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徐靜在偷笑“劉榆啊劉榆,這次我可是給你整了個好事。別想著自己在這次事件中置身事外,自己的孩子還是要自己照顧。”
劉繭已經發表自己的意見,劉蝶琳將目光放在劉葉晨身上。“你呢劉葉晨,你也想要見父親嗎?”
看著姐姐認真的眼神,劉葉晨覺得這次可能真的是一個機會。這一次自己不需要再權衡利弊,可以完完全全的去做自己。
“姐姐我也想要去見一見父親。我想要問問他,到底是甚麼事情比他的子女還要重要。
如果可以我還想要見一下母親,我想要跟她說我想你了。”對於父親跟母親,劉葉晨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
“看不出來劉葉晨還是喜歡媽媽多一點。只是啊想要見劉榆容易,想要見小七恐怕有點難度了。”
劉繭倒是還沒有說想不想見母親,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劉繭應該也會想見的。“那小姨,我們除了父親能夠見到母親嗎?”
這可難倒徐靜了,即使是徐靜也無法給劉蝶琳確切的回答。“我只能說我儘量試一試。
如果不行我也沒有辦法,你們可以等她那天有時間了再來找她。”
反正有趙劉芳在他們的身邊,想要進入聯邦總部也不過是趙劉芳一句話的事。
“幫我接通一下第五席劉榆的通話,我有事情跟他說。”
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對著裡面的人來了一句。“三姐有甚麼事情嗎,你知道的我最近比較忙。
如果沒有甚麼要緊事,就等我先忙完這一陣再說吧。”一般情況下徐靜找劉榆說有急事,那多半就是沒有急事。
畢竟能夠將徐靜的負責領域跟劉榆的負責領域相串聯的事件,不用徐靜跟他聯絡他自己就會主動跟徐靜聯絡。
聽著劉榆這樣一副漠不關心滿不在意的語氣,徐靜已經開始想想等他知道劉蝶琳他們來了之後的表情。
“是嗎,那等下你可千萬不要後悔。”徐靜的語氣跟之前有些不一樣,讓劉榆認為徐靜這邊真的是有要緊事需要自己處理。
“算了正好這些事情都已經漸近尾聲。三姐你說一下你那邊有甚麼事情吧,我聽聽看。”
按照劉榆跟徐靜的關係,說出這樣的話也沒有關係。
“那我可就要說了,你給我專心聽好了。你的女兒兒子,劉蝶琳,劉繭還有劉葉晨他們三個來聯邦總部了。
你說說,你這個身為父親的應不應該有所表示啊。”
按照他們原本的規劃,現在還不是他們親子相見的時間。劉榆只感覺徐靜在開玩笑,沒有當回事。
“三姐您就別逗我了,劉蝶琳他們好端端在R市待著怎麼會來我們聯邦總部。你一定是在開玩笑。”
劉榆還是不相信劉蝶琳他們會來聯邦總部找自己,他們是怎麼來到聯邦總部的呢。
“難道是趙劉芳那小子,沒聽趙華昌跟我說過這件事啊。”
之前劉榆安排下去讓那位老闆好生招待劉蝶琳他們,事後劉榆也知道了在那頓飯中劉蝶琳成功跟趙劉芳相認。
這件事情還是趙華昌親自給劉榆說的。
“隨便你信不信,反正他們現在就在我的辦公室。你要是想跟他們上演一出親子相認的戲碼,就去你自己的辦公室千萬別來我這邊啊。
我已經看夠了類似的戲碼,不想要再看一遍了。”
徐靜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這就說明劉蝶琳他們現在真的在聯邦總部。
“三姐麻煩你先幫我穩定一下劉蝶琳他們。給我半小時的時間我馬上就到。”
“喂,你是沒有聽到我說甚麼嗎。我說了不要來我的辦公室,不要來我的辦公室!”
