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書玉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林菲菲說出這句。
林菲菲像是被噎著了一樣,只能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打她來到這裡,她一眼就看上了高大威猛,長相好的賀淵。
只是沒想到,別人說他早就結婚了。
不過他媳婦兒一直沒來隨軍,聽說他和他媳婦兒的感情也不大好。
林菲菲自小就覺得,自己應該得到天底下最好的東西。
不管是優渥的生活,還是優質的男人,都得是她的。
所以她特別想要得到賀淵。
既然他媳婦兒不來隨軍,就別怪別人看上她男人了。
林菲菲攥緊了藏在身後的手,才勉強壓下心頭的戾氣。
她盯著紀書玉那隻白皙的手,彷彿能看到這雙手平日裡是如何挽著賀淵的胳膊,如何被那個她心心念唸的男人捧在掌心。
憑甚麼?
紀書玉看著清湯寡水,既沒有她的嬌俏,也沒有她在舞臺上的光彩,憑甚麼能穩穩佔著賀淵妻子的位置?
就因為她晚來一步嗎?
“我們夫妻感情好不好,輪得到外人置喙?”
紀書玉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語氣依舊平靜,卻有幾分銳利。
“林同志還是管好自己的言行,文工團是傳遞正能量的地方,不是讓你散播謠言、破壞他人家庭的場所。”
“你這樣,誰還敢來看你們表演,萬一哪天,自己丈夫就被你這樣汙衊了呢?”
她本來還想給林菲菲一個臺階下,沒想到林菲菲自己作。
周圍的戰友們本就對林菲菲的做法頗有微詞,此刻聽紀書玉這麼一說,更是紛紛點頭附和。
有人忍不住小聲議論:“就是啊,賀團長對嫂子多好,上次嫂子寄來的臘肉,他都分給咱們炊事班一起燉了,還說這是嫂子特意給大家補身體的”
“林菲菲也太過分了,救人還被倒打一耙,要是換了別人,誰還敢下水救人?”
這些議論聲像潮水一般湧來,讓林菲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只是這次沒了之前的楚楚可憐,反倒多了幾分狼狽。
她猛地甩開賀淵的衣袖,踉蹌著後退兩步,聲音帶著哭腔。
“我沒有散播謠言……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
紀書玉挑眉,目光掃過林菲菲身上那件明顯不屬於她的軍裝外套。
那是賀淵下水救人時脫下的,上岸後被戰友隨手披在了林菲菲身上。
“害怕到連救命恩人的清白都要毀?害怕到連基本的是非對錯都分不清?”
賀淵上前一步,自然地將紀書玉護在身側,看向林菲菲的眼神冰冷。
“林同志,今日我救你,是出於軍人的職責,但你汙衊我、糾纏我妻子,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文工團領導,希望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不再看林菲菲一眼,握著紀書玉的手轉身就走。
那雙手溫暖而有力,紀書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他刻意放緩的腳步,那是在配合她的步伐。
她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他的臉色很不好,卻在與她對視時,眼底閃過一絲溫柔。
“讓你受委屈了。”
“我沒受委屈。”
紀書玉輕輕搖頭:“倒是你,平白被人潑了髒水。”
兩人並肩走在海邊的小路上,海風捲起紀書玉的衣角。
賀淵下意識地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避開迎面而來的風。
遠處的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陣陣聲響。
“要是知道,當初為她解圍會被她纏上,我是絕對不會出手幫助的。”
賀淵嘆了口氣,停下腳步,對著紀書玉解釋。
“她剛來部隊時,有幾個老油條見她長得好看,喜歡逗她。”
林菲菲的長相,的確很甜美,符合大眾審美。
所以那些人就喜歡時不時的去找她。
又一次,林菲菲險些被他們欺負,賀淵正好路過,就出手幫了她。
不過幫她不是私心,當時那種情況,換誰都會幫的。
不然就要出大事了。
哪曾想,也就是這一幫,反而給自己幫來了麻煩。
起初賀淵都不記得林菲菲,她就天天在他身邊打轉。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注意到她了。
“可是春花嫂子不是說,她是剛來的嗎?”
紀書玉有些疑惑的問了句,怎麼聽賀淵的意思,她像是來了許久了?
“不是,她來的很早,只是前段時間不在,我跟李營長也是後來才交好的。”
賀淵解釋了下,所以這中間就有了資訊差,讓李營長誤以為林菲菲是剛來的。
“賀團長,沒想到,你還挺受歡迎嘛。”
紀書玉笑著打趣,賀淵的臉色卻一下沉了下來。
他側身看向紀書玉,那模樣,活像是下一秒就要打人似的。
紀書玉嚥了咽口水,後退一步,他伸手攬住她的腰。
“媳婦兒,我不喜歡你這樣說,你這樣,一點兒也不在乎我。”
沒曾想,賀淵說出口的,會是這麼一句話。
他就是覺得,別人家媳婦兒遇到這事兒,早就生氣大鬧了。
可是紀書玉跟沒事人一樣,這樣的表現,不就說明她不在乎他嗎?
因為不在乎,所以也沒覺得他身邊圍繞著別人有甚麼不好。
說著說著,賀淵直接伸手把紀書玉抱到懷中。
紀書玉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安慰他一句,他可能真的能哭出來。
“賀淵,我相信你的為人,所以我不會大吵大鬧,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
“再說了,我覺得那個林菲菲也不是我的對手。”
最後這句,她說的自信十足。
賀淵這才笑出來,將她抱的更緊了。
可誰也沒注意到,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椰子樹後,林菲菲正死死盯著他們的背影,眼神裡滿是不甘與怨毒。
她掏出藏在口袋裡的手帕,用力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嘴角卻勾起一抹陰惻的笑。
紀書玉來了又怎麼樣?
賀淵護著她又怎麼樣?
只要她還在這個部隊裡,只要她還能見到賀淵,就有的是機會。
她就不信,憑著自己的手段,還搶不過一個只會擺架子的紀書玉。
那本書說得對,紀書玉本來就是一個應該早死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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