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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121章 將軍,你跟女帝真是仇敵?

2025-10-27 作者:桑家靜

她整個人側坐在馬鞍上,抖動得厲害,若不是被拓跋烈那條鐵箍般的手臂緊緊圈住腰肢,固定在身前,只怕早被抖飛了。

因為屁股下的駿馬正以她從未體驗過的瘋狂速度在崎嶇的山路上疾馳,風颳在臉上如同刀子。

她定了定神,壓下翻湧的氣血,厲聲喝道:“拓跋烈,你放肆,竟敢如此對待朕?!”

頭頂傳來拓跋烈張狂的大笑聲,帶著積怨得洩的快意:“哈哈哈……陛下您醒了?你也有今天啊,高高在上的大胤女帝,如今落在本將軍的手上,你就認命吧!”

席初初被他笑得心頭火起,卻強迫自己冷靜:“認命?你敢殺朕嗎?”

拓跋烈笑聲一收,低下頭,湊近她耳邊,聲音陰狠:“大胤女帝,末將自然是不敢殺的。可若只是一個‘普通女子’,在這荒山野嶺殺了,再毀屍滅跡,誰會知道?誰又能查到本將軍頭上?”

席初初聞言,沉默了下去。

她似乎是被這赤裸裸的威脅懾住了,又像是在權衡著甚麼,不再出聲,只是微微蹙著眉,看著眼前飛速倒退的景物。

見她終於“老實”了,不再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態,拓跋烈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扭曲的滿足感和掌控感。

能把這個一直壓在他和西荒頭上的女人如此鉗制在懷中,看著她無可奈何的模樣,簡直比打了一場勝仗還要痛快!

他收緊手臂,感受著懷中這具身體的纖細與脆弱,嘴角咧開一個充滿野性和佔有慾的笑容,催動戰馬,朝著西荒的方向,更加賣力地狂奔而去。

其實席初初不說話,是在暗自感嘆,想不到啊……這世上竟還有這種好事,正愁如何順理成章地去入西荒,這就天賜良機了。

而且,她的身份還被自然而然掩蓋起來,有拓跋烈擔保,誰會懷疑她真正的身份?

席初初心中暗忖,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光芒。

可不是朕存心要利用他,是他偏偏自己撞到朕的手裡來。

這等送上門的‘良機’,朕若是不加以利用,豈不是暴殄天物?

她深知與這頭西荒倔牛硬碰硬並無益處,反而會激起他更強的逆反心理。

於是,她迅速收斂了方才的厲色,彷彿已經接受了眼下的現實,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認命般的疲憊:“你要帶朕去哪裡?”

拓跋烈:“自然是隨我回西荒。”

席初初順著他的話,臉上露出一絲茫然:“隨你回西荒?然後呢,你待如何?”

“然後……”拓跋烈被她問得一噎。

他光想著把人擄來,一雪前恥,發洩心中積鬱多年的怒火與不甘,至於擄來之後具體要怎麼做,他其實並未深思。

此刻被她問起,那些關於她悔婚、關於西荒在她手中吃的暗虧、關於他個人尊嚴受挫的舊怨新仇齊齊湧上心頭,燒得他心口灼痛。

他煩躁地甩了甩頭,見後方追兵已被徹底甩脫,便稍稍放緩了馬速。

他低頭看著懷中看似柔順、實則渾身是心眼與刺的女子,惡聲惡氣地警告道:“你最好別再自稱‘朕’。”

“西荒那片土地,可不歡迎您如此‘高貴’的女帝大駕光臨,他們若知道你是誰,那些被大胤壓榨多年的部落勇士,只怕會一點一點把你撕碎!”

這是警告,亦是提醒。

席初初聽他刻意迴避了自己的問題,轉而用西荒的敵意來嚇唬她,心中更是篤定他並無周全計劃,不過是憑著一股蠻勁和恨意在行事。

她心下冷笑,面上卻愈發顯得脆弱無助。

她微微垂下眼簾,長睫如同蝶翼般輕顫,露出一抹倔強認命的嗤笑:“落在你手上,你想報復……便報復吧。”

“我一個弱女子,反正也反抗不了……”她甚至刻意改了口,不再稱“朕”。

“你若是下得了手,你……你就動手吧。”

她這副全然放棄抵抗、任人宰割的模樣,與她平日裡高高在上、算無遺策的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反而讓拓跋烈一時有些無所適從。

他預想中,她應該是繼續厲聲斥責,或者冷靜地與他談條件……唯獨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接地放棄,將選擇權完全拋回給他。

動手?

他現在還真沒想好要怎麼“動手”才算解恨。

殺了?似乎太便宜她,而且後續麻煩極大。

折磨?看著她這張此刻蒼白脆弱的臉,他發現自己那股想要立刻對她施加痛苦的衝動,竟詭異地滯澀了一下。

她這麼嬌小脆弱,他莫不是一掌就能劈死她……

“……哼!”拓跋烈憋了半天,只從鼻腔裡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

摟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地又收緊了幾分,彷彿這樣就能重新掌控節奏,驅散心中那抹突如其來的異樣。

他粗聲粗氣道,“少廢話,到了西荒,自有你受的!”

說罷,他不再看她,猛一夾馬腹,催動戰馬,再次加速朝著西荒的方向奔去。

只是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一絲被反將一軍的惱羞成怒。

為了防止大胤追兵以及南疆可能的攔截,拓跋烈這一路可謂是星夜兼程,緊趕慢趕。

除了必要的飲馬和極短暫的休整,幾乎不給任何充足的休息時間,一心只想儘快穿過邊境,回到西荒的地盤。

這可實實在在苦了席初初。

她自幼長於深宮,登基後更是養尊處優,出行皆有鑾駕步輦,何曾受過這等風餐露宿、在馬背上連續顛簸的苦楚?

雖說心智堅韌遠超常人,但這副身子的確是屬於“身嬌體貴”的型別,耐受力極差。

不過兩三日,她便覺得渾身骨架都快要被顛散了,腰肢痠軟無力,大腿內側更是被粗糙的馬鞍磨得生疼,想必早已紅腫破皮。

臉色也因缺乏休息和過度勞累而愈發蒼白,眼底帶著淡淡的青影,看上去憔悴不堪,倒是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脆弱感。

她這副模樣,別說自己上下馬,就是在馬背上坐穩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因此,每次上下馬,都成了拓跋烈不得不親自處理的“麻煩”。

一開始,拓跋烈還試圖讓她自己動作。

但看她踉踉蹌蹌、幾乎要從馬背上軟倒的樣子,終究是看不下去,只能黑著一張臉,動作算不上溫柔地伸手將她從馬背上直接撈下來,或者攔腰抱起,再安置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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