可現在的劉榆已經聽不到徐靜的話語,他已經跑去收拾自己的儀容儀表。
為準備跟劉蝶琳他們相認做充足的準備。
徐靜已經幫了他們很大的忙,劉蝶琳不想再因為自己的事情給徐靜帶來新的麻煩。
“那小姨,要不我們去外面等父親?”劉蝶琳也不確定徐靜到底要做甚麼,所以詢問的聲音非常微小。
“算了不用,這件事等之後我會跟劉榆算賬。你們就好好準備準備,那傢伙來了之後說甚麼就行。
那邊有一間辦公室,平常只有我一個人在那裡辦公。現在就交給你們了。”
徐靜指了指一邊空曠的辦公室,裡面的規格從現在看來並不比現在所處的辦公室小多少。
“那小姨我們就先進去了。”
劉蝶琳推著劉繭跟劉葉晨就這樣進入了徐靜指向的辦公室。
而趙劉芳三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知道自己是該留在這裡,還是跟劉蝶琳一起進入辦公室比較好。
陳鑫燃已經有好久好久沒說過話了,再不說話他都要憋死了。
“趙大哥我們該怎麼辦。”
就算陳鑫燃現在問趙劉芳,他趙劉芳也不知道去哪裡比較好。聽到了陳鑫燃的詢問,徐靜正愁自己手底下沒幾個免費的勞動力。
“你們幾個看起來很閒啊,要不過來給我打下手。”
徐靜勾勾手指示意趙劉芳三人來到她的身邊。
對於徐靜,她可是好心給趙劉芳他們幾個安排事情做,不至於讓他們在這裡無所事事鬱悶至極。
有事情做總好過沒事情做,特別是在這聯邦總部之中更是這個道理。
趙劉芳秉承著絕對不能讓自己一個人幹活的道理,拉上陳鑫燃跟蕭颯就往徐靜的身邊走去。
“那我們幾個需要做甚麼?”來到了徐靜的身邊,但徐靜並沒有馬上給他們安排工作。
“別急啊,想要幹活還不好說嗎。我現在手裡正好有許多事情多到處理不過來,趙劉芳你就過來幫我處理這些事情吧。”
趙劉芳現在面前的電腦是徐靜的專用電腦,也就是說他即將處理的是原本需要徐靜處理的事務。
但趙劉芳將這些事情幹了,那徐靜去幹甚麼呢。
趁著徐靜還沒有注意到他們有沒有認真工作的空隙,趙劉芳看了看徐靜的狀態。
一個人站在相對空曠的地方伸懶腰舒展身體。“這是一個合格的五席應該做的事情嗎?”
趙劉芳不禁在心裡發問。
徐靜一個不小心看到了趙劉芳驚訝的眼神,即使趙劉芳想要將眼神收回也已經來不及。
趙劉芳馬上強迫自己進入認真工作狀態,希望這樣能夠將功補過彌補剛才不小心看到的畫面。
但徐靜已經來到趙劉芳的身後,陳鑫燃跟蕭颯都不敢將這件事跟趙劉芳說。
“好樣的趙劉芳,看來我給你安排的任務量還不夠緊迫。那就規定你在六個小時之內完成這些任務吧,如果完不成你就別離開這裡了。
劉蝶琳那邊你也不用擔心,相信等他們親子見面後多留一天也不是甚麼難事。”
徐靜可以說是把趙劉芳能夠想到的對策全都封死,哪怕是趙華昌來了這裡也說不上甚麼話。“對了剛才你看到的畫面,千萬別跟其他的人說。
不然你會發現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我相信你一定不會想知道那是甚麼事情。”
在徐靜的額外警告下,趙劉芳只能選擇去完成這些事務。
不過趙劉芳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在這些事務當中有一條是關於祝茜夢的訊息。
“祝茜夢的訊息也會出現在這裡嗎,難道是徐靜把生活跟工作內容混在一起了。”
徐靜究竟想要做甚麼,不是他一個趙劉芳能夠想清楚的。
趙劉芳能夠做的就是按照現階段 要求去處理這些事務,至於祝茜夢的事情相信劉蝶琳會處理好。
時間很快來到劉榆約定好的半小時,劉蝶琳在辦公室內往外面望去。
依舊沒有見到劉榆的到來。“姐姐,父親他怎麼還沒有過來啊,我們今天還能夠見到父親嗎?”
