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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第四百四十四章 財帛

2026-04-04 作者:三羊泰來

陶瑾寧已經知道三斤長得像誰,阿琪告訴他的,更像他的親舅舅,只是三斤瘦小帶了女氣,聖上以為更像他的母親。

陶瑾寧面露傷感,“微臣在尚書府沒見過母親的畫像,還是在敏慧郡主府見到過一副,畫像是母親年幼的時候,微臣一直遺憾沒見過母親成年的模樣。”

聖上陷入追憶,“你母親是驕陽,嘉和朝最尊貴的公主,父皇喜歡你母親,朕。”

聖上回神收了話,他嫉妒五哥與雲瑤公主,同是父皇的孩子,父皇只愛五哥與雲瑤。

聖上意興闌珊不再看三斤,今日難得好天氣,他才想起還未見過春曉的兩個孩子,聽說三斤養的不錯,這才讓陶瑾寧帶進宮。

現在回憶起不高興的事,聖上揮了揮手,“時間不早了,你帶孩子們出宮吧。”

陶瑾寧巴不得趕緊走,剛才一瞬,他感覺到聖上對三斤的不喜,“是,微臣告退。”

聖上等陶瑾寧帶孩子出了大殿,想到在外辦差的春曉,囑咐尤公公,“去朕私庫挑一些好東西賞給兩個孩子。”

尤公公恭敬退出去,很快挑了一些適合小孩子把玩的玩具,裝了一箱子派人送去了楊家。

陶瑾寧帶著孩子平安回來,田氏唸了一句阿彌陀佛,天知道,她多怕聖上看出甚麼。

陶瑾寧回到家放鬆下來,“娘,聖上說三斤像我娘。”

聖上親口說的,日後孩子長大了,也不會有人再懷疑甚麼,何況他與表姐本就有血緣關係,三斤就是他兒子。

田氏又唸了一句佛,發現五斤手裡拿著碧璽製作的佛珠,“這是哪裡來的?”

“聖上給五斤的。”

田氏蹙著眉頭,聖上不知道盤了多久,髒不髒?趕緊從五斤手裡哄下來,拿著帕子仔細擦孩子的手。

陶瑾寧忍不住笑了,換了其他人家,可不管幹不乾淨,只想著是恩寵。

田氏等奶孃抱孩子回去休息,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曉曉的差事辦的如何了。”

“娘,娘子手段了得,一定能順利辦好差事。”

田氏驕傲女兒的本事,提起了其他的事,“今日文秀來了家裡,帶來了一些訊息,大皇子求雨成功,現在宗室許多人倒戈大皇子,我這個不出門的婦人,也聽了不少關於大皇子的訊息。你今日去宮裡,聖上可安好?”

“聖上最近休息不好,說話間打了好幾次哈欠。”

田氏幽幽道:“皇子正當壯年,風雨欲來啊。”

陶瑾寧想到娘子,娘子不在京中,聖上少了底氣似的,最近安靜的很,想到馬統領,陶瑾寧眸子閃爍,最近馬統領進宮有些頻繁。

轉眼就是兩日,春曉站在甲板上,用望遠鏡觀看前方的戰鬥,當日參加酒宴的諸位當家聯合在一起,組建了雜牌軍,他們手裡武器有限,全靠血肉拼搏。

許將軍目光灼灼,“水匪之間瞭解彼此,老巢一找一個準,這才兩日時間,端了黑窩子一夥好幾個老巢,真是痛快。”

許將軍搓著手,這兩日他們跟在後面清理戰場,收繳了所有財物與糧食,帶來的船已經被裝滿。

許將軍忍不住罵了一句,“孃的,水匪存這麼多的糧食做甚麼?招兵買馬造反嗎?”

天知道他看見天然洞窟中存放的糧食有多震驚,已經堪比官府的糧倉,天然洞窟乾燥,糧食儲存完好,這些糧食能救多少逃荒難民的命?

春曉看向身後的船隻,這些船是向商賈借調的,春曉信譽的確好使,為何不用官船,因為春曉要收拾當地的官員。

許將軍喊了一聲,“前方打完了。”

春曉觀察面前的島嶼,“這座島嶼不小,看來是重要的窩點,白當家這夥人沒離開,估計有不少好東西。”

許將軍揮動手裡的旗幟,船隻到了岸邊,海軍訓練有素登陸。

春曉與許將軍到的時候,海軍正架著弓箭對著白當家等人。

白當家身後的水匪叫囂著,“我們打下的戰利品,憑甚麼不屬於我等,前兩日海軍佔的還不夠多嗎?”

連續兩日,水匪在前面賣命,海軍在後面清掃戰利品,早已引得水匪不滿。

春曉沒看叫囂的水匪,看向白當家,“白當家也這麼認為?”

白當家當了多年水匪,早已習慣水匪的行事,的確不滿,楊大人借刀殺人不該給一些好處嗎?

白當家躬身,“楊大人,兄弟們拼死拼活,已經死傷許多人,還請楊大人善待吾等。”

春曉揹著手,收了臉上的笑容,“本官的眼裡,這並不是爾等的戰利品,而是水匪劫持多年的贓物,既然是贓物就要收繳,怎麼,白當家你們要藏匿贓物?”

白當家與其他的當家人臉色一變,手下的弟兄更是忍不住憤恨的開口。

“呸,老子就說官府靠不住,甚麼招安,就是讓我們當替死鬼。”

“就是,我們流血流淚,官府撿便宜。”

“不打了,不打了。”

白當家沒吭聲,其他當家人也像是沒聽到手下的抱怨一般。

許將軍忍不住呸了一聲,“真以為沒了你們仗打不下去了?呵,剩下的殘餘用不到你們,讓你們看看甚麼才是真的打仗。”

今早,春曉就與許將軍商討過,這些水匪需要震懾,最後一仗由海軍下場。

白當家心裡咯噔一下,對上楊大人淡漠的眼睛,背脊發涼,他好像做錯了。

春曉上前一步,“爾等不退嗎?”

白當家還想開口,身後的其他當家攔住他,財帛動人心,他們看了庫房內的錢財,不願意放手。

春曉笑了,手握在了刀柄上,“本官給了爾等機會,誰要是阻攔朝廷辦事,莫怪本官刀下不留人。”

水匪早已野蠻生長慣了,他們匪氣十足,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越是底層水匪對朝廷訊息知道的越少,他們本就看不起女子,女子在他們眼裡不過是能用銀錢衡量的物件。

女官又如何,他們依舊不怕,還鬨笑出聲。

許將軍咂巴著嘴巴,這些人真不要命。

春曉上前一步,還真有人敢攔著她,長刀出鞘,寒光閃過,一顆人頭落了地,刀鋒上沒有一滴血。

鬨笑聲戛然而止,春曉面前的人傻了眼,然長刀未歸鞘,手起刀落又是幾顆人頭。

春曉殺水匪沒有任何負擔,每個人身上都背了人命,惡龍的窩裡,怎會生出白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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