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回去裝修房子嘛?怎麼又跑這裡來了?”
林師傅黑著臉詢問張偉。
“呵呵,我過來帶這個煞筆去鎮上展覽一下。”
張偉伸手一指地上趴著的丹尼斯。
這貨堪稱皮粗肉厚,硬吃了張偉一錘子,又在糞坑裡泡了一晚上,到現在還活的好好兒的。
展覽?
丹尼斯在中國這麼久,也是能聽懂中文的,聽到張偉的話頓時大驚。
以他的身份,要是被拉去展覽…
以後西方世界幾十年的頭版頭條都得被他佔了。
“你不能這樣,這是虐待戰俘,違反日內瓦公約…”
“那你們當年把我們的廣東巡撫拉去印度關籠子裡展覽,怎麼不提日內瓦公約?”
張偉一句話就將護道騎士問的啞口無言。
“還有這事?”
林師傅跟黎遇航真人聽到這事,頓時大怒,同胞被人如此侮辱,哪裡忍得住。
黎遇航真人也是性情中人。
“既然如此,那必須報復回來,同等對待,師侄兒,這事我挺你。
儘管那個廣東巡撫只是前清的高官,跟茅山道派八竿子也打不著關係,不過只要是個有良知的中國人,聽到同胞被人關籠子裡展覽這種事,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好咧,那這事我這就去辦!”
這丹尼斯的身份跟當年的廣東巡撫差不多,都有皇室血統,都是兩國的上層人士,都是被俘虜了。
張偉不顧丹尼斯哀求的眼神,找了根繩子,將他綁了個結實,翻身上馬,拖著就走。
出門就看到那隻獨角獸在老奶奶的紅薯地裡大吃特吃。
“孃的,不是說這種好馬都要吃精細食物的嘛?怎麼這獨角獸還吃紅薯藤?”
張偉感覺自己被耍了。
棗紅馬剛來的時候,對這紅薯藤可是愛理不理的,吃了一口就不吃了,要張偉去給它買雞蛋豆子吃。
張偉殺氣騰騰的看向棗紅馬。
唏嚕嚕!
這畜牲精的很,一看情況不對,裝傻充愣,四蹄狂甩,駝著張偉跑的賊雞兒快。
“下次你要是敢在挑食,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張偉一手拖著丹尼斯,出聲威脅棗紅馬。
棗紅馬打了個響鼻,表示你說的對,以後我都聽你的,不過紅薯藤我是不會吃的,必須雞蛋加豆子。
張偉被氣的不輕,尋思著下一頓就讓這畜牲吃紅薯藤,不吃就弄死它吃馬肉。
嘶嘶!
獨角獸看到張偉,連忙奔過來跟棗紅馬同行,搖頭晃腦的,討好之意不要太明顯。
“主人,你騎我,我跑的快一點!”
張偉耳中響起獨角獸的聲音。
“你能跑多快?”
獨角獸也不廢話,背上的小翅膀一扇就超過了棗紅馬,這兩貨也不知道怎麼結的仇,獨角獸蹄子飛甩,將地上的灰塵揚的老高,這丫的報復棗紅馬,連帶張偉都吃了一臉的灰。
棗紅馬大怒,無奈體質確實比不上獨角獸,使出了吃奶的勁也追不上老仇人,一路上嘶鳴聲不斷,將屁股後面的丹尼斯折磨的欲仙欲死。
張偉倒是不怎麼在乎,要說短距離衝刺,他全力奔跑起來,比之騎馬不知快了多少,不過有坐騎自然是舒坦一點的,沒看無論是道門還是佛門,那些大神們都有坐騎嘛?
等進了鎮子,獨角獸翅膀往後一合,貼在背上,這樣讓它看起來就跟一匹普通的馬兒一樣。
還挺機靈!
張偉感覺滿意。
鹽山鎮還是那個鹽山鎮,鎮民們看到張偉拖了一個人過來,中國人善良,一開始還有認識的人過來勸他,讓他別這麼欺負人。
張偉懶得廢話,拔槍朝天就開了一槍。
“各位父老鄉親,這西洋鬼子被我俘虜,為了報當年廣東巡撫被辱之仇,我決定把這孫子也展覽幾天,你們有臭雞蛋爛西瓜之內的,儘管往他身上丟,不用怕被報復,隨便整。”
張偉騎馬,一路拖著丹尼斯,見人就是這幾句話。
走一路跟了一路的人。
等到了鎮子中央廣場的時候,周圍已經圍滿了人。
還有人試圖勸他。
“秋生,這洋鬼子可不好惹,你這麼幹,以後怕是沒有好日子過咯。”
張偉下馬,把丹尼斯往一個狗籠子裡裝。
這狗籠子是他半路上搶的,當時籠子裡還有一條大黃狗,張偉過去,狗子叫都不敢叫一聲,當場跑路。
“怕個雞毛,誰敢在比比一句,信不信我叫文才過來,把你們全記住?”
這話殺傷力堪稱巨大。
人群齊齊往後退了好幾步。
“德性!”
丹尼斯被捆的結結實實,毫無反抗之力,當張偉把他塞進狗籠子的時候,這貨還想爬著,不露臉。
這怎麼行?
張偉將他轉了個身,成大字一樣綁在狗籠子裡。
“各位父老,這洋鬼子狼子野心,試圖侵虐華夏,如今被我俘虜,你們有甚麼侮辱人的招數,儘管往他身上使,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