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的目標真的是劉繭,那就說明我們一開始的判斷是正確的。”
有了如此推斷的劉蝶琳依舊不慌不忙從容不迫,這就已經很說明問題。
劉蝶琳對她留下的後手有很深的信心,相信她能夠從生存區那些人手中保護好劉繭。
“不用擔心,生存區那些人不敢動劉繭的。就算我留下的後手不出手,我相信魏劉莎也不會做事不管。
至少安排魏劉莎來這裡的幕後之人,以及刻意隱瞞劉繭身份的人不會做事不管。”所以劉蝶琳才有如此自信。
如今的劉繭可是有兩撥人看護,她實在是想不出孑畔生存區那些人要如何頂著兩撥人的壓力對劉繭出手。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可以放心。”目前劉繭那邊的事情不用擔心,討伐喪屍的事情亦不用擔心。
他們現在擔心的是要如何找到那隻喪屍,畢竟連喪屍的所在都找不到,討伐之事就更無從說起。
道路兩邊的痕跡倒是給劉蝶琳省去了很多事情,他們只需要沿著痕跡的走向就能找到那隻喪屍的所在或者曾經的所在。
如此看來這件事也不至於沒有任何進展。
“我現在更關心的還是劉葉晨跟祝茜夢那邊,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相處的如何。
有沒有跟之前一樣發生爭吵,會不會更過分一點直接打起來。”
劉蝶琳的擔心完全是她想的太多,劉葉晨再怎麼對祝惜夢有意見也不至於對祝惜夢大打出手。
兩人就這樣在前進的過程中討論著另外兩人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至於劉葉晨這邊到底如何,還要從十分鐘前說起。兩人走著走著來到一條岔路口。
左邊跟右邊看起來都一樣,但正確的道路一定只有一條。
“兩條道路,我們要走哪一條。”
這兩條道路的區別很明顯。
左邊的道路陰暗狹窄,一眼望去的破敗感。右邊的道路陽光寬敞,很明顯的繁榮以及安全。
劉葉晨穩妥的性子決定了他的選擇傾向。但現在他是作為跟隨祝茜夢的人前進,所以決定權並不在他的手中。
“我覺得我們還是走左邊那條道路吧,右邊那一條道看起來就非常的危險。”
祝茜夢雖然見識不是很多,但這種明顯的差異擺在面前,明眼人都能看出事有古怪。
現在可是大白天,怎麼會有差距如此大的兩條路出現。
但劉葉晨不認為這其中會有甚麼陰謀,特別是他們這次的行為完全是在計劃之外。
即使劉葉晨沒有決定權,但劉葉晨理應擁有勸說權。
“你真的要走這條路嗎,這條路看上去就很危險。”放眼望去哪一條路安全,哪一條路有危險幾乎是明擺著的事情。
但祝茜夢就是不按套路出牌,非要走那一條看上去就有危險的道路。
劉葉晨這一勸說,讓原本對他有所改觀的祝茜夢印象回到最初。
“劉葉晨別以為是劉蝶琳安排你跟在我的身邊,你就能夠對我的決定指手畫腳。
你要是對我的選擇有意見,你大可以去走你認為安全的另外一條道路。
更何況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這條看上去安全的道路才是其他人專門給我們設下的陷阱?”
