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溪瑤聞聲,當即柔聲開口:“葉公子,若是仙石週轉有需,溪瑤願盡綿薄之力……”
“不必。”葉玄抬眸輕笑,擺了擺手,“昨日天劍道門的太上長老親自登門,帶來了不少仙石,拿下這黑鷹魔甲,足夠了。”
不得不承認,當初收服了天劍道門,絕對是一筆絕佳的買賣!
不僅瞬間解決了自己的財力問題,更是多了一個忠心耿耿的下屬勢力。
而且,自己之前特意讓火鴉真人與那位太上長老一同返回天劍道門坐鎮。這一來,可以借火鴉真人之威,徹底穩固天劍道門的內部局勢,防止生變。
二來,火鴉真人可是不朽真仙后期的強者,也能輔助那些正在煉化不朽之晶的太上長老們加快突破速度。
這一步棋,算得上一舉兩得!
而葉玄心中也早有盤算,
這天劍道門底蘊深厚,既然收了,便要全力將其培養起來。
將其打造成為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利劍,日後若有甚麼需要,便是他們大放異彩之日了。
“一千五百萬上品仙石!”
葉玄僅僅是用兩根手指輕輕叩擊了一下桌面,將價格提升了五百萬上品仙石。
地字17號房。
“那是……!天字號開口了!”
寧馨此刻頭髮已經重新梳理得一絲不苟,身上的破損法衣也已換下,整個人又恢復了往日那般嬌貴的大小姐模樣。
只是,若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她神色間仍殘留著幾分魂未定。
在她身前,一名面容剛毅、氣息深沉的男子正死死盯著螢幕中的報價。
他看起來比寧馨成熟穩重許多,修為也是極為強悍,距離天仙大圓滿僅半步之遙。
此人,正是寧家的少主——寧德。
在大溪王都的年輕一代天驕中,寧德也算是有名號的人物。
但此刻的寧德,指尖死死攥著桌沿,指節泛白,方才葉玄的加價聲落。
他猛地一拳重重砸在紅木桌案上,震得案上的玉杯輕顫,杯中美酒濺出數滴,落在錦布上暈開溼痕。
“該死!這可是件真正的至寶啊!”
寧馨被他這股戾氣懾得心頭一顫,小聲問道:“大哥,現在該怎麼辦?天字號那邊的手筆,根本不是我們能輕易匹敵的……”
寧德雙目赤紅,拳心捏得咯咯作響,黑鷹魔甲關乎寧家未來的氣運,他怎肯輕易放手?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怎麼辦?這件黑鷹魔甲,關乎著我們寧家未來的氣運!若是能得到它,我寧家便有可能躋身一流勢力,甚至誕生一位真仙!若是放棄,我們就只能永遠被壓在那些頂級勢力之下!”
深吸一口氣,寧德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出手!必須出手!就算是耗盡家族數百萬年積累的所積累的底蘊,也要將其拿下來!”
“一千六百萬上品仙石!”
一百萬的加價,相較於葉玄的五百萬,顯得格外單薄。
天字七號房。
原朗聽到那微不足道的加價聲,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極為刺耳的不屑與嘲諷:
“呵呵呵!真是好笑,區區一個地字號的垃圾勢力,也敢覬覦本少主看中的東西?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不自量力啊!”
“是啊!少主,您聽聽,那土包子咬了半天牙,才敢加一百萬上品仙石,那窮酸樣,可是太過可笑了啊!咯咯咯……”還在原朗懷中承歡的女子掩嘴嬌笑,媚眼如絲,言語間滿是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女子話音柔媚,指尖的動作卻帶著幾分撩撥,原朗被她勾得心頭髮癢,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閃過一絲傲然:“既然他們這般不知好歹,那便讓這些井底之蛙見識見識,我五大頂級仙宗的財力,究竟有多雄厚!”
“我們出——兩千萬上品仙石!”
原朗冷喝一聲,直接一口加價四百萬!
“少主,我來替您喊價,讓他們死心!”
那女子嬌笑著,再次從原朗懷中直起腰身。
她運轉體內仙元,使得那原本就酥麻的聲音中,夾雜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粉紅色魅惑之力,直鑽眾人的仙魂:
“兩千萬上品仙石~”
這一聲嬌喝,不僅宣佈了價格的飆升,更讓不少定力稍差的修士感到心神一蕩,氣血翻湧。
此刻,那女子為了助威,已然是毫不掩飾地將自己的功法氣息暴露了出來。
拍賣臺之上,李彤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悅,眉頭微微一皺。她在心中暗自冷哼:
“是合歡仙宗的魅惑之力,哼!這幫狗皮膏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卑鄙啊!還想要在拍賣會上以勢壓人,直接嚇退競爭者。”
“不過,面對黑鷹魔甲這種足以逆天改命的至寶,那些老怪物和天驕們可不會因為這點媚術就退縮。合歡宗這次,怕是要踢到鐵板了。”
果不其然,她心頭念頭剛落,場內的加價聲便接連炸響,毫無半分遲疑:
“兩千三百萬上品仙石!”
“兩千五百萬上品仙石!”
“兩千七百萬上品仙石!”
“兩千八百萬上品仙石!”
“三千萬上品仙石!”
“三千五百萬上品仙石!”
“三千八百萬上品仙石!”
“三千九百萬上品仙石!”
……
“五千萬上品仙石。”
終於,天字七號房內,原朗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他的臉色顯然有些不好看了,那股之前的囂張氣焰也被這天價磨去了不少。
不過一件上品仙器,竟被抬到了五千萬上品仙石的天價!這數額,已是合歡仙宗數千年的仙石總收,更是他此番帶出的全部仙石的四分之一,再加下去,便是傷筋動骨。
“五千五百萬上品仙石。”葉玄再次開口,雖然神色依舊從容,但心中也是微微一驚:“這幫瘋子,我也沒想到,這件仙器會抬得這麼高啊!”
他略微估算了一下,天劍道門這次上供的上品仙石足有五億之巨,但一件上品仙器就是要花費十分之一,也是不免有些肉疼了。
不過,既然決定將此甲送給乾房,便沒有放棄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