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能得到此件魔甲,將其激發,爆發那股恐怖的魔威!就算本少主現在的修為還達不到不朽真仙,但這防禦力和攻擊加成,足以讓我堪比絕世半步真仙!到時候,哼哼……”
“放眼整個大溪仙國的半步真仙中,恐怕再沒有一人是本少主的對手!就算是那些天驕,也不是我的對手!”
說完,他低頭看著懷中女子,挑眉問道:
“你說,這麼一件能讓我稱霸同階的至寶,是不是要不惜一切代價拍下來啊!”
女子被原朗眼中的狂熱所感染,也被那描繪的強大力量所蠱惑,雖然心疼錢,但還是嬌笑著迎合道:
“嗯……既然少主如此看重,那當然值得。只要少主能高興,將來成為真君,那這點仙石又算得了甚麼呢?”
“哈哈哈哈!還是你懂事!”
原朗仰天大笑,心中已然打定主意,這東西,本少爺要定了!
……
天字五號房。
“黑鷹魔甲……暗藏妖魂,骨血為煉,看上去確實是一件難得的魔道重寶啊。”
葉玄緩緩睜開雙眸,那一深邃的歲月灰瞳之中,驟然掠過一縷淡漠的灰色流光。
這縷灰光彷彿能夠穿透歲月的虛妄與表象,瞬間便將這黑鷹魔甲的內部構造、陣法紋路乃至鑄造時留下的瑕疵盡數看透。
片刻後,葉玄心中已有定奪:“此甲煞氣沖天,若是給予給乾房,讓他穿戴在身。乾房本就是魔修,修行的功法與此甲可謂相輔相成,定能讓他如虎添翼!”
想到此處,葉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勢在必得的決然,對著身邊的溪瑤開口道:
“這鎧甲,我看上了!”
溪瑤聞言,並沒有絲毫意外,只是美眸流轉,再次仔細打量了一眼那副猙獰的魔甲,隨後點了點頭,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葉公子好眼力。此鎧甲的材質與工藝,確實已經到達了上品仙器之中的頂級層次。若是能得到高人施展大神通,將其內部殘留的暴躁妖魂好好熔鍊一番,剔除雜質,將其進化為極品仙器,也並非未嘗不可的事!”
“哦?還有這般潛力?”
葉玄雙眼微眯,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輕笑道:
“若是如此,那還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啊!不過,既然是黑魔真君的遺物,怕是這價格……應當是不便宜啊!”
“那是自然。”
溪瑤淡淡開口,語氣中透著對修仙界殘酷規則的通透:
“上品仙器之上,便是極品。大溪仙國雖然疆域遼闊,但這種級別的重寶也是可遇不可求。我估計這一次,那些半步真仙境界的老怪物們,恐怕會爭得頭破血流了。”
在修仙界,仙器的等級劃分森嚴:
分別為下品仙器、中品仙器、上品仙器、極品仙器,以及絕品仙器。
唯有修士真正踏足真仙之境,體內仙元轉化為不朽之力,方能完美催動極品仙器的威能。
不過,即便是低等真仙,受限於資源與機緣,平日裡所使用的武器,往往也還停留在上品仙器的層面。
因此,這副甚至有希望進階為極品仙器的“黑鷹魔甲”,對於所有半步真仙而言,無疑是一步登天的階梯!
……
李彤唇角揚著一抹勾魂奪魄的笑,眼波流轉間媚態天成,與方才介紹烈陽之花時的端莊截然不同。
話音裹著絲絲縷縷的惑人韻味,鑽入在場每一位修士耳中,讓人下意識便想抬手加價,只想將那寶物攬入懷中。
“諸位道友,這副黑鷹魔甲,乃是上古一代真君——黑魔真君的畢生心血,實打實的上品仙器!”
她纖纖玉指輕輕劃過那猙獰的鷹頭甲冑,朱唇輕啟,吐出一道令全場心臟驟停的驚人之語:
“此甲防禦力驚人,一旦催動,哪怕是面對不朽真仙的全力一擊,也能盡數擋下,保性命無憂!”
“至於其餘具體的神效與陣法奧秘,妾身這裡就不在一一去介紹了,畢竟懂得自然懂,此乃魔道重寶,妙不可言!”
“諸位貴賓,競價正式開始!”
“此黑鷹魔甲,起拍價——五百萬上品仙石!”
“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上品仙石!”
“五……五百萬上品仙石?!”
此言一出,整個拍賣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緊接著便是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嘶嘶嘶——!五百萬上品仙石!這……這傢伙也太貴了吧!”
黃字號區域,一位身穿灰袍的修士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色蒼白,忍不住感慨出聲:
“天哪!這可是整整五百萬啊!這哪裡是拍賣品,這簡直就是吞金獸!老子的全部家當砸鍋賣鐵,都湊不齊啊!”
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苦笑著搖頭:
“果然,這種級別的鎮宗至寶,完全就不是我等散修可以染指的啊!這根本就是給那些頂級天驕和龐然大物準備的!”
雖然他在哀嚎,但他也知道,這個價格雖然離譜,但對於那些命比金貴的大人物來說,能擋住不朽真仙一擊,這五百萬,花得值!
……
死寂僅僅持續了片刻,一道沉悶雄渾的聲音便是驟然從地字18號房中傳了出來,
“五百五十萬上品仙石!”
緊接著,競價如同連珠炮一般響起,顯然這件上品仙器的誘惑力實在太大,讓不少底蘊深厚的勢力都坐不住了。
“六百萬上品仙石!”
“六百五十萬上品仙石!”
“七百萬上品仙石!”
“七百五十萬上品仙石!”
價格一路飆升,就在眾人以為這場拉鋸戰還要持續一段時間時,
一道囂張至極的聲音突然橫插一腳,
“一千萬上品仙石!”
天字七號房內。
合歡宗少主原朗懶洋洋地扶了扶座椅的扶手,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冷笑。
他這一口直接加價兩百五十萬。
“一千萬上品仙石嗎?這倒是有些意思了。”
天字五號房內,葉玄並沒有因為原朗的報價而有絲毫動容,依舊單手託著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神色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