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書玉靠在櫃檯上,眼神帶著一絲冷意。
“誤會?賬本上的數字清清楚楚,每一筆都有記錄,怎麼會是誤會?之前你總說運輸成本高,所以定價貴。”
“可現在我的貨比你的便宜這麼多,還能保證品質,你又怎麼解釋?”
之前紀書玉搶了小周舅舅的供貨商身份,他們家一直都懷恨在心。
想著怎麼搞垮紀書玉。
可是紀書玉的那些貨,跟長了翅膀一樣,根本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
他們找不到貨的源頭,也找不到運輸隊。
小周舅舅氣的牙癢癢,恨不得直接找人威脅紀書玉。
這些年,靠著給海島運貨,賺中間商的價錢,他可謂是發家致富了。
因為海島這邊物資匱乏,國家會多給他們這邊的供銷社撥錢。
原本他們有固定的供貨商,也被小周舅舅給擠走了。
遇到紀書玉,小周舅舅想故技重施,卻發現,紀書玉是個硬茬。
根本沒法兒對付。
小周的舅舅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知道,今天這事兒是徹底瞞不住了。
貪汙公家財產的罪名一旦坐實,後果不堪設想。
周圍的居民也紛紛指責起來,有的甚至要拉著他們去公安那邊說個清楚。
畢竟他貪汙的,可都是老百姓的錢。
因為他,他們買東西要付出更多的錢,所以他們寧願忍著,又或者讓人去外面帶,也不願意來這裡。
這下,小周和她舅舅,可真是群起而攻之了。
李翠花站在人群后面,看著眼前的場面,心裡又悔又怕。
她悄悄往後退了退,想要趁著混亂溜走,卻被旁邊的島民認了出來。
“李翠花,你怎麼要走啊?之前你不是還跟著小週一起嚷嚷著要查賬嗎?現在真相大白了,你倒想跑了?”
李翠花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我沒有!我也是被騙了!”
紀書玉看了她一眼,李翠花沒有直接參與貪汙。
還真不好抓,不過,她可以說她幫小周,一起陷害她。
讓她也進橘子裡,冷靜冷靜。
王主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對小周和她舅舅說。
“事到如今,你們還有甚麼好說的?跟我去派出所,把事情交代清楚!”
小周和她舅舅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耷拉著腦袋,被王主任帶走了。
一塊兒帶走的,還有最先開始在那叫囂的李翠花。
小張和小新,兩個人架著李翠花一塊去了公安那兒。
圍觀的島民見事情解決了,也漸漸散去,臨走時還不忘對著紀書玉誇讚幾句。
“書玉啊,還是你厲害,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要被他們矇騙多久呢!”
“以後我們就來你這兒買東西,又便宜又好!”
紀書玉笑著點點頭,感謝大家的信任。
林菲菲站在角落裡,看著被大家圍著誇讚的紀書玉,心裡充滿了嫉妒和不甘。
她緊緊攥著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要想辦法讓紀書玉栽個大跟頭。
紀書玉似乎察覺到了林菲菲的目光,轉頭看了過去。
林菲菲慌忙收回目光,假裝整理衣服。
紀書玉掃視了她一下,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她知道,林菲菲心裡一直不服氣,以後恐怕還會給自己找麻煩。
既然她今天主動出手了,那她,就給她點顏色看看。
方會計把賬本整理好,對紀書玉說:“書玉同志,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要被他們矇騙多久。”
“以後供銷社有你在,我們就放心了。”
紀書玉笑了笑:“方會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只是不想看到公家的財產被人侵佔,也不想讓大家花冤枉錢。”
“以後我們一起把供銷社辦好,讓大家都能買到物美價廉的東西。”
聽到紀書玉這麼說,方會計點點頭。
解決了小周和她舅舅,紀書玉把東西收好,等著小張和小新先回來。
約莫過了兩個小時左右,兩個人率先回來。
小張還興奮的跟紀書玉描述在公安那,小周和她舅舅的落敗。
“書玉姐,你是沒瞧見!小周舅舅到了公安那兒,一開始還嘴硬,說自己就是算錯了賬,結果公安同志拿出咱們的賬本一對,他立馬就蔫了!”
“後來乾脆全招了,說這些年靠著虛報運輸成本、抬高定價,偷偷貪了快兩千塊呢!”
小新在一旁補充,語氣裡滿是解氣。
“還有李翠花,她一開始哭哭啼啼說自己是被小周騙了,可小周直接揭發,說是李翠花想搞你,最後李翠花也沒話說了,耷拉著腦袋承認了。”
“小周還說,林菲菲也參與了,但是她剛剛沒吭聲,公安也拿她沒辦法。”
林菲菲很聰明,這種槍打出頭鳥的事情,她都是讓李翠花來的。
真出了甚麼事兒,也是李翠花和小周做的,跟她沒關係。
紀書玉冷呵了一聲,她有辦法對付林菲菲。
倒是那兩千塊在這年代可不是小數目,小周舅舅真是膽大包天。
她轉頭看向方會計:“方會計,既然小周舅舅招了,咱們得趕緊核對一下之前的賬目,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漏洞,免得後續再出問題。”
方會計連忙點頭:“我這就去整理,正好把之前他負責的那部分運輸賬目單獨拎出來,仔細查一遍,確保每一筆都能對上。”
說著,便抱著賬本快步走進了裡間。
紀書玉讓小張和小新看著店,自己則是回去了。
她點到積分商城,利用商城的情報站,花費積分,調查了林菲菲的過往。
這一調查,那可真是精彩的很。
林菲菲原本是不能進文工團的,當初考核的時候,她卻故意在地板上灑水,讓競爭對手摔斷了腿。
不僅葬送了人家的舞蹈生涯,還讓人家退出了文工團。
這樣的行為,真要是被查出來,林菲菲也吃不了兜著走。
可沒人發現,林菲菲還順利來了海島的文工團。
既然這樣,那紀書玉想到好的辦法了。
她回到家,抽出信紙,寫了一封信。
字跡是刻意偽裝的字跡,跟紀書玉平時寫字根本不一樣。
相信這封信,一定可以讓林菲菲,寢食難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