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劉蝶琳不可見的精神力,在火焰的籠罩下變得清晰可見。
火焰中大量擁有人類外形的個體在跳動,那些個體就是王思若他們此前感應到的精神力。
透過火焰作為媒介,劉蝶琳還能感應到這些精神力蘊含的深刻情緒。“為甚麼會是這樣,我不要死在這裡。”
“老闆你怎麼樣了,老闆你要堅持住啊。”
“老闆這都是為了我們好,你死了我們才能夠活下去。”
“憑甚麼死的人是我,明明你才是該死的那個傢伙。”
“為甚麼,為甚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我明明不想這樣的。”
諸如此類的語言不斷湧入劉蝶琳的腦海,這些資訊量固然龐大。但跟之前的無盡輪迴相比,這些資訊量還是不夠看。
他們甚至沒有讓劉蝶琳感到身體不適,只是簡單晃了下腦袋就徹底接受這些資訊。
“劉蝶琳你怎麼樣了,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站在原地。”
從劉蝶琳的視角,自己是接受了那些精神力蘊含的情感。
但從王思若他們眼中,見到的是劉蝶琳放了一把火之後呆呆站在原地。
劉蝶琳有如此表現,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就怕傷害到了劉蝶琳。
終於當劉蝶琳緩過神來眼神有了明顯的變化,王思若才敢發出剛才的疑問。
“沒甚麼,只是接收到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情感。從那些情感當中我好像知道了那隻喪屍從前的身份。
也僅此而已。”沒錯雖然那些精神力當中蘊含的情感很多,但在劉蝶琳看來真正有用的只有‘老闆’二字。
劉蝶琳並不在乎這些人跟那位老闆之間發生過怎樣的事情,劉蝶琳只知道這位老闆現在擋了他們的路。
因為他的存在,他們無法按照原本的計劃去探索孑畔生存區的秘密。
現在看來精神力所指向的方向就是那隻喪屍如今的所在,這項推論進一步得到的證實。
這些因喪屍而存在的精神力,是絕對不會放過那隻喪屍的。
如今他們幾個人表明討伐喪屍的來意,這些精神力也絕對不會做出對他們不利的行為。
只是在這眾多精神力當中,劉蝶琳驚奇的發現有一個精神力好像不合群。它所指向的方向,跟其他精神力截然不同。
他的這一行為成功引起劉蝶琳的好奇心,讓劉蝶琳主動跟這一精神力進行接觸。
纖細有力的手指觸碰到僅存在於火焰當中的形體,一瞬間劉蝶琳的意識被帶入精神力當中。
透過這個精神力生前的視角,劉蝶琳知道了有關那隻喪屍進一步的情報。
“爸爸你怎麼樣了。
那些人真是忘恩負義,您那樣真心待他們,可他們就是這麼回報你的!
爸爸你睜開眼看看我啊,我是你的兒子啊。
爸爸不要,痛,好痛。
爸爸從今往後我恐怕不能陪在您的身邊了,往後的日子就勞煩您一個人度過。”
如此看來這個精神力屬於那隻喪屍生前的兒子。
這位兒子直到死亡之前都沒有怨恨過他的父親,自然不會幫著我們這些前來討伐他父親的外來者。
將這個精神力的行為分析的透徹,也就沒有必要往這個精神力指向的方向一探究竟。
出於他的立場考慮,他指向的方向一定不是那隻喪屍的所在。
只是從劉蝶琳口中瞭解到這些事情的祝茜夢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劉蝶琳現在來看,那隻喪屍並沒有強大到需要我們四個人前去討伐。”
祝茜夢在現在這個時候說這種事,她想表達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我明白,你是對這個精神力指向的方向感到好奇。我允許你進行這一行動,只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在行動之前你需要一個同伴跟著你一起。”
劉蝶琳是肯定不會跟自己一起前往那個地方的,她實力最強大需要參與討伐工作。
所以祝茜夢能夠選擇的人選只剩下了最後一個“那要不就王思若吧。有他在我的身邊看著我,你也能安心不是嗎?”
