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出現在螢幕中的,是看著幾乎沒甚麼區別的兩位小少年。
〔哦哦,開朗少年,可愛!〕
〔好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前面的,你說錯啦,是兩個!〕
〔主播你怎麼從上到下從高到矮認識羅浮這麼多人?〕
〔這位又是甚麼了不得的人物?〕
〔將軍的高徒,人家現在已經是雲騎驍衛了,想當初他在演武中一舉奪魁,風采我至今難忘!〕
〔這就是所謂近朱者赤吧,厲害的人物身旁也算是厲害的人。〕
〔不是還有幾位嗎?怎麼沒見到?〕
〔竟然還有?〕
〔據說也是在前段時間那次大災中,被主播找來幫忙的。〕
〔開拓者都這麼熱心助人的嗎?〕
〔起碼目前來自星穹列車的開拓者是這樣的。〕
〔那麼問題回來了,要上星穹列車有甚麼要求嗎?我真的不能也成為開拓者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這兩位,都叫彥卿。”
江遠給觀眾們介紹。
“至於他倆為啥長得一樣名字也一樣……那是因為他們兩個也是兄弟。”
〔真的有家長會給兩個孩子取一樣的名字?〕
〔主播你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哪兒能啊!”江遠面不改色,“你看他倆這樣,難道沒有血緣關係嗎?”
“怎麼區分?我反正是一眼就能認出來誰是誰,你們要不多觀察觀察?”
〔名字都一樣,就算能看出區別又該怎麼區分?〕
江遠忽視了某觀眾提出的問題,把直播間視角轉回到自己身上。
“好了,介紹完了。”
他對著觀眾們微微一笑。
“今天的經歷很快會剪輯成影片發到羅浮雜俎,你們可以期待一下。”
“如果沒甚麼事,我就先關閉直播了。”
〔等等,讓我再欣賞一會兒你們的顏值吧!〕
〔甚麼沒事,我們問題多了去了,明明是你沒有回覆好嗎?〕
〔主播,過段時間的盛會,你會參加嗎?〕
“會啊,”江遠看有人提出了他願意回答的問題,暫時停住了關閉直播間的手,“不僅會參加,我還打算表演節目呢。”
〔甚麼節目?〕
〔其他人也會表演嗎?〕
〔這段時間好多人來到羅浮,你還認識其他帥哥美女嗎?〕
〔主播你有女朋友嗎?男朋友呢?〕
“已婚離異,有倆孩子。”
江遠張口就來。
〔我不信!〕
〔雖然主播行為獨特,但這顏值和能力,還有人捨得離婚?〕
〔親生的孩子?有圖片嗎?〕
江遠走到了兩個彥卿旁邊:“這不就是?”
“啊?”“江遠老師!”
兩個彥卿發出了不認同的聲音。
〔合著給兩個孩子起一個名字的就是你?〕
“哪兒能啊。”
江遠擺擺手,又輪流拍了拍兩個彥卿的肩膀。
“沒聽到他們剛才叫我甚麼嗎!”
〔老師?〕
“對啊,”江遠理直氣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倆怎麼不能算是我的孩子呢?”
一旁沒有被納入直播間畫面中的白珩就看著江遠胡扯。
她看向景元,低聲說:“景元,你徒弟變成你孫子了,有甚麼感想?”
江遠此前化身“景小遠”的時候可是厚著臉皮,管景元叫父親的。
按照這個輩分,彥卿可不就成景元的孫子了麼。
景元微笑:“沒甚麼感想。”
若真把江遠口中稱呼當真,他們的輩分早就變得亂七八糟了。
“哎呀,你這反應真沒意思。”
白珩無趣地移開了目光。
江遠和觀眾又聊了會天,這才在觀眾們的挽留下……沒有任何遲疑地關閉了直播。
隨後,來到此處湊熱鬧的雲上五驍以及彥卿也在告別後離開了——他們最近好似是在準備接下來的盛會,平日裡並不算特別空閒。
一看時間,又是一天要過去了。
本想和隊友繼續分開等明日再繼續捉鬼小隊的任務,一個新的訊息發了過來。
〔鍾離:我身旁發生了異狀,想來與歲陽有關,若有空,可來看看。〕
〔江遠:好嘞,這就來。〕
江遠把情況和還沒離開的隊友們說了。
“欸?歲陽找上了鍾離先生?”
三月七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雖然她還沒親眼見識過鍾離的真正實力,可在遊戲中,鍾離給人的感覺往往是極為可靠的。
前幾日遭遇歲陽,鍾離還動用過他的護盾,效果頗為顯著。
總之,鍾離不像是無法處理歲陽的樣子。
“去看看就知道了。”
江遠絲毫不著急。
透過鍾離發過來的訊息可以知道,鍾離這會兒絕對安然無恙。
找他過去,肯定不是為了求助,而是有其他想法。
捉鬼小隊趕往了鍾離當前所在地——金人巷的一個茶鋪。
沉穩的男人正在垂眸喝茶。
店鋪中還有一個人正在說書。
江遠一走進門,就覺得鍾離專屬bgm塵世閒遊開始在腦海中迴盪起來了。
只可惜那說書人講的是有關飲茶會的影片,而非傳說,帝君在出徵儀式,曾言道……
安靜的小茶鋪突然有數人進入,說書人話語微頓,對著這邊點了點頭,又繼續講述著自己要說的故事。
“且說這飲茶會,其中有一位高手,代號為……”
江遠和隊友們安安靜靜地走到了鍾離身旁。
“鍾離?”
江遠低聲喊了一聲。
“來了。”鍾離抬眼。
瞧著和之前沒甚麼區別,神色清明,行為無異常。
“你說的歲陽呢?”
江遠直接問起了正事。
鍾離抬手,把桌上一個空蕩蕩的茶盞推給江遠:“這裡。”
江遠看了一眼:“你把它關裡面了?”
“非也。”鍾離搖頭,“它此前寄宿在這裡。”
江遠當然知道鍾離偶爾也會開玩笑,並非一板一眼的人。
“總不能是您老爺子喝茶的時候把它一塊兒給喝進肚子裡了吧?”
〔哈哈哈,如果老爺子真不小心把歲陽給吃了下去,我就要笑了。〕
〔帝君大人不會發現不了歲陽的蹤跡。〕
〔鍾離又在賣關子了,江遠之前賣關子看來是和這位老爺子學的吧!〕
〔所以歲陽在哪兒呢?跑了?〕
〔不應該,鍾離先生縱使要開玩笑,也不會隨意放走危險生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