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搜魂,沒有搜到關於他們背後勢力的詳細情況?”
蘇星河的話,讓胡魯德有些意外。
“嗯,他們背後的勢力,等級森嚴,或許比我預想的,還要強大!”
蘇星河皺了皺眉,繼續補充道:
“大家也不用擔心,元嬰巔峰以下,不會構成任何威脅!”
“是說元嬰巔峰以下?而不是元嬰以下?”
胡魯德懷疑自己聽錯了,詫異的看向蘇星河。
“上次時間法則頓悟之前,或許我這話還有些託大,現在嘛......”
蘇星河神秘一笑,一臉的自信。
“我相信蘇小子!”
就在胡魯德啞然之際,阿里婆婆突然開口,之前看到兩個黑衣人時,臉上浮現的些許擔憂之色,明顯有所減少。
“誰能想得到,不過二十年時間,真有人能從一個普通的煉氣境小修士,成長為這般強大的存在!”
胡魯德連連搖頭,臉上雖然仍舊泛著難以置信之色,但以阿里婆婆的威望,都承認了,由不得他不信。
“接下來怎麼辦?殺了他們,還是......”
胡魯德看向蘇星河,眼下,他這個族長,已經成了擺設。
“暫時不能殺!”
蘇星河伸手一招,以靈力取下兩個黑衣人腰間的儲物袋,轉頭對達文道:
“將他們丟到庚金大陣之中!”
“為何?”
達文不解。
“當魚餌,若是所料不錯,很快會有人再次送上門來!”
蘇星河轉頭,看向其中一個黑袍人,笑道:“你們有部分神魂留在地脈老巢之中,可以給他們指引方向,我猜的不錯吧?”
“你......”
見身份被蘇星河說破,哪怕半人半獸的猙獰面容,此時,也已經被驚恐所覆蓋。
“他倆都是築基境,我怕是搞不定!”
達文看了一眼兩人,有些不好意思。
“放心,我以千絲鎖魂術,封鎖了他們的神魂與氣海丹田,就算是煉氣一層,也能隨便拿捏他們!”
說著,蘇星河手上已經消失的靈力絲線,再次凝聚,如蛛網般,朝著驚恐的兩個黑袍人周身罩去。
靈力絲線觸及二人身體瞬間,兩人再次發出野獸般痛苦嘶吼,片刻之後,身體便癱軟下來。
“既然是魚餌,留一個就行了吧?”
確定二人對自己沒有威脅,達文這才上前,目光在二人醜陋的下半張臉上掃過,一臉嫌惡道。
“暫時都留著吧,籌碼越多越好!”
蘇星河將兩個儲物袋,隨意丟給巴吐爾,說道:
“你與達文一起,將二人丟到庚金大陣之中,順便將陣法操控之法,與達文詳細說說!”
等解決了神秘人的麻煩,蘇星河、巴吐爾都會離開靈蛇谷,這陣法既然已經佈下,便留做備用,將來一旦再遇危機,也可當做避難所。
“好!”
巴吐爾應聲,祭出飛劍,帶著達文與兩個黑袍人離開。
“我們也回去吧!”
蘇星河祭出五行飛劍,眾人陸續踏上飛劍,哪怕是已經築基的阿里婆婆,也隨著上了飛劍,畢竟,蘇星河駕馭的飛劍,速度要比她快的多。
返回靈蛇谷,蘇星河與幾人告別,回道巴吐爾的小院,繼續閉關修煉,等著黑袍人背後的勢力,繼續派人前來。
一切如他所料,半個月後的一個夜晚,閉目打坐的蘇星河,睜開眼。
他感應到,庚金大陣上,傳來強烈的陣法波動。
“來了?!”
蘇星河心中念頭剛起,一聲劇烈轟鳴聲,在耳邊響起,連同身下的石床,都隨之微微一震。
“金丹境!”
只憑這一聲轟鳴,蘇星河便確認了來人的境界,他周身靈光閃爍,人已經消失在房間之內。
“蘇師兄!”
另一間房,巴吐爾同樣有所察覺,等他走出房間,蘇星河的氣息早已消失。
庚金大陣之外,一個額頭生角,神態妖異的男子,正欲再次對大陣發起攻擊,看到一道青袍身影一閃而至,眼中浮現微不可察的驚詫之色。
“這陣法,是你佈下的?”
妖異男子開口問道。
“是我,你就是妘離?”
來人自然是蘇星河,他對眼前男子奇怪的長相,絲毫不覺意外,因為,先前對兩個黑袍人搜魂時,早已確定了他的形象。
“你知道我?”
妖異男子瞳孔一縮,一縷縷火焰,從他周身散發而出,配合他那一身火紅長袍,整個人看上去,都像是融合在火焰之中。
“我已經對他二人進行了搜魂,難道他們留在地脈老巢的殘魂,沒有通知你?”
蘇星河將目光,從妖異男子額頭兩根鹿角上移開,透過庚金大陣,看向兩個神情委頓的黑袍人。
妖異男子同樣看向二人,瞳孔中火焰吞吐,面露憤怒之色。
看到他這個樣子,兩個黑袍人身體明顯一顫,不敢與其對視,顯然是隱瞞了被搜魂一事。
“原本還能留你一命,既然知道了我族的秘密,那......”
名叫妘離的妖異男子,看向蘇星河時,眼中的憤怒,已經被殺意完全替代。
“金丹八層,怕是不夠!”
蘇星河一縷神識在他身上掃過,語氣平靜。
說話的功夫,兩道劍光飛速而來,正是巴吐爾和阿里婆婆,這次,二人沒有帶其他人來,畢竟是三更半夜,沒那麼方便。
“金丹五層的修為,能有這般神魂之力,倒也難得,可惜,你身上沒有九陰血脈!”
妖異男子搖頭嘆息,目光從蘇星河身上移開,看向阿里婆婆和巴吐爾,略一打量後,鎖定了阿里婆婆,開口道:
“血脈之力還算不弱,怎麼才築基一層,這才萬年而已,你們九陰一脈,就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我九陰一簇,雖然沒落,卻未曾背叛先祖,更不曾,與獸靈結合!”
阿里婆婆瞳孔再次變的幽深,神色凝重,語氣中卻是透著嘲諷。
“你找死!”
聞言,妖異男子面色一寒,神色中更是多出幾分被揭穿老底後的惱怒,怒斥的同時,揚手射出一道火紅靈光,直奔阿里婆婆面門。
攻擊看似隨意,卻是沒有絲毫留手,凝實的火焰,更是隻有金丹境才能施展。
阿里婆婆站著未動,甚至臉上不見絲毫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