王思若確實是除去劉蝶琳之外最適合監督祝茜夢的人選,只是在這件事情上劉蝶琳有全新的想法。
“不行,王思若需要跟我一起執行討伐工作。
要不你還是選劉葉晨吧,你跟他不是已經沒有事情值得爭吵了。現在正是一個促進你們感情交流的好機會,可不要錯過了啊。”
劉蝶琳的心思總是讓人捉摸不透。無論是有關劉繭留在生存區留下的尚未可知的後手也罷,還是如今對祝惜夢的安排也好。
總是這麼讓人猝不及防,不讓人達成最好的期望。
如今安排劉葉晨跟自己一起行動,這不明擺著安排給了他們一個處理私事的理由。
“我倒是沒有意見,就看劉葉晨他願不願意了。”
劉葉晨當然是不願意的。祝茜夢突然要去看看那個精神力指向的方向,這件事情怎麼看都感覺有古怪。
姐姐不僅同意了祝茜夢這一行為,還安排自己跟她一起行動到底安的甚麼心。“姐姐我能跟你們一起去討伐那隻喪屍嗎。
我感覺那邊會更加適合我,而不是跟著祝茜夢一起去探索一個不明所以的方向要靠譜得多。”
劉葉晨這可憐巴巴的小眼神,換做其他人說不定就同意了。可惜劉葉晨碰到的是劉蝶琳,這種她決定好的事情很難得到改變。
“不行。劉葉晨你就跟著祝茜夢一起去那邊吧,相信我那邊的精彩程度一定不亞於這邊。”
就算劉蝶琳這樣說,但跟劉葉晨一起行動的可是祝茜夢啊。
如果換成其他人跟自己一起行動劉葉晨也認了,偏偏這個人是祝茜夢,這是劉葉晨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劉蝶琳這邊無法得到進展,劉葉晨只能把目標轉移到王思若身上。
希望他可以出面為自己勸解一下劉蝶琳,讓她的主意有所改變“王思若就連你也支援我姐姐的決定嗎。”
這種劉蝶琳已經決定好的事情,劉葉晨就算找王思若也是沒用的。
“別看我,我不參與你跟祝茜夢之間的矛盾。不過劉葉晨我相信你,一定能化解你跟祝茜夢之間的矛盾。”
事到如今王思若要實在看不出劉葉晨跟祝茜夢之間有矛盾,那就有愧於這個團隊當中負責出謀劃策的身份。
“姐姐,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那是當然了,我可是非常信任你這位弟弟的。”
王思若跟劉蝶琳都這麼信任自己了,劉葉晨要是不拿出點成績來證明給他們兩個看,那才是真正有愧於他們兩個。
“好吧,既然你們兩個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跟祝茜夢走這一趟吧。”
說著劉葉晨毫無顧慮的拉起祝茜夢的手,想著儘快完成這邊的事情證明自己無愧於他們的信任。
劉葉晨這一行為的急速轉變,讓祝茜夢有些不理解發生了甚麼事情。
就因為他們兩個說的那些話,劉葉晨你就接受了我的存在,這未免太離譜了吧。
劉葉晨你的腦子呢,難道被他們兩個忽悠走了不成?
“劉葉晨你到底是甚麼意思。最開始就是你對我有意見,現在你又這樣到底要幹甚麼?”
祝茜夢甩開劉葉晨的手,還好劉蝶琳跟王思若已經前往另一個方向沒有看到這一幕。
在徹底脫離兩人的監視後,劉葉晨也展現出了自己真實的一面。
“這還不是他們兩個的決定,不然誰要跟你一起執行這莫名其妙的任務啊。
說起來你到底是為甚麼要來這個方向,我才是最該問你到底想要幹甚麼的人吧!”
