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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惠比壽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中,連鞋子都沒脫,直接倒在床上,翻了個身,嘟囔著:
“累死我了……不行,不能浪費時間,還得抓緊提升熟練度。”
他結了個印,低聲喊道:“多重影分身之術!”
伴隨著一陣白煙,一個分身出現在房間裡。
分身剛站穩,就看到本體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立刻滿臉嫌棄:
“喂!你不會又是讓我幹活吧?”
“對啊,怎麼了?”惠比壽悠哉地翹起二郎腿,理所當然地說道。
分身叉著腰,一臉憤怒:
“你學會多重影分身,就為了偷懶用的?”
“你管我呢,有分身不用,那不是浪費嗎?”惠比壽不以為然,語氣中滿是理直氣壯。
“那幹嘛不在火影大人家幹活的時候用分身啊?非得等回來了才想到。”分身一臉嘲諷地盯著本體,“真是蠢得令人髮指!”
“咳咳!”惠比壽被戳中了痛處,尷尬地咳嗽了一聲,一拍腦門:
“對哦!剛才給老頭收拾屋子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分個分身出來?失策啊,失策!”
“失策?這都不是一天兩天了。”分身抱著胳膊,語氣充滿鄙夷,“聰明反被懶耽誤,說的就是你。”
惠比壽翻了個身,毫不在意地揮揮手: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幹活吧。今天客廳有點亂,你先去收拾收拾。收拾完了,養精蓄銳,明天就開始咱們刷熟練度大計!”
分身氣得跳腳:“你是不是人啊?你要是再懶點,是不是連吃飯都讓我餵你?”
“有這個功能的話,也不是不行。”惠比壽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笑了笑。
“……”分身無語,咬牙切齒地撿起掃帚開始清理房間,“我到底是造了甚麼孽,才會是你的分身?”
就在惠比壽和分身鬥嘴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噹噹噹”,清脆而急促。
分身停下手裡的活,看向惠比壽:“有人來了,你去開。”
惠比壽立馬迅速翻身站起,這個時間怎麼會有人敲門?
他讓分身藏好身形,來到門前,排查了一下沒有危險後,把門拉開。
門外站著一名身穿暗部制服的面具忍者,全身籠罩在一股冷肅的氣息中。
他遞上一個包裹,語氣冷漠:
“這是火影大人的任命書,外加你的暗部面具和裝備,請簽收。”
“暗部?任命書?”
惠比壽猶豫著接過包裹後,狐疑地盯著那名暗部忍者:
“給我的?,那個,火影大人今天不是剛見過我嗎?怎麼沒親自告訴我這件事?”
暗部忍者面無表情:“火影大人公務繁忙,這事不需要他親自說明。請遵從命令!”
隨後,那暗部轉身離開,身影隱沒在夜色中。
惠比壽撓了撓頭,越發覺得不對勁。
他關上門,把包裹扔到桌上,嘴裡嘟囔著:
“這老謀深算的火影大人搞甚麼鬼,突然給我暗部的身份。可今天見面連提都沒提……是了,當時有水門在場……可那也不對勁!”
“說不定只是看你閒著太浪費。”分身一邊擦地,一邊翻著白眼吐槽。
“少廢話,之前沒覺得自己這麼能吐槽啊。”惠比壽坐到桌旁,開啟包裹,拿出了一張任命書和一副黑色的惡鬼面具,外加幾件裁剪得無比合身的暗部服裝和一套武器裝備。
他捏起面具,入手很輕,卻又給人一種冰冷的金屬質感。
這是一副惡鬼面具,整體呈烏黑色,額頭上刻著一道鋒利的豎紋,彷彿第三隻眼般的裂縫,線條粗獷凌厲。
兩隻深陷的眼洞邊緣微微翹起,宛如般若惡鬼在冷笑,配合著誇張的上翹獠牙,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猙獰之感。
其他暗部的面具他不是沒見過,不外乎貓、狗、猴子等動物形狀,雖有些冷酷,但還沒到嚇人的地步。
但眼前這副般若惡鬼的面具則不同,猙獰而駭人。
“火影大人……是故意給我挑了個這麼嚇人的面具嗎?”惠比壽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滿,又有些惶惑。
分身在一旁忍不住吐槽:“嘿,你帶上這面具,再配上你那臭屁的臉,簡直絕配!估計那些見過你的人,以後都得做噩夢!”
“閉嘴!”惠比壽瞪了分身一眼,他輕輕將面具貼在臉上,發現它竟然自動調整角度,與他的面部完全貼合
透過面具的眼洞,視野清晰而開闊,彷彿沒有任何遮擋。
他還發現,戴上面具後,自己的呼吸也毫無阻礙,甚至連聲音的傳播都沒有影響,反而因為面具內部的特殊結構,讓聲音顯得更加低沉渾厚,帶著一絲莫名的威壓,完全不像自己原本的聲音。
惠比壽抬起頭,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模樣。
他愣了一下——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平平無奇的忍者,更像是來自幽冥的惡鬼。
“武器也是為我量身定製的。”惠比壽試著揮了幾下忍刀,又擺弄了一下手裡劍,感覺得心應手。
他皺了皺眉,自言自語道:“看來火影這傢伙早有預謀,這一切分明是提前準備好的。”
“你倒是該想想,火影為甚麼他會選你進暗部?”分身擦完地,把拖把往牆上一靠,走過來一臉揶揄地問道。
“他給你這些東西和任命書,卻沒給任何需要你執行的任務,這就透露著古怪,”分身一邊託著下巴,一邊繼續思考:
“而且入職暗部,最起碼的入職手續,規矩、密令、福利待遇啥的統統沒給你講,簡單得像是隻是為了給你一個暗部身份一樣!”
分身的話倒是提醒了惠比壽。
他把任命書收起,暗暗決定,無論火影的用意是甚麼,他都得小心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