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聽著賀淵的問話,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想伸手撓撓頭,可是手被後面的人給困著,動彈不了。
賀淵抬抬手示意他們鬆開他,張海頓時拿手捂住臉。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跟我說只要我把東西交給他,就會給我一筆豐厚的報酬,我媽生病了,弟弟要娶媳婦兒,家裡需要許多錢。”
“對不起……對不起,書玉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紀書玉給打斷了。
“張海,你是我一手帶進研究所的,自打你來到這裡,我從未虧待過你,我知道你家裡面需要錢,所以每次給你發工資的時候,都會自己額外補貼你。”
“你缺錢,你需要錢,你可以跟我說,但是你不可以偷竊我們所有人的研究成果,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儘管在這個年代,有一些法律條款還沒有那麼的周全。
但是面對研究成果保護這一塊,國家是很重視的。
海島上面的特殊材料,將來是要用於軍事和航天領域的。
之前領導們並沒有重視,現在他們重視起來之後,對於海島這些材料的保護,已經啟動了一級機密保護。
張海這麼做,等於直接斷送了自己的前途。
紀書玉話說完之後便沒有再多說,不一會就有人拿著東西從張海的工位過來。
“老大,東西已經找到了,不過最原始的文字被人給拿走了。”
這個結果紀書玉早就預料到了。
潛伏在背地裡的人,將張海推出來做替罪羔羊,在他們搜查張海的時候,他早就帶著東西逃之夭夭了。
“那個研究資料上面需要海島的特殊材料,賀淵,你最近留意一下有誰對這些研究材料特別感興趣,又或者想要出高價來收購。”
“東西就在這裡,跑不了的,哪怕他拿走了實驗資料沒有最原始的材料他也做不了。”
紀書玉很快就下了決定,賀淵點點頭,擺擺手,讓身邊的人去辦。
至於張海,他犯了最大的罪,將國家的機密洩露給了他人。
如果這個機密被成功研究投入使用,那他等來的只有死路一條。
等所有人離開之後,紀書玉坐在椅子上,提筆開始在本子上寫東西。
還好這個資料昨天是由她全權負責的,她如今還記得許多東西,能默寫一部分是一部分。
再加上積分商城裡面有她留下的原始資料,到時候只是需要再模擬實驗一下。
“書玉。”
賀淵喊了她一句,紀書玉搖搖頭。
“我現在需要將實驗資料重新默寫一遍,我知道你想要說甚麼,放心吧,我身體沒事。”
紀書玉的話直接打斷了賀淵將要開口的話。
他知道她熱愛她現在研究的一切,所以也就沒有再阻攔了。
只能回家給她做了夜宵,拎過來陪她默寫。
上面知道研究資料被竊偷走之後,立馬啟動了最高的機密防護程式。
而鼴鼠根本來不及逃出海島。
畢竟出島的船又不是每天都有,他拿著東西,哪裡也去不了,只能躲在海島上。
第二天有些想要出海的島民也被攔了下來。
大家不明所以,只聽說是部隊裡面丟了很重要的機密檔案,在沒有查清楚之前,誰也不能出去。
頓時整個海島上,人心惶惶。
經過一晚上的努力,紀書玉很快就把資料給默寫了出來,然後交給下面的人重新整合資料鏈。
這次經手的人只有她和另外兩個最貼心的助理。
而且已經讓賀淵他們查過了,這兩個人沒有任何的金錢交易往來,是可以信任的人。
秦阿姨聽說了這件事情後,來了研究所找紀書玉。
“沒事的,秦阿姨,幸好損失不是太大,那個人現在肯定還藏在海島當中,上面的人看的很嚴,他想要出去恐怕是難了。”
“我們只需要在他之前將這款材料成功量產,對於他來說那份資料就沒有用了。”
也幸虧這是在海島之上,而不是在陸地上。
如果在陸地上想要出去的方法有很多。
但是在海島上沒有船,想要到對岸去,那可是難如登天。
聽到紀書玉的話,秦阿姨這才放心的點點頭。
“你還懷著孕,要多注意身子。”
“我知道的,秦阿姨,放心吧,我沒事。”
跟秦阿姨說完話之後,紀書玉便回了家。
在路上剛好遇到前來看望她的婆婆王淑芬。
“書玉下班了?你這是泡在研究所一整天啊?”
王淑芬的語氣有些心疼,紀書玉趕忙搖搖頭。
“我聽說咱們這島上出事兒了,現在鬧得人心惶惶,誰也不敢出門,想來看看你。”
兒媳婦懷著孕,王淑芬當然放心不下了。
紀書玉剛要應一聲,就覺得背後一涼。
她扭頭,左右看了看,卻甚麼都沒有看到。
這種感覺,和上次在研究所跟秦阿姨說話時,一模一樣。
就好像背後有誰在盯著她。
可她扭過頭卻甚麼都沒有看到,難道,是那個偷走她研究資料的人?
也是,他拿著那麼重要的東西卻不能離開海島,此時一定著急壞了。
說不定狗急跳牆,魚死網破也有可能。
“媽,我今天想多休息一會,您這是要去給我送東西嗎?東西給我吧,我拿回家就行,你也快點回去。”
紀書玉伸手拉住婆婆王淑芬的手,高聲喊完這句話後,她低聲對著婆婆說了一句,讓她去找賀淵。
既然她已經被盯上了,那這個人遲早要過來找她。
也許是想要利用她出海,也有可能是威逼她交出剩下的東西。
既然這樣,那她就引蛇出洞,就看這個人肯不肯上鉤了。
王淑芬雖然不明所以,但有了紀書玉的話,她點點頭,把東西交給了紀書玉。
紀書玉回到家後,將電擊棒拿出來,又在積分商城裡面兌換了一些防身的東西。
萬事俱備,只等東風了。
她躲在臥室裡面,手中握緊電擊棒。
門半虛掩著,就好像是故意在等著誰過來。
大概過了有一刻鐘左右,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紀書玉嚥了咽口水,握著手中的電擊棒,掌心都出了汗。
就在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賀淵的聲音傳來。
“書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