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一邊觀察潮月仙子的神色變化,同時,又仔細感應著周遭天地元氣的波動,只不過,卻是再未發現剛才的天地異象。
“蘇前輩,這玉牌之中,怎麼只有一句話?這《修真十法》,難道也是某種術法?”
潮月仙子先前聽到蘇星河誦讀的內容,還以為是玉牌中記錄的功法總綱,或者是前言,自己看過後,這才驚訝發現,除了這一句之外,竟是空空如也。
“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蘇星河搖了搖頭,神色嚴肅,從剛才神魂中突然產生的異象來看,這句看似無厘頭的文字,確實擁有連他都無法感應的力量。
這種力量,明顯與神魂之力,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否則,也不會攪動著整個神魂海洋,產生那種灰色靈光!
而這種靈光所蘊含的力量,他並不陌生,上一次在寒霄天宮之中,被祭祀大殿冰螭神魂攻擊時,五行仙甲中流轉的力量,幾乎與剛才神魂海洋中泛起的力量,完全一致!
“難道,這是混沌之力?”
蘇星河眉頭緊鎖,喃喃自語的同時,又輕輕搖了搖頭,否定了這種可能,上次五行仙甲中流轉的灰色力量,是由陰陽之力引動,他可以確定,應該源自於屬性之力。
而剛才神魂海洋中泛起的灰光,雖然暫時搞不清來源,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股灰色力光芒代表的力量,絕對是神魂之力!
靈力與魂力,是修士體內,完全不同的兩種力量,絕對不能混為一談!
可偏偏,這兩種力量又是如此的相似,蘇星河懷疑是自己感覺出現了偏差。
“蘇前輩,你沒事吧?”
看到蘇星河眉頭越皺越緊,周身開始浮散出淡淡的威壓,潮月仙子有些擔憂的詢問。
“沒事!”
被潮月仙子聲音打擾,蘇星河從出神狀態中恢復,輕輕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勉強一笑。
“我看向最後一塊玉牌!”
說著,蘇星河探手一抓,青木盒中,最後一塊玉牌,已經攝入手中。
長舒了一口氣,將心中的疑惑暫時放下,神識探入玉牌。
“《黃庭守元書》:乃《修真十法》之初法......”
見潮月仙子好奇的看著自己,蘇星河一開始還是誦讀出聲,只是,隨著玉簡中文字記載,越來越灰色,下意識停止了誦讀,而是全神貫注去理解其中的玄奧。
潮月仙子看到蘇星河的神色,再次變的嚴肅,意識到這塊玉牌內的記載,可能非同尋常,便沒有打擾,等他看完之後,再詢問即可。
只是,等著等著,潮月仙子就感覺有些不對。
她發現蘇前輩周身,再次有淡淡的威壓形成,並且,注視著玉簡的瞳孔,似是開始失去焦距。
“蘇前輩!”
想到自己先前探查《金丹正理》時,遭遇的異變,潮月仙子心中頓時泛起一絲不安,連忙出聲提醒。
可惜,甦醒完全沒有反應,周身散發出的威壓,卻是越來越強烈,帶動著寬鬆的修士長袍,都開始鼔蕩起來。
她以金丹四層的修為,都已經有些難以抵禦。
“蘇前輩!”
潮月仙子有些難以抵擋蘇星河身上散發的強烈威壓,再次出言提醒,語氣交擊,幾乎是喊了出來,但蘇星河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反倒是他手中的玉牌,開始泛起一層朦朧的白光,一時分辨不出,到底是蘇星河氣息傳導至玉牌中,還是玉牌自發凝聚的光芒。
意識到,若任由事態繼續發展下去,後果必然不堪設想,潮月仙子沒有再猶豫,手中靈光閃爍,凝聚出一隻虛幻手掌,朝著蘇星河肩頭拍去!
“嘭!”
潮月仙子虛幻手掌,與蘇星河周身自動凝聚的靈氣屏障,轟在一起,發出劇烈的嗡鳴,強烈的氣息衝擊,將她震的直接倒飛出了破敗屋舍。
而蘇星河看似站在原地,一動未動,但全身卻是微微一顫,瞳孔重新有了焦距。
“啪~!”
蘇星河手掌一抖,玉簡重新跌落青木盒之中,其上繚繞的白光,瞬間消散,他閃身出了破敗屋舍,來到潮月仙子身旁,還未看口,卻見潮月仙子一臉惶恐的望著自己。
“潮月道友,沒有傷到你吧?”
蘇星河歉然一笑,小聲詢問。
“沒......沒有,蘇前輩,你沒事吧?”
聽到蘇星河的關心,潮月仙子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還好,你將我從失神中叫醒,否則......”
蘇星河聲音委頓,臉上浮現些許後怕之色,先前神識探查玉牌中的文字記載,被其記載的玄奧功法所吸引,竟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全部神識,都聚集在了玉牌文字之上,分明是喪失神智的前兆!
“蘇前輩,這最後一塊玉牌之上,莫不是記載了比《金丹正理》,更為玄奧的術法神通?這才讓前輩也險些......”
意識到這麼說,會讓蘇星河損失顏面,潮月仙子立刻閉嘴。
“不錯!這最後一塊玉牌,同樣是一門術法,並且,比《金丹正理》更為玄奧!如果說,《金丹正理》,是金丹巔峰才能修煉的神魂術法,這最後玉牌中記載的術法,便是隻有元嬰巔峰,或許才能勉強修煉的恐怖存在!”
原本,蘇星河並未將老者的傳承放在心上,哪怕是先前看到《金丹正理》的全部記載,也只是驚訝於其術法精妙,而看到這最後一塊玉牌記載的術法後,卻是讓他徹底震驚了。
“這術法可是叫《黃庭守元書》?”
連蘇星河這樣的強大存在,都險些被玉牌中記錄的玄妙功法,迷失神智,她自然不敢親自去檢視,只能好奇的詢問。
“你知道?”
聽到超宇仙子說出玉牌中記錄的術法名,蘇星河眉頭一皺,詫異問道。
“前輩最開始誦讀時,有提到這《黃庭守元書》。”
潮月仙子同樣詫異的看向蘇星河,小聲提醒。
“額......”
蘇星河尷尬一笑,剛才受到玉牌內容影響,有些失神,的確是自己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