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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97章 青州

2025-09-17 作者:蚊啊蚊

“艹,要不是上次那倒黴娘們,我這次也不至於這種此等貨,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傷勢過重的原因,邪修被術法擊中的剎那,雙眼猛地凸起,血絲瞬間佈滿眼白。

黑紅色的汙血自七竅不斷滲出,他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力氣,艱難地向牆邊爬去。

身體不住地抽搐,他好不容易挪到一隻木箱前,正想翻找傷藥,一隻靴子卻毫無徵兆地踏在箱面上。

一抬頭,發現來人正是楚寒。她站在箱上,笑盈盈地開口:“好久不見,我們又見面了。”

剎那間,那邪修臉色灰白。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若不是從方才的術法中追蹤到殘餘的氣息,楚寒也絕不會想到,操縱那兩具屍體的邪修,竟就藏在這花樓地下一間精心打造的密室中。

誰又能料到?曾在黑市狡兔三窟、令他們頭疼不已的邪修,最終竟以如此草率的方式落網。

楚寒注視著他,不由輕嘆:“可真讓我們好找啊。”她語氣輕鬆,眼底卻毫無笑意,“不過這樣也好,省了我們不少功夫。”

冷眼掃過地上癱軟如泥的邪修,楚寒臉上笑意吟吟。她指尖輕彈,一道符文閃爍的術法瞬間縛住那邪修。隊伍很快收拾妥當,悄然沒入夜色。

將邪修抓到後,楚寒決定將他押往“雀眼”之中。

所謂“雀眼”,正是楚寒正在籌建的資訊網路中基層據點的代號。

原本取的是“朝天闕之眼”的意思,後來被簡化為“闕眼”,再後來,由諧音而得名“雀眼”。

此處據點同樣由一處舊除邪地點改建而成,不僅有嚴密看守,更配有擅長審訊與情報分析的專人,正適合處置此類要犯。

馬車駛過寂靜官道,楚寒對身旁的蕭宴說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條線,我們必須牢牢抓住。”

她語氣漸沉,然後說:“也正好,也借這次機會試試‘雀眼’的效率。”

蕭宴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後車廂經過特殊改造,內壁刻滿禁錮符文,形成牢固的拘押空間。邪修被囚於其中,再無掙脫可能。

馬車緩緩移動,沒多久就到達了“雀眼”。

沒過多久,馬車抵達“雀眼”。

自抓捕、押送到移交審訊,整個流程迅速而無縫。這座初具規模的資訊網路,已然展現出令人滿意的效率。

楚寒輕輕頷首,隨即邁步而入。

……

“譁——”

一盆冷水迎頭潑下,邪修猛地一顫,傷口頓時火辣辣地灼痛起來。

“呃,啊——”

那邪修經過漫長的審訊,終於控制不住大叫起來。

臨時審訊室內,空氣凝滯。

油燈昏黃,將楚寒的身影拉長,投在冰冷的石壁上。

那邪修卻仍強撐著叫罵:“我艹你個狗孃養的婊子!要殺便殺!老子甚麼都不會說!你們休想——”

一連串叫罵下來。楚寒不耐地“嘖”了一聲。身旁的蕭宴上前一步,捂住她的耳朵,試圖阻止這汙言穢語,但術士五感過於通透,此舉並無太大意義。

見對方毫無配合之意,楚寒懶得再多費唇舌,擺了擺手道:“那行,殺了他吧。”

“休想對我用甚麼威逼利誘!我告訴你,我……”

“啊?”

邪修話音戛然而止,猛地一愣,不可置信地抬頭:“你、你剛剛說甚麼?”

楚寒並未回答。

話音未落,周圍的朝天闕成員瞬間上前將他死死押住。啞巴一步踏出,利落將其踹跪在地,隨即拔劍出鞘,寒光乍現,作勢便要斬下。

劍鋒破空,劃出一道銀弧。邪修瞳孔驟縮,失聲喊道:“慢著!”

可啞巴動作未有絲毫停滯。生死一瞬,邪修再不敢猶豫,猛地催動最後保命的法術。

“鐺”的一聲脆響,劍刃彷彿劈在某種金屬之上。

“等等!等等!”察覺到對方是真要下殺手,邪修慌忙討饒,“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哦?”楚寒聞言眉梢微挑,略帶譏諷:“可你方才不是說寧死不言嗎?”

一個眼神示意,啞巴的劍驟然停住。

頸間壓力稍減,邪修竟又硬氣起來:“要我說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

楚寒一聽這話,覺得自己被耍,當即下令:“算了,還是砍了吧。”

“等等!!”劍風再起,邪修魂飛魄散地嘶喊,“我有燃魂秘術!你若殺我,即使是搜魂也得不到半點訊息的!”

“那又如何?”楚寒對此卻不甚在意,“讓你活著你也不說,不如殺了,至少解氣。”

“誰說我不說了?!”邪修幾乎哭出聲來,帶著哭腔道,“我說!我現在就說!”

“行,”楚寒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你說。”

邪修跪在堂下,感受著喉間冰冷的劍鋒,終於不敢再耍花樣,顫聲道:“大人饒命!小的甚麼都說……”

此刻他毫不懷疑,自己若再敢耍甚麼花樣,下一秒,那柄劍就會毫不猶豫地斬落。

他在心底絕望哀嚎:媽的,朝天闕從哪兒招來這種瘋子?到底我是邪修還是你是邪修?

“好,”楚寒微微頷首,“先說說,你為何會藏在花樓?”

邪修大口喘息,如同瀕死的魚,慌忙交代:“小、小的來花樓,本是為了殺人……提升修為……”

邪修口中“殺人”這詞兒一出,楚寒嘴角微抽,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能把“殺人”這兩個字兒說的這麼慫的。

然後她也沒猶豫繼續問:“殺誰?恩客?”

難不成是甚麼孫二孃的人肉包子鋪?

“不不不,”邪修連連擺手,情急之下竟吐露真言,“殺恩客才得幾個修為?我殺的是同道術士!”

聽他竟自稱“術士”,楚寒鄙夷地撇撇嘴:“殺術士?”

同時她稍提起興趣,“這荒郊野嶺,哪來那麼多術士給你殺?還是你已武功蓋世,見一個殺一個?”

“不不不!小人哪有那個本事?真有的話,也不至於被您擒住啊……”

邪修急忙搖頭,又補充道,“至於術士來源……若是平日自然稀少,可最近……是個例外。”

“例外?”邪修話音未落,楚寒已敏銳地捕捉到其中的不和諧之處,語氣陡然銳利:“說清楚,究竟是怎麼個例外法?”

邪修不敢隱瞞,一五一十道:“也、也沒甚麼……就是術士圈裡最近傳聞,青州地界新崛起一股勢力,專收朝天闕不要的雜牌術士。他們手段通天,對投奔者極為慷慨……不少人都想去碰碰運氣,謀個前程……”

青州?

怎麼又是青州。

楚寒眸色驟然一沉。近來諸多案子似乎都隱隱指向此地。她忽然想起那日茶館中孟念清所言——孟子賢並非真正的孟子賢,而是頂替了他人的身份。真正的孟子賢,早已死了。

此事一直縈繞在她心頭:那個頂替者,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緊接著,她又想到一點:最初孟子賢現身時所使用的身份,正是青州守將。

然後,楚寒眼中暗色更濃,她順帶踢了那邪修兩腳,冷聲道:“繼續說。你既打算去青州,為何又滯留花樓?你身上的傷,還不至於動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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