要不是祝茜夢突然提出探索這個方向的想法,他們四個人本該一起去討伐那隻喪屍。
如今祝茜夢已經做出這個決定,劉葉晨也只能順應他們的安排跟祝茜夢一起來這個方向。
劉葉晨突然問出這個問題,讓祝茜夢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往事。
“我應該從未跟你們提起過我的父母。”談論到父母,劉葉晨也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事情。
“如果那件事情傷的你很深,那還是不要說了。”
劉葉晨向來不喜歡揭人傷疤,剛才的問題也只是無心之舉。
“沒事,我早就從那段往事脫離出來了。
這一次做出這樣的決定,也只是我個人對那隻喪屍的這段往事感到好奇。”
祝茜夢沒有為劉葉晨講述有關父母的往事,就說明她對那件事情依舊在意。
雖然她表面說著沒甚麼事情,劉葉晨也能知道這是祝茜夢故作堅強的一面。
“事先宣告姐姐跟王思若讓我跟你一起行動,就代表他們已經將你的人身安全交給我負責。
要是這次行動真的發生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我在前面扛著你一定要趁機逃跑啊。”
劉葉晨也不是那種不負責的人,哪怕這不是劉蝶琳跟王思若安排給自己的任務。劉葉晨依舊會負起保護祝茜夢的責任。
“你保護我?你的實力還沒有我強呢,你保護我?等你甚麼時候實力超過我了,再來跟我說保護我的事情吧。”
祝茜夢沒有拒絕劉葉晨想要保護自己的決心,這種被其他人保護的感覺祝茜夢從來都不反感。
有了祝茜夢這句話,劉葉晨更加堅定了在接下來的任務中自己要保護祝茜夢的決心。
“好啊,只要你給我充足的時間。等我以後實力超越你了,我一定保護給你看。”劉葉晨這般幼稚的發言引得祝茜夢一笑。
依舊是那一句“等你實力超越我了再說吧。”劉葉晨應該是忘記了,他實力增長的過程中,自己的實力也會增長。
恐怕等劉葉晨實力超越自己,她要等上很長一段時間。
總之劉葉晨跟祝茜夢這邊終於是回歸正軌,劉蝶琳跟王思若那邊的進展也非常順利。
“這一路上都沒有碰到一隻喪屍,會不會是那些精神力在欺騙我們。”
所謂進展非常順利,是指他們這一路上都沒有碰到阻撓前進的障礙。
“應該不會。你難道沒有注意到道路兩邊的痕跡,那些痕跡看起來非常的新。”
劉蝶琳倒是沒有這麼多心思注意道路兩邊的細節,她一門心思放在道路的中央而非兩旁。
“還真是。不過這些痕跡看上去就不是火焰造成的,倒更像是金屬造成的痕跡。
難道說你的判斷有誤,或者那隻喪屍跟我一樣是雙屬性異能。”
劉蝶琳都能夠陰差陽錯擁有雙屬性異能,她不相信自己是這個世界的唯一。
因此喪屍當中出現雙屬性異能也不足為奇,只是沒想到出現的如此之快。
透過仔細觀察這些由金屬製造的痕跡,王思若大膽判斷。
“這些痕跡應該並非來自那隻喪屍,而是來自那位紳士男。”王思若也跟劉蝶琳一樣,用紳士男來稱呼那位男子。
從劉蝶琳所謂的夢境中,那名紳士男就是金異能者。只是這就產生了新的問題。
“既然那名紳士男一路追擊那隻喪屍到了這裡。為甚麼他提供給我們的情報,那隻喪屍出現的場地依舊是落後的商場。”
孑畔生存區需要他們討伐掉那隻喪屍用來提高社會影響力,按理來說應該提供給他們正確的情報,以便於儘早將那隻喪屍討伐掉才對。
“除非他們在這件任務上,還有著另外的打算。需要拖延我們的時間,如此一來劉繭就危險了。”
孑畔生存區這樣做,目的只能是被專門留在生存區的劉繭。
劉蝶琳早該想到的,孑畔生存區一早就打上了針對劉繭的主意,但他們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暴露的呢。
難道是在最初進入會議室的時候,劉繭面對哪些食物突然展現出身體不適開始。
與此同時孑畔生存區內劉繭所在的房間。
因為被單獨留在生存區內,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劉繭也沒有外出去尋找有關生存區的秘密。
“好的我知道了。”
紳士男站在房間門口,手上是剛剛結束通話跟皇通話的手機。
在那名紳士男的另一個手上,是一支一眼看上去就能感覺到危險的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