一頓瘋砍。
樊駟粟索性無視劉蝶琳去其他地方找人練練手,順便尋找一些能夠受自己掌控的喪屍納入麾下。
劉蝶琳二話不說對著樊駟粟就是一頓攻擊,樊駟粟抬手抵擋劉蝶琳的長劍但又被劉蝶琳操控的飛劍劃傷。
“你真要和我作對,這對你有甚麼好處。”
“在你提問這個問題之前,你要不要先想一想你做過甚麼事情。劉繭那些人的賬,我可還沒跟你算。”
那些人的生命樊駟粟根本沒放在眼裡。如今劉蝶琳居然拿那些人的事情當做找自己麻煩的藉口,讓樊駟粟很是無奈。
“不過是一些螻蟻的生命,劉蝶琳你又何必為了那些傢伙自討苦吃。
你我這般的存在,要是一直糾纏不休下去,只怕會讓有心人趁機從中獲利。”
確實兩人如今都不會被死亡接納,但不會死亡並非代表他們已經無敵。
樊駟粟深知自己現在只是還沒遇到絕對的力量,在那種存在面前自己就連死亡都是一種奢侈。
那些人會將他永久的鎮壓,直到永遠。
樊駟粟就是擔心他跟劉蝶琳的戰鬥會引起那些人的不懷好意,趁機將他鎮壓在地底永世不得翻身。
“那些人的生命,對於你就是這般的存在嗎。那看來我跟你並非是一路人,我們之間也沒有透過交流化解矛盾的可能。”
劉蝶琳再次對樊駟粟展開攻擊,攻擊非常迅猛讓樊駟粟無從招架。
直到劉蝶琳又一次將長劍戳入樊駟粟的身軀,樊駟粟才意識到劉蝶琳動了真格。
“你這傢伙來真的啊。”
樊駟粟開始認真對待他跟劉蝶琳之間的戰鬥。樊駟粟的拳頭跟劉蝶琳的長劍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來的波動影響到了周圍的居民。
海洋生存區內全體成員感受到這份波動後,發現波動來自於城牆生存區。
再一看發現城牆生存區已經消失在了R市範圍內。
如此大的變故讓海洋生存區的管理者也很難辦,急忙下令讓所有成員從R市離開自求多福。
樊駟粟看著那些想要從中逃離的人類,想要將他們永遠留在這裡。
劉蝶琳自然不會放任樊駟粟如此胡作非為。“不想將我解決,還想著其他的人。樊駟粟你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那。”
劉蝶琳再一劍傷害到樊駟粟的身體。現在的樊駟粟身上佈滿了劍痕,但劉蝶琳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一雙眼睛已經被樊駟粟徹底打瞎,一條胳膊也被樊駟粟當場報廢。
但就是這樣劉蝶琳也不曾後退一步。
“反正我不會死,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這樣一直耗著。
看看誰先扛不住,從這場戰鬥中退讓一步。”
樊駟粟對於劉蝶琳的糾纏感到棘手。
此時的他已經在想辦法將劉蝶琳困在原地,如此自己就有足夠的時間從劉蝶琳的糾纏中脫離。
但劉蝶琳也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顆雷能量體,當場將其中的異能吸收直接獲得了雷異能。
擁有雷火異能又不死的劉蝶琳,在實力上已經將樊駟粟超越。
在獲得雷異能後劉蝶琳的打法也發生一些改變。
先前都是依靠火焰進行消耗,等樊駟粟被消耗到一定程度給予他致命一擊。
現在劉蝶琳已經掌握一段時間的持續爆發,果斷將長劍拋棄進行拳拳到肉的對決。
劉蝶琳的左手使用火焰,右手使用的自然是雷電。
無論是哪一種異能命中樊駟粟,另一種異能緊隨其後在樊駟粟體內引發爆炸。
樊駟粟被這種噁心的戰術搞得十分難受。
劉蝶琳如今的速度也遠在他之上,可以說現在是劉蝶琳單方面虐待樊駟粟的演出。
樊駟粟就這樣不斷的在死亡後復活,復活後死亡不斷迴圈。
而劉蝶琳雖然也死亡了幾次,但她的復活幾乎是在一瞬之間。
樊駟粟根本就跑不了多遠,就被劉蝶琳在雷異能的協助下追上再次糾纏。
終於樊駟粟忍受不了了這樣的消耗,他開始主動向劉蝶琳求和。
