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汪世顯有點東西,他的建議跟張偉降臨這方世界的時候的打算不謀而合。
先控制四川,進而奪取天下。
不過在張偉見識到了拜火教的危害之後,奪取天下當皇帝反而被他放在了第二位。
此教不除,遺禍千年。
張偉定定的看了一眼汪世顯。
“汪將軍恐怕還沒認識到拜火教的危害,不把他們徹底攆出華夏,本王寢食難安,回師川蜀現在肯定是不可能的,你既然有此見識,那本王給你一個任務,你現在就入蜀去雅安,任徵藏大總管,讓鐵鷂子給你打副手,如何?”
啊?
張偉此言一出,舉座皆驚。
“秦王……”
曹友聞欲言又止,徵藏大總管聽名字就知道乃是統管一路的實權大將,據鐵鷂子飛鴿傳書,他現在已經到了雅安,正在一邊招兵,一邊向小金川方向試探攻擊,臨陣換將,此乃兵家大忌,再說汪世顯新投就委以如此重任,實在是有點冒險。
張偉擺手。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汪世顯是個將才,不用可惜了,鐵鷂子雖然是張偉的心腹,不過以前畢竟最多隻帶過百八十人的底層軍官,一下子被提拔到衛將軍一職,難免玩不轉,根據最近的情報,他那邊好像遇到了麻煩。
雅安位於四川盆地西緣,東鄰成都、西連甘孜、南接涼山、北接阿壩,乃是入藏最前沿的城市。
此地乃是宋庭益州路管轄,城防使乃是曹友聞的部將,叫黃裹,手下只有幾百人,鐵鷂子手下有上萬人,黃裹也不敢抵抗,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入主城區。
雅安雖然明面上是黃裹最大,但是,他對這裡的控制實在是有限的很。
因為這裡是土司的地盤。
楊家。
雅安最大的土司,勢力在川西盤根結錯,據說他們家跟播州土司楊南召還是遠親,手下不但有土司私兵上萬人,川西各族也與其交好,在川西這塊地盤,楊家說的話,比宋庭官員說的話管用。
鐵鷂子雖然兵強馬壯,但是初來乍到,楊家看在曹友聞的面子上明面上還算配合,背地裡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反正據他飛鴿傳書過來,好像有點生氣,有出兵圍剿楊家的意思。
鐵鷂子還是見識太淺,這些土司盤踞西南上千年,傳承不斷,跟歷代王朝打打合合,剿了又撫,撫了又剿,直到後世都還有影響力,張偉進入殺戮戰場之前網上就鬧了一處耳環事件,那女的在網上被人口誅筆伐,到最後都是不了了之,可想而知這些土司的影響力有多大。
種種跡象表明,鐵鷂子好像玩不過這些土司。
必須派一個強力大將前去坐鎮,才能鎮的住這些土司,保證徵藏大業。
這個人選張偉這些天一直都在思考派誰去,按說曹友聞肯定是最合適的,作為大宋朝眉州防禦使,統管益州路一切軍務,由他去雅安坐鎮在適合不過。
不過老曹畢竟出身蜀軍,以前與這些土司不清不楚,張偉怕他下不了這個手。
汪世顯正合適。
想到這裡張偉不再猶豫。
“曹大哥不必多勸,本王已有決斷,汪將軍乃是治世良才,必不會辜負了本王的信任。”
汪世顯怔怔的看著張偉,統管一路大軍,節制徵藏軍務,這種信任張偉麾下目前只有兩個。
一個是已經到了成都的鐘祥,一個是在漢中的聶明。
張偉麾下士兵的精銳程度汪世顯這幾天已經見識過了,他有把握,只要給他一萬人,他就能跟天下任何勢力掰腕子。
包括蒙古鐵騎。
“必不負秦王所託,仲明願意入蜀,為吾王壓服諸多土司,拿下吐蕃。”
“很好,很好!”
張偉哈哈大笑。
“我聽說令郎也在參謀部任職,讓他好好幹,本王麾下,有功必賞,不會埋沒人才。”
汪世顯連忙跪地,恭恭敬敬的道:
“多謝秦王。”
“嗯,徵藏大軍的事討論完了,接下來我們繼續議武威的問題。”
其實張偉借城隍土地之權柄,絕地天通鎮壓了整個大西北的靈氣之後,饕餮魔羊已經吸不走一絲靈氣了,所以張偉現在也不急,以他的意思是慢慢打,儘量練兵,讓手下都見見血。
諸將吵的不可開交,有建議兵貴神速,現在就拔營去武威搶錢搶女人的,有建議先休整一天,明天在去的。
張偉一腳踢飛那個說休整一天明天再去的王八蛋。
“這種廢話以後別在老子面前扯。”
楊嶽斌訕訕的從屋外又走了進來,一瘸一拐的被牛軍兒好一陣嘲諷。
“老楊我看你是被那幾個菩薩蠻給迷亂了心志,下次在亂說話,你那第三條腿估計都要被踢廢了。”
楊嶽斌對牛軍兒怒目而視。
“我乃楊家單傳,現在還沒有後人,秦王怎會忍心忠良絕後?牛屠子不服咱出去比劃比劃。”
牛軍兒脖子一縮,不敢在說話。
楊嶽斌確實是楊家將的後人,一手楊家槍法爐火純青,自他在張偉面前展示了一手挑山式之後,張偉又將九陽神功,乾坤大羅移,九陰鍛骨法,龍象般若功的真意圖都給他看了個遍,現在已經是先天武聖,論武功,已經是天下五絕一個級別,牛軍兒除非是想捱揍才跟他單挑。
張偉對這個手下也非常滿意。
天資不俗,又是楊家後人,將來徵宋也是一面大旗,只是也是個老色批,帳篷裡的菩薩蠻比高度還多。
這幾天他好像有點沉迷其中,諸將都建議現在就拔營,就他說明天才走,所以吃了張偉一腳,也不算冤枉。
“既然都說今日拔營,那就今日拔營,五天之內,兵臨武威。”
眾人臉色一變,俱都有點苦逼之色。
白銀離武威近五百里路程,五天時間趕到,也就是說每天要行軍一百里,就算是在大草原上一馬平川,以這個行軍速度趕過去也要累的夠嗆。”
不過現在張偉手下騾馬充足,五天五百里,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軍議有了結果,諸將也就不再多言,起身行禮之後告辭離去準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