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前輩,可否告知晚輩,這《黃庭守元書》,具體是何種玄妙的術法?”
就算自己修為不夠,無法修煉,但潮月仙子還是十分好奇,畢竟,能夠放在青木盒的最下方,必然是田黃真人最強的術法傳承。
“這《黃庭守元書》,又叫《泥丸守元書》,如果功法記載沒有誇大,便是一部先天元嬰修煉之法!
不是元嬰境的修煉術法,而是元嬰修士,壯大體內元嬰的無上法門!”
蘇星河並未對潮月仙子隱瞞,將自己適才看到的玉牌內容,簡單與她敘述了一下,最後,在提到‘壯大體內元嬰’時,加重了語氣。
“蘇前輩的意思是,這《黃庭守元書》,是專門針對修士體內元嬰的修煉術法?”
潮月仙子詫異問道。
“正是!玉牌中有提到,這《黃庭守元書》是《修真十法》之初,是神魂修煉的入門術法!”
在他看來在,這術法已經十分恐怖,但根據玉牌中記載,這卻只是入門術法,那《修真十法》中,其餘功法,又會是何種恐怖存在?想到這,蘇星河神色再次變的凝重起來。
“這《黃庭守元書》只是《修真十法》之初,是不是意味著,還有其餘九法?”
潮月仙子試探詢問。
“那就不清楚了,玉牌中沒有記載!”
蘇星河搖了搖頭,面露遺憾之色,隨即又道:
“不過,這《黃庭守元書》算是與第二塊玉牌中的那句話,有了印證,所謂‘天腦者,一身之宗,百神之匯,道和太玄,故曰泥丸,又曰黃庭,黃庭,乃元神之化境,臻此境界,方為飛昇!’
根據《黃庭守元書》記載,這泥丸、黃庭,應該就是修士的神魂聚集之核心所在,只是,蘇某暫時還未看到,何為‘元神之化境’,更無法理解,如何‘臻此境界’!”
蘇星河輕輕搖頭,努力回想著,先前誦讀第二塊玉牌內容時,神魂深處泛起的那種玄妙之感,可惜,此時心頭就像蒙了一層細紗,越是想要將其看透,反而越是朦朧。
“前輩天賦異稟,修為突飛猛進,將來一定能夠參透其中的玄妙,無需急在一時!”
見蘇星河面現痛苦之色,潮月仙子反過來安慰。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不久前蘇某還以此勸道潮月道友,現在看來,這句話,對蘇某,也再合適不過了!”
蘇星河自嘲一笑,重新將青木盒中的玉牌拿起,再次開口道:
“這玉牌蘇某暫且保管,不過,潮月道友你也無需介懷,將來,你的境界若是能夠達到修煉此功法的要求,可隨時來找蘇某索要!”
眼下,蘇星河都無法以神識,完全探查玉牌中完整的功法記載,自然無法另外拓印一份,交給潮月仙子,只能變通一下,做出承諾。
“晚輩資質愚鈍,此生怕是沒有突破元嬰的可能了!這玉牌,前輩收著便是!”
潮月仙子語氣有些蕭索,不過,手掌拂過腰間儲物袋時,臉上再次洋溢位滿足之色。
“天份、資質,固然重要,卻並不是修煉的全部,有時候,機緣更重要,潮月道友也無需氣餒,今後修煉之上,若是需要幫助,可以到千賀宗找我,只要在蘇某能力範圍之內,絕不會讓道友失望!”
說著, 蘇星河取出一塊玉牌,看似與先前從青木盒中拿到的玉牌差不多大,卻是一個空白玉牌。
他將一縷神識與自身氣息,融入其中,隨後探出兩指,在玉牌上寫下‘千賀宗、蘇星河’六個字,這才遞給潮月仙子。
“這......多謝前輩!”
潮月仙子有些意外,反應過來後,連忙雙手接過玉牌,神色明顯有些激動。
有著這塊玉牌,不僅代表,今後會受到這位蘇前輩的庇護,還會得到千賀宗的庇護,哪怕是在錢臨海淵這等混亂之地,千賀宗的名頭,依舊管用!
“你應該知道,錢臨海淵的拍賣行,是有四大宗門背景的,今後若是遇到麻煩,也可持此身份牌,去找凌管事幫忙!”
等潮月仙子收起身份牌後,蘇星河笑著提醒道。
潮月仙子重重點頭,隨即問道:
“蘇前輩,可是千賀宗的長老?”
即便對四大宗門瞭解不多,她也知曉,宗門內,金丹以上的修士,便可擔任長老職位,身份尊崇,眼前這個蘇前輩,雖然年輕,但實力卻是已經堪比元嬰,身份怕是,只會更高!
“蘇某是千賀宗白雲峰峰主!潮月道友,若是厭倦了這混亂之地,蘇某可以引薦你進入千賀宗,擔任我白雲峰長老!
當然,潮月道友若是不想承擔宗門事務,也可掛個長老虛職,每年長老該有的修煉資源,絕對不會少半分!”
蘇星河趁勢拉攏,他的白雲峰剛剛成立不久,除了柳青、柳白兄弟之外,只有肅垣一個金丹二層的修士,比起其他峰頭,金丹境的強者略有不足,若是潮月仙子願意擔任白雲峰長老,對於白雲峰來說,絕對是好事。
“晚輩自小在錢臨海淵長大,已經習慣了,多謝蘇前輩好意!”
能夠被千賀宗招攬,而且還是直接擔任一峰之主,潮月仙子臉上驚喜之色一閃而逝,隨即搖頭,委婉拒絕。
不過,得知這位蘇前輩,竟然是一峰之主,還是讓她震驚不小,這意味著,眼前這位機緣巧合結識的蘇前輩,修為實力之強,怕是比預想中還要恐怖,否則,又怎會是一峰之主?
“無妨!何時改變主意了,可以直接前往白雲峰,有這塊玉牌在,出入任何帝國邊境,都不會受到任何阻攔!”
將自己的意思表達到了,蘇星河也就不再繼續勸說,再次環顧一下破敗的屋舍,確定再無任何有用的物品,繼續道:
“除了《金丹正理》、《黃庭守元書》,和那些品階還算不錯的靈果、靈植,這座洞府秘境之中,應該沒有其他寶物了,我們可以離開了!”
潮月仙子點點頭,此行,她的目的只是為了得到《金丹正理》,如今算是得償所願,自然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