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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6章 雲泥之別

2026-02-22 作者:佛掌湖的鹿王

急景凋年連忙將身邊地面的七十二個香爐盡數抬在空中。

安德烈剛剛往裡面填裝了不同的香料,隨急景凋年手一揮,香料蔓延出不同的霧氣,進而演化出飛鳥長鯨、山木水花等種種不同的幻象。

引香錄飛旋在急景凋年頭頂,簌簌翻動,金色篆字不停飛旋而出,其中還隱隱夾帶著屬於雁箏所贈的一部分金篆。

篆字貼在各色幻象上,令其更加虛實不定,將這個狹窄的古堡大廳充塞得不留一絲縫隙。

但是,在那股排山倒海、似乎永不停息的力量撼動之下,幻影依然在潰散。

安德烈也意識到了問題,對急景凋年道:“這很不對勁,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問題,年年,你先帶著瑪麗躲起來,不用管我。我就算在這裡死掉,在附近城鎮的復活點裡復活,也不會有人意識到甚麼不對勁的。”

急景凋年搖搖頭:“還沒到那一步呢。”

她當然意識到了自己不是這股奇怪力量的對手,但骨子裡的好強讓她不肯就這麼低頭。

最要緊的是,她還不知道這到底是甚麼力量,不知道是從哪裡獲得的。

滿頭霧水,滿心謎團。

她不甘心在這種情況下遁逃。

她寧可死在這裡,也一定要搞清楚潛藏在這股神秘力量背後的一部分秘密。

而且就算真的死在這裡,那個力量又能拿她怎麼辦呢?

會把她關起來嗎?會像幽月寒審問被她俘虜的那些人一樣審問她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沒甚麼好怕的,值得一冒險。

她艱難分出一縷心神,勾一勾手指,讓一縷煙霧從自己腰間取下一卷拇指長的卷軸,拋到聶莞的分身旁。

“麻煩你了,會長,請帶他們躲進道具裡去。”

“沒有必要。”

身後傳來了聶莞的聲音,但和之前偶爾過來檢視情況時慢吞吞地說話不同,這一次說話的語速非常正常。

即便已經快撐到極限了,為恢復頭頂不斷掉的血和狀態列裡飛速凝結的一個又一個debuff而焦頭爛額,急景凋年還是忍不住用力轉過頭,看著忽然一反常態的聶莞。

“一切都交給我。”

聶莞的第二句話也在這個時候傳了過來。

然後她自顧自上前,在急景凋年的身邊站定。

仰望著虛空片刻,聶莞伸出手,指尖同樣有讓急景凋年心潮澎湃的力量在流轉。

然後她兩隻手虛虛一握,像抓住了某個東西,一上一下,隨手一撕。

無聲的氣浪滾滾流動,將古堡徹底震塌。

而在城堡之外,一名隱藏於虛空中的玩家從空間裂縫中跌落,身體同樣被撕開,血霧於空中飄散。

他的靈魂立刻脫體而出,想要回歸復活點。卻被聶莞遙遙伸手攥住,扯進古堡內。

“天吶……”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張口結舌。

倒不是驚歎於會長一來就如此輕而易舉的扭轉局勢,這種事情是理所當然的,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司空見慣,不足為奇。

她是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急景凋年和她擔心的一樣,立刻問聶莞:“會長你把其他分身都取消了嗎?”

分身太多,即便是幽月寒也遭不住,這已經不是甚麼秘密。

要發揮出這樣的實力,起碼要把現有的分身取消一半才能做到吧。

為了援助他們這支小隊,把其他分身給取消掉,耽誤其他服務區的行動……師徒倆都不願意做這樣拖後腿的人。

聶莞眼下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思緒遲緩,雖還未回歸全盛時期,但已經漸漸逼近,所以立刻便明白兩人的擔憂。

她笑了笑,長髮在流風中輕輕飄蕩:“沒有拖累別人,你們放心。”

說完,她便自顧自把那個驚慌失措的靈魂拉到自己身前,仔細端詳起來。

一進入羅斯服務區,祖孫三代就給這分身搞了一本通用語,因此聶莞大致能看得明白,這個玩家的ID叫做“啼叫太陽的布穀鳥”。

他的職業是聖光牧師,傳承自教廷。

他身上有個極其特殊的傳通道具,不是羅斯服務區的東西,花紋更像是高盧區的百合紋。

但比那個道具更為特殊的,是他身上攜帶的微妙的氣息。

概念的氣息。

聶莞越看越覺得有意思,上上下下打量著此人。

啼叫太陽的布穀鳥被她看得毛骨悚然。

他從這人身上感受到了很恐怖的氣息。

同樣來自於神明,但比他濃厚得多。

而且,而且……

他不敢仔細地去體會,生怕真相讓自己精神崩潰。

但聶莞一點也沒有收斂,肆無忌憚地釋放出偽裝概念屍體流瀉出來的威壓。

記憶女神傳承更進一步,事情就如之前規劃得一樣,可以憑藉傳承的力量讓每個分身都稍稍獨立自主一些。

更妙的是還得到了記憶概念的許可權。

這直接讓分身在獨立自主的步伐上邁出了一大步。

聶莞將許可權分攤給每一個分身後,便將隱藏在夜宴圖內的偽裝概念屍體同自己腦海中的龐大記憶一點點拆分開來,分散到每一個分身上。

現在,每個分身都可以自己主宰自己,做出獨立的判斷,只在有必要的時候將情況和本體反應。

而概念被無限切碎之後,也終於到達了可以接受和消化的程度。

眼下還沒有完全被消化,但已經可以把它汲取到技能上,用來對付別人。

這來自於概念屍體的力量,可比啼叫太陽的布穀鳥傳承到的一點點概念恩賜要龐大得多。

因此一擊之下,對方的概念威壓當即破碎,沒有了概念的庇護,他在聶莞手下更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聶莞仔仔細細地把它打量了一遍,甚至透過記憶概念的許可權,稍稍窺探了下他的記憶,微微勾起嘴角。

“是阿爾芒的人吧。”

“你怎麼會知道!”啼叫太陽的布穀鳥脫口而出,隨即想要捂住自己嘴巴。

他沒有想要說話的。

他知道對面這個人比自己強大太多,各方面都強,在他面前說話只會自露馬腳,緘口不言才是最好的應對方法,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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