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著垃圾桶說甚麼話啊!”
有人跑過來拉住了江遠。
能說出這種情緒波動明顯的話,那肯定不是丹恆老師了。
三月七一手遮著臉,飛速把他拉走了。
“快走快走,我們要去見這裡的大守護者了!”
等到離開了一些人怪異的目光後,三月七才放慢腳步。
“說是在附近看看,你走的太遠了吧,我跟丹恆找了半天才找到你!”
江遠扭頭看了一眼丹恆。
丹恆表情平靜地跟在後面,一副“習慣了”的樣子。
三個人慢悠悠走到了傑帕德等待他們的位置。
戍衛官大人表情認真,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跟我來吧。”
四個人的腳步在大殿之中迴盪。
貝洛伯格的大守護者就站在大殿深處的桌子後面。
她對面還有一個灰頭髮的少女。
二人似乎在爭辯著甚麼。
〔是我和母親!〕
〔她們在說甚麼?好像對某件事情產生了分歧。〕
可可利亞是一位優雅高貴的女性。
比起隔壁世界的可可利亞,依舊需要率領貝洛伯格抵抗寒潮的可可利亞看起來更加壓抑。
江遠在她身體周圍尋找了一下。
既然應該一直在蠱惑她,那麼她所在的地方想來是殘留著星核的能量波動的。
見到江遠三人進來,可可利亞和那位髮型別緻的少女停下了對話。
“你先回去吧,布洛妮婭。”
大守護者如此說道。
名為布洛妮婭的少女遲疑片刻,扭頭看了一眼江遠三月七和丹恆這三位陌生人,離開了。
隨後,傑帕德也離開了。
在場只剩下了可可利亞,和江遠三人。
知道劇情發展的江遠默默思考起了一些東西。
見他不打算說話,三月七和丹恆負責起了與可可利亞的對話。
或許他們心裡在慶幸——江遠在一旁不說話,總比對剛見面的陌生人說出甚麼奇怪的話要好。
二人並沒有隱瞞來意的意思。
他們來此就是為了解決星核帶來的問題。
星穹列車需要把星核問題解決了才能繼續前進。
雅利洛六號的居民們在為了星核帶來的危機而煩惱。
雙方完全可以達成合作。
聽聞三人來意,可可利亞的語氣相當溫和,似是同意了他們的提議。
但不少觀眾已經看出了不對。
〔不對勁。〕
〔大守護者態度太過平和了,反而讓人覺得有些奇怪呢!〕
〔她好像打算做甚麼呢。〕
起碼當前,可可利亞還沒有打算做甚麼的意思。
她態度溫和地勸說江遠三人先休息一下,之後再討論這個事情。
語氣不錯,態度卻很堅決的樣子。
三個人只得同意了下來。
“別發呆了,走啦!”三月七小聲提醒了江遠一句。
江遠眨了眨眼,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抬手在空中進行了一個抓握的姿勢。
可可利亞表情微變,眼睛緊盯著江遠:“你要做甚麼?襲擊我這位大守護者?”
江遠動作太快,別說可可利亞了,他身邊的三月七和丹恆都沒反應過來。
就直播間中少數熟悉他的觀眾注意到了他行為的預兆。
〔我就知道。〕
〔哈,果然是你啊江遠,做出甚麼都不意外。〕
〔不意外是不意外,可是你們有看到空中有甚麼嗎?我怎麼甚麼都沒看到?〕
〔說實話,我也沒看到。〕
〔或許他抓到了甚麼看不見的東西。〕
〔總不能是幽靈吧?〕
〔以江遠的性格,就算他只是做個動作嚇唬人,也不奇怪吧?〕
〔……還真是這樣哈?他又想做甚麼行為藝術了?〕
“哎呀!”
三月七本來都要轉身離開了,江遠這行為一出,她忙走上來拉住了江遠的手臂。
“大守護者大人,您別介意,這傢伙平時就喜歡做這些奇奇怪怪的動作,絕對不是要攻擊您的意思!”
她搞不清楚江遠這動作是要做甚麼。
說實在的,哪怕是江遠真的出手直接把可可利亞制服,看起來都更正常點。
可他就在空氣中抓了一下。
說是襲擊,這也沒有接觸到人啊,距離可可利亞身前的桌子還有一定距離呢。
而他手中並沒有抓到甚麼東西,空蕩蕩的。
丹恆走上來摁住了江遠的肩膀:“他腦子不正常,還請諒解。”
〔丹恆老師這話說的蠻對的哈哈哈。〕
〔很好,這個解釋就很合理。〕
〔還別說,江遠平時的行為,看著可不是不正常麼!〕
〔有一說一,這傢伙肯定是做了點甚麼,只是直播間裡看不到。〕
〔顯然,另一個世界的可可利亞大人、我和丹恆老師都沒看出來。〕
〔江遠你要不就真的裝傻吧,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江遠被兩位同伴拉住後就放下了手臂。
還主動攤開了空空如也的手心,讓人能看到他手中確實沒東西。
“不好意思啊可可利亞大人。”
他沒有裝傻,只是說出來的話也不怎麼像正常人。
“我剛才瞅到了一隻蚊子,就出手把它給抓住了。”
不知道星鐵未來會不會真的出現蚊子這種可惡的害蟲,起碼他目前是沒見過的。
但這不影響他張口就來。
“蚊子?”
可可利亞面沉如水,重複江遠說出的那個名詞。
“對。”
江遠點了點頭,一臉認真。
“那可真是一種可惡的小東西,嗡嗡叫個不停煩人就算了,還會吸人血,每次吸了血,就能給人身上留個發癢的包,需要用十字封印法才能止癢。”
“原來如此。”
可可利亞表情不變,深沉地注視著江遠。
“既然如此,那便多謝你發現它的蹤跡了。”
“不用謝。”江遠咧嘴一笑。
三個人再次被可可利亞用溫和而不失強硬的態度送出了門。
“你這傢伙,突然做出那種奇怪的動作,真的不怕出事啊?”
離開身後有些陰暗的大殿,三月七大口呼吸了一下空氣。
“哦,以你的實力可能真的不怕,但是我們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啊!”
比起三月七,丹恆關注點在江遠做出先前那個行為的目的上。
“你那麼做,是發現了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