“等一下劉蝶琳,我們兩個先停一下。
你說你也殺了我這麼多次,是不是足夠償還劉繭那些人的債務。既如此你也沒有動機要跟我繼續糾纏下去,你就這樣放我走吧。”
樊駟粟現在卑微的就差給劉蝶琳當場下跪,但就算是這樣劉蝶琳也沒打算把樊駟粟放走。
“之前殺的你那幾次,償還的都是生存區那些被你殘忍殺害的人的性命。
至於劉繭他們的債務,你不會真的以為是殺幾次就能償還的吧。”
樊駟粟被劉蝶琳的針對而動怒“劉蝶琳你不要太過分,你要是真把我惹急了,我可就不計代價跟你玩命。”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命到甚麼程度。”如今劉蝶琳已經重新掌握強大的實力,如此巨大的優勢樊駟粟要怎麼跟自己玩命。
樊駟粟上來就把劉蝶琳抱在懷裡,任憑劉蝶琳怎麼掙扎都無法從中脫離。
即使是這樣樊駟粟還不足以威脅到劉蝶琳,只是擁抱能對劉蝶琳造成多大的傷害。
樊駟粟開始將體內的異能凝聚到胸口,只要異能達到自己身體部位承受的極限,樊駟粟就能成功自爆。
“你我都是不死的存在,那麼迴圈往復的死亡面前,究竟是誰先堅持不住我很期待。”
樊駟粟的自爆成功帶走劉蝶琳的生命。當劉蝶琳率先復活後,看著身處在中央的大坑。
“真沒想到樊駟粟說的玩命居然真的是玩命,虧他能想出自爆這種不計代價的手段。”
只是劉蝶琳面對樊駟粟有一大優勢。
如果劉蝶琳想要逃跑樊駟粟是追不上她的,以及劉蝶琳復活需要的時間比樊駟粟要短很多。
趁著時間還很長劉蝶琳在思考要怎樣反制樊駟粟的自爆手段。就在劉蝶琳思考的過程中,樊駟粟也復活了過來。
這一次樊駟粟甚至甚麼話都沒有說,再次抱住劉蝶琳就要自爆。劉蝶琳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劉蝶琳也很好奇,她跟樊駟粟到底是誰先堅持不住。
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同一位置發生了近百次的爆炸,而爆炸的源頭均來自於樊駟粟。
在第一百次自爆即將開啟之前,劉蝶琳做足了準備等樊駟粟復活就馬上將他控制住。“樊駟粟,你也自爆了有一百次了。
你的精神還沒有崩潰也是怪厲害的。
這段時間內我仔細想了想,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不如我們兩個停止戰鬥如何。”
當初是樊駟粟主動求和,劉蝶琳偏偏為了那些無足輕重的人跟自己糾纏。
現在劉蝶琳在自己手上佔不到便宜想要求和,樊駟粟才不會答應劉蝶琳的要求。
“你說停止戰鬥就停止戰鬥,之前那些慘死在我手上的人,那些人的債務你不管了?”“
那些人的死亡跟我有甚麼關係,我現在只知道我因為他們受了很多罪。”
劉蝶琳這人非常狡猾,樊駟粟也沒有徹底相信劉蝶琳的話語。
“那你要怎麼做。”
“我們先從這裡離開,之後你我從相反方向前進。
這之後如果我們再發生矛盾,就用同樣的辦法去解決,你看如何。”
劉蝶琳給出來的建議樊駟粟沒有看出端倪。
“好就按照你說的去做,不過為了防止你中途違背約定,我需要先離開這裡。”
劉蝶琳直接答應了樊駟粟的要求,反應之迅速很難不讓樊駟粟懷疑其中有詐。
不過再怎麼有詐也沒有關係,劉蝶琳想要變卦自己就繼續用無盡的自爆威脅,劉蝶琳早晚會先自己一步受不了這接連不斷的死亡。
樊駟粟就是有這樣的自信,劉蝶琳主動提出求和就是最好的證據。
在上升的途中樊駟粟還時不時的回頭防止劉蝶琳突然變卦,直到樊駟粟徹底脫離這個人造深淵之後樊駟粟才徹底鬆一口氣。
“看來劉蝶琳還是會遵守約定的。”樊駟粟剛給予劉蝶琳如此評價,轉過身發現劉蝶琳正用詭異的笑容看著他。
劉蝶琳當著樊駟粟的面自殺,又用非常短的時間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