‘咚咚咚。’敲門聲從辦公室外面的走廊傳來,不用想也知道外面那個人是劉榆。
辦公室內的徐靜無所事事的坐在趙劉芳的身邊,給劉榆開門這種事自然輪不到徐靜來做。
“陳鑫燃交給你了。”
連趙劉芳都要聽她的話,趙劉芳的小弟她徐靜又有甚麼是使喚不了的。
“好的。”跟陳鑫燃比對待趙劉芳時還要的恭敬,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陳鑫燃實際老大是徐靜而不是趙劉芳。
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劉榆見到了前來開門的陳鑫燃。
“怎麼是你,劉蝶琳他們呢?”劉榆還是認識陳鑫燃的,畢竟之前已經知道了趙劉芳跟劉蝶琳相認的事情。
身為劉蝶琳的父親,他自然需要了解一下趙劉芳身邊都有哪些人。
而這陳鑫燃就是其中之一,是趙劉芳最為親近的兩名夥伴其中一個。
“劉蝶琳現在正在裡面的辦公室,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帶您一起去。”
“不用了,我好歹還是知道那間辦公室在哪裡。”拒絕完陳鑫燃的請求,劉榆一個人來到劉蝶琳所在的辦公室門口。
站在這門口前劉榆有些猶豫不決遲遲沒有開門。
“怎麼了,既然來了這裡又不敢開門,那你為甚麼要來這裡。”辦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使他們兩個是在門口說話。
裡面的三人也根本聽不到他們對話的內容,也看不到門外都有誰。“三姐是你啊。”
劉榆還以為是劉蝶琳偷偷出現在自己的身後想給自己一個驚喜。
“看起來你對身後的人是我感到失望,怎麼你以為是誰啊。劉蝶琳還是劉葉晨。”
以徐靜對劉繭的瞭解,她對劉蝶琳做出這種事情的可能性都比對劉榆做出這種事情的可能性要大。
“你又不是不會開這一道門,難不成還要我親自為你開門不成?”雖然徐靜嘴上是有意見的,但徐靜的手已經落在了門把手上。
只要劉榆一句話,徐靜就會馬上把門開啟將劉榆整個人推進去。
徐靜的熱情讓劉榆難以接受“不用了,如果我連開門這種事都做不到。更不要說做到跟他們相認了。”
徐靜乖乖的將手掌從門把手上拿開,因為捉弄不到劉榆感到失望。“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有劉蝶琳他們在捉弄你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還是去跟趙劉芳那傢伙玩玩吧,他可比現在的你有意思多了。”
沒辦法小七不在這裡,徐靜一個人捉弄劉榆都沒有人給予她正反饋,這也直接導致了徐靜打消捉弄劉榆的念頭。
辦公室的門質量非常好,好到劉榆將它推開都沒發出任何聲音。
此時的劉蝶琳正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甚麼。劉繭望著劉蝶琳,劉葉晨正玩弄著辦公桌上的一個小物件。
劉榆見到這樣的畫面有些拘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打擾這份美好。“哎呀看得我真著急。
劉蝶琳你想見的人來找你了,難道窗外有更美好的景象嗎。還有劉繭跟劉葉晨,抬起你們尊貴的頭顱。
看看這是誰。”徐靜根本沒有去找趙劉芳,在跟劉榆告別後轉個身又回到了劉榆的身後。
本來她是想要見證親子相認的激動場景,但見到劉榆這麼的磨嘰徐靜只好親自出手幫劉榆一把。
“不用謝我。你們幾個好好相處比甚麼事都重要。”劉榆進入房間後,徐靜也刻意將辦公室的門緊閉。
“那個,好久不見?”
其實劉榆在來的路上想了其他的開場白,但感覺那些辭藻華麗的語句都不如這麼簡單的一句話。
這應該就是‘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道不盡其中情愁。’“確實是好久不見了父親,不過來抱抱我們嗎?”
其實劉蝶琳見到劉榆的時候同樣很緊張。她的心裡有太多的事情要問一問這位父親,但現在看來那些問題還不是時候。
“我這就來。”
劉榆一路小跑著前進,雖然幾人之間的距離並不遙遠。但在劉榆奔跑的這段時間,往事種種歷歷在目。尤其是劉蝶琳頗有感受。
被劉榆抱在懷裡的時候,劉蝶琳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甚麼叫做父愛。劉繭跟劉葉晨更是當場控制不住情緒哭了出來。
“沒關係的劉蝶琳,你也可以哭出來。這裡只有我們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