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現在是真想死了。
兩行淚水不爭氣的從臉頰上滑落下來,老白皮只覺人生已經沒了意義,還是死了算球。
張偉哪裡管他死不死,他現在惱火的是,這幫子圍觀的人裡會不會有人犯賤,等他一走,就將老白皮給放出來。
還別說,為了討好洋大人,指不定就有這種賤人。
眼珠子一轉,張偉有了主意。
“那個誰,丐幫幫主是吧,你過來,先幫我看著一下。”
張偉伸手一抓,就將人群裡往後縮的蘇燦給捉了出來。
丐幫幫主大驚。
這特麼也可以?
任他四大煉也成了兩門,煉氣煉筋的宗師級高手,張偉剛剛離他還有兩三丈遠,他只覺眼前一花,胳膊就被張偉抓住了,完全沒反應過來。
“孃的,這就是武聖嗎?”
蘇燦哭喪著臉。
“靚仔,我還要去要飯,家裡一大幫半大小子等著吃喝呢,你還是換個人幫你看這洋鬼子吧!”
張偉臉黑,掏了一把大洋放他手裡。
“如果我回來之前這個洋鬼子要是不在了,那我就把你關裡面讓人圍觀。”
這:…
丐幫幫主左右為難,張偉他實在是惹不起,只能拿著大洋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張偉反身上馬,風風火火的又衝回了義莊。
林師傅正在跟黎遇航真人研究那本大搬雲手秘籍,看到張偉這個神經病去而復返,都有些無語。
“師傅師叔你們繼續,我有點事,就不跟您二位擺龍門陣了。”
張偉說完,兩步走到旁邊的停屍房。
“咦,任老叔,你也在啊?”
進門之後就看到任大老闆跟他閨女任婷婷披麻戴孝的跪在那副楠木棺材前,正在燒紙錢。
任大老闆一身孝服,哭哭啼啼的,見張偉進來明顯愣了一下。
“賢侄,你有何事?”
張偉大手一揮,有些尷尬,他原來準備把這變殭屍的任老太爺拉出來放丹尼斯身邊的,這玩意兒往那一放,就鹽山鎮的那些慫貨軟蛋那個敢去放那西洋鬼子出來?
沒想到正主也在,這就不好下手了。
“呵呵,任老叔,我找你商量個事,借你爸爸一用如何?”
任大老闆一時間還沒搞懂,聽張偉找他商量事還點了點頭。
“賢侄,你有事就說,賢侄你…你說啥?
老傢伙直以為自己聽錯了,張偉要借他家老太爺…
“這不行啊,賢侄,我家老太爺如何借給你…”
任大老闆結結巴巴的道。
“可以的,可以的。”
張偉臉皮賊厚,走過去抓住棺材板子就掀開了。
“不行啊,賢侄,這不可以!”
任大老闆還試圖跟張偉講一講道理。
張偉這種滾刀肉哪裡聽得進去,作為一名出色的倔驢,打定了主意,別說你個任老頭,就是林師傅來了,也拉不回來。
“任老叔放心,你家老太爺我就借幾天,到時候原封不動的還給你,保管出不了差錯。”
“爺爺!”
一旁的任婷婷看到棺材裡栩栩如生的任老太爺,悲呼一聲,爬在棺材上就哭了出來。
這老殭屍看樣子有六十多歲,下葬了二十年,還跟真人一樣,果然有點邪門。
不過張偉作為茅山掌門,在怎麼邪門,他也不放在心上,伸手抓住老殭屍的胳膊,單手一提就將它提了出來。
嘖嘖嘖!
“任老叔,你老子別看他白天乖巧的緊,一到了晚上,那可就兇了,要不是在義莊,它出來就得喝你的血。”
張偉圍著老殭屍轉了兩圈,撒腿就往屋外走。
任大老闆大驚。
別看他處處維護他老子,那是隔了一層棺材板的情況,真要放出來了…
誒喲喂!
老傢伙嚇的一哆嗦,拉起一旁哭的正起勁的閨女就跑。
任家老太爺還沒喝過親人血,最多也就跳屍級別,大白天的動都動不了一下,這怎麼威懾的住人?
所以他準備畫一張遮陽符,暫時遮蔽住它身周的陽氣,讓它能夠大白天也蹦一蹦,跳一跳,撒歡的跳!
林師傅還有黎遇航真人在外面看的目瞪口呆。
“你又想幹嘛?”
“那西洋鬼子不老實,我怕鹽山鎮裡有漢奸走狗賣國賊,趁我不在將他放了,所以借任老太爺去威懾一番。”張偉隨口解釋了一句。
這遮陽符張偉看林師傅畫過一次,在聯絡到那本符法書裡的記載,他在祖師靈堂裡折騰了一會兒就畫了出來。
“哈哈,我果然也是符道天才!”
張偉自戀的欣賞了一下手裡的符咒,感覺非常滿意。
直到張偉騎馬提著任老太爺跑出義莊,裡面的幾人這才如夢初醒。
“這特麼是個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