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雷陣?”惠比壽來了興趣,繼續看下去,發現這似乎是二代扉間對飛雷神的改良版本,但是還未完善。
看來是波風水門將後續完善,傳授與玄間小隊。
飛雷神需要單人完成所有步驟,而飛雷陣則透過陣法降低施術難度,將任務分解成多人配合完成。
飛雷陣的核心是大型的空間術式陣,由多個忍者合作佈置,啟動後便能將陣內的物體或人快速傳送到指定位置。
惠比壽心中豁然開朗:“陣法啊!這東西我好像天生就擅長啊!”
相比飛雷神需要的個人天賦,飛雷陣顯然更適合自己啊。
惠比壽心裡滿是激動和緊張。
他表面上依舊是一副認認真真研讀的模樣,心裡卻盤算得飛快:
“飛雷神的術式和感應原理先記下,飛雷陣的陣法佈置也得琢磨透,等回去再慢慢實驗!”
趁著猿飛日斬還沒有收回卷軸,他拼了命地往腦子裡塞關於飛雷神和飛雷陣的各種知識點。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只見滿臉黑灰的小阿斯瑪跑了進來,興奮地大喊著:
“父親!父親!啊 惠比壽也在啊!太好了,我要給您展示我開發的新忍術!”
猿飛日斬一愣,皺眉道:“忍術?你?開發忍術?”
阿斯瑪得意地拍拍胸膛:“對啊!惠比壽指導我的!我最近開發出來的忍術超厲害的!”
猿飛日斬目光一凝,投向一旁的惠比壽:“你教他的?”
惠比壽尷尬地用手遮住臉:“咳咳,那個……我也沒教甚麼,他自學的天賦挺強的……”
阿斯瑪此時已經迫不及待給父親大人展示了,他全然不顧袁飛日斬難看的臉色,動作瀟灑地從兜裡掏出一支菸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團濃煙,隨後大喊:“忍法,灰霧之術!”
緊接著,滿屋子濃煙滾滾,煙霧中傳來了惠比壽、波風水門和猿飛日斬的劇烈咳嗽聲。
猿飛日斬剛要訓斥,就聽到濃霧中阿斯瑪的聲音:“忍法!爆破之術!”
“艹!”惠比壽強忍咳嗽,猛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轟——!”
猛烈的爆炸在廳內炸開,屋子裡瞬間灰塵四起,猿飛日斬和波風水門被炸得灰頭土臉,衣衫破爛,惠比壽更是抱頭蹲在地上,連連大喊:
“小阿斯瑪!你搞甚麼啊!你是來搞破壞的嗎!這是施展忍術的地方嗎!”要不是火影大人在場,他都要罵娘了!
煙霧散去~
惠比壽默默站起身,用手遮住臉,低聲咕噥:“這不關我的事……”
阿斯瑪卻興奮得手舞足蹈:“父親大人,怎麼樣?厲害吧!惠比壽教我的!”
猿飛日斬的臉色瞬間變得漆黑,一聲低吼:
“惠——比——壽!!!”
猿飛日斬氣抖冷,他一把抄起身邊銅質的菸袋,毫不客氣地往小阿斯瑪和惠比壽頭上就是“咚咚”兩下,打得兩人抱頭蹲下。
“你們兩個!給我把大廳收拾乾淨!水門,咱們到外邊修煉去!”說完,他氣哼哼地捲起封印之書,頭也不回地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小阿斯瑪才捂著頭上高高隆起的兩個大包,一臉無辜地蹲在那嘟囔道:
“我這忍術不是挺成功的嘛……”
“成功你個大頭鬼啊!”惠比壽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阿斯瑪的鼻子大吼,“你再這麼練下去,你自己家都要被你拆了!”
小阿斯瑪縮了縮脖子,悻悻然地低頭承認錯誤。
他剛才研發忍術太激動,完全忘了這是室內。
惠比壽翻了個白眼,只能認命地拿起拖把,和阿斯瑪開始收拾這一地狼藉。
室內,兩人一個用拖把拖地,一個用掃帚清理碎瓦片。
惠比壽一邊拖著地上的黑煙痕跡,一邊沒好氣地訓斥道:
“還有!下次別在你老爹面前帶煙了!他可是火影啊!”
“可點菸才是這忍術的核心嘛……”小阿斯瑪抱著掃帚,委屈巴巴地解釋,“沒有煙霧,我根本施展不了這個忍術啊。”
惠比壽停下手中的拖把,氣得翻了個大白眼:“核心你個頭!哪個當爹的看自己兒子小小年紀就不學好,不抽你才怪呢!”
小阿斯瑪縮了縮脖子,低聲問道:“老大,那你覺得我剛才研發的忍術怎麼樣?評價一下唄!”
“評價?”惠比壽將一堆碎玻璃片掃成一堆,沒好氣地說,“就你這忍術,評價完了我怕命都沒了!你剛沒看火影大人那眼神,好像是我把你帶壞了一樣!”
見惠比壽語氣堅決,小阿斯瑪趕緊湊了過來