祝茜夢實在是遭遇類似的事情太多了。在她還是蓮昭昭時期,就遇到過不少類似的事情。
在她成為主母期間,更是利用類似的事情殺害了不少她認為的壞人。
所以在面對疑似是陷阱的選擇時,祝茜夢才做出了這種看上去沒有道理的決定。
不知道祝茜夢過往的劉葉晨,自然想不到這一層可能性。
“姐姐讓我保護你的安全,所以我需要對你的安全負責。哪怕你選擇這條道路,我也會跟你走到最後。”
劉葉晨這般不知變通,祝茜夢也沒有進行過多的評價。
他願意跟在自己的身後就讓他跟著唄,自己把這傢伙當做透明人就好了。
祝茜夢心裡如此勸說自己,讓自己不要跟劉葉晨一般見識。
祝茜夢一腳踩進了道路一旁的水坑,水坑所激起的水花將深處的小老鼠驚動。
這隻老鼠並非是普通的老鼠,而是一隻因為感染病毒成為的喪屍鼠。
喪屍鼠發現祝茜夢的到來,與此同時發現的還有祝茜夢散發出的強勢威壓。
這股威壓讓喪屍鼠喘不過氣來,為了活命只能選擇遠離這可怕的祝茜夢。
它這一逃跑反倒吸引到了祝茜夢以及劉葉晨的注意力。
“那邊好像有甚麼東西在移動,我們過去看看。”
祝茜夢下意識拉起劉葉晨的手,這裡畢竟只有他們兩個人祝茜夢能拉的也只有劉葉晨的手。
發覺自己拉起劉葉晨手的祝茜夢急忙將他的手無情甩開,獨自一人去追趕那毫無用處的喪屍鼠。
“你這傢伙別跑啊。”
喪屍鼠越跑越快,狹窄的地形也不利於祝茜夢藤蔓的運用。這時候劉葉晨的用處就凸顯了出來。
一面巖牆從喪屍鼠的面前升起,喪屍鼠一個不注意撞在了巖牆上。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喪屍鼠直接昏迷了過去,當然也有可能是為了避免被祝茜夢抓到而選擇的裝死。
祝茜夢這才看清那個小東西的真面目。
“原來只是一隻小老鼠啊,我還以為是其他有用的東西。”
一隻小老鼠身上能有甚麼線索呢,祝茜夢如此想著將這隻喪屍鼠丟在了道路的一邊。
劉葉晨發現祝茜夢並沒有將這隻喪屍鼠置於死地,對方畢竟是一隻喪屍如此心軟難免會留下隱患。
於是劉葉晨毫不留情的用巖刺終結掉了這隻毫無掙扎能力的喪屍鼠。劉葉晨的這一情況讓祝茜夢有些反感。
“你這是做甚麼?”劉葉晨並不理解祝茜夢質問自己的理由,在他看來自己只是殺了一隻喪屍。
殺喪屍這種事情身為一位異能者理所應當,所以劉葉晨不認為自己做錯了甚麼。
“很明顯,我殺了它。”劉葉晨所答並非是祝茜夢想要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你殺了它,我是在問你為甚麼要殺了它。
它甚麼事情都沒有做,你不覺得你這樣很殘忍很無情嗎?”
祝茜夢是很同情這隻喪屍鼠的,與此同時對劉葉晨剛才動手的行為也很有意見。
即使沒有劉葉晨的幫助,自己照樣能抓到這隻喪屍鼠,這只是時間問題。
如今劉葉晨這一出手,倒顯得自己需要他的幫助。
“我為甚麼不能殺了它,它是一隻喪屍所以我必須殺了它。”
只因為它是一隻喪屍就必須殺了它,這句話久久迴盪在祝茜夢耳邊無法消散。
她不知道劉葉晨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沒有想到自己也算是一隻喪屍。
以及用如此理由將一條生命草草殺害,這種行為祝茜夢同樣並不認可。
“只因為它是一隻喪屍你就必須殺了它嗎?
那你有沒有想過,成為喪屍並非是它的本意。”
“無論如何,喪屍都必須被殺害。”
“哪怕這隻喪屍從未殺死過任何一個人?”
祝茜夢說的這種情況根本無從辨別。
異能者發現一隻喪屍,要用何種手段才能辨別它有沒有殺死過人類。
劉葉晨也是沒有理解到祝茜夢真正想表達的含義,再一次傷害了她的心。
“只要是喪屍就會殺害人類,這是身為喪屍的鐵律永遠不會更改。”
劉葉晨說的義正言辭,絲毫沒有注意到祝茜夢的狀態已經非常不對。
“原來這就是你一直以來真正的想法,也是你看不慣我的真正原因。
只因為我是一隻喪屍,既然如此那你殺了我啊。就像殺死那隻喪屍鼠一樣,用你的異能將我殺死!”
祝茜夢握著劉葉晨的手指向自己心臟的位置。祝茜夢知道劉葉晨是不會出手的,但此刻的祝茜夢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那隻喪屍鼠怎麼能跟你相提並論。”
劉葉晨想要將自己的手掌從祝茜夢的束縛中掙脫出來,奈何祝茜夢的力氣比他大多了,劉葉晨根本沒有這個能力掙脫束縛。
但兩人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也不合常理,要是讓其他人見到難免會產生誤會。
“祝茜夢你先鬆手,我們先冷靜一下,有甚麼事情慢慢商量好不好?”
只要祝茜夢一刻不恢復理智,劉葉晨就一刻無法掙脫束縛。祝茜夢依舊保持那個姿勢,劉葉晨的任何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就是在這種時候劉葉晨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這條道路有其他人前來即將發現了他們的存在。
“就是這個方向,我剛才感受到的波動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拐角處傳來,看樣子他們會來這裡還是因為自己剛才升起的那面巖牆。
還好那面巖牆至今存在,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延緩他們被發現的結果。
“祝茜夢你聽到了嗎,有其他人要來我們這裡。你要是再保持現在這個姿勢,你跟我都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儘管劉葉晨並不清楚那些人來這裡的目的,但直覺告訴劉葉晨被他們發現絕對沒有好事。
劉葉晨的呼喚喚醒了祝茜夢少許理智,但終究只是少許的理智並不能讓祝茜夢主動鬆開對劉葉晨的束縛。
不過劉葉晨能夠明顯感覺到祝茜夢力度的降低,自己好像能夠掙脫束縛了。
一番嘗試劉葉晨終於得償所願,反過來將祝茜夢抱在懷裡並迅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劉葉晨走後那些人也終於將巖牆破開,而他們能夠見到的只有那隻死在劉葉晨手中的喪屍鼠。
“難道是這隻喪屍鼠製造出來的這面巖牆,可從這隻喪屍鼠體內我感受不到任何巖異能的存在。”
其中一位成員將自己觀察到的內容共享給其他成員。而他們在這裡取得的唯一線索,就只有那隻早已死亡的喪屍鼠。
“這隻喪屍鼠絕對不可能是巖牆的製作者,更不用說這隻喪屍鼠早已死亡。
這周圍一定有其他的異能者存在,如果他們是其他生存區的成員就不會到處躲藏。
所以我需要你們將這周圍調查徹底,在日落之前我需要見到新的進展!”
領頭人就這麼把命令釋出了下去,絲毫沒有想過他們想要找的人會不會早就離開了他們調查的這片區域。
帶著祝茜夢一路逃亡的劉葉晨,終於在一棟建築前停下了腳步。
這一路劉葉晨到處行動,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今身在何方。
不過還好那座商場有著明顯的特徵,他們還是能夠回到那座商場跟劉蝶琳他們會合。
“哎這都是甚麼事情啊。”自己跟祝茜夢的關係都有所緩和,就因為那隻喪屍鼠他們的關係又僵了起來。
這一路上劉葉晨思考祝茜夢到底是為甚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終於讓劉葉晨想起很久之前劉蝶琳跟自己說過的一件事。
“祝茜夢是人類跟喪屍基因結合的產物。所以現在的祝茜夢既是喪屍也可以是人類。”
又想到自己當時發表的有關喪屍的言論。祝茜夢這是把自己帶入喪屍的身份,認為自己對她有意見是因為喪屍的身份。
還有祝茜夢至今未跟他們任何一個人提起的往事,說不定也跟喪屍這個身份有關。
劉葉晨現在才想起來如此重要的事情,只感覺當時的自己真的是愚蠢至極。
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己是怎麼能夠忘得那麼徹底。知道了問題出在哪裡,劉葉晨需要的就是對症下藥。
“祝茜夢你現在還能夠聽到我說的話嗎?如果可以的話你眨眨眼睛或者點點頭都行。”
劉葉晨期待祝茜夢對自己的話語做出反應,奈何祝茜夢無動於衷。
這就代表現在的祝茜夢要麼聽不到自己說話,要麼就是不想理會自己。
無論是哪種情況,對現在的劉葉晨無疑是沉重打擊。
“哎呀,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姐姐將照看祝茜夢的重任交給自己,結果自己就是這麼為姐姐辦事的。”
如果自己不把現在的事情給解決,就讓祝茜夢保持現在的狀態直到那隻喪屍被討伐掉。
劉葉晨都能夠想象出劉蝶琳的表情,以及自己會面臨怎樣的懲罰。
“不行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
劉葉晨其實還有其他解決方案,關鍵在於劉葉晨願不願意接受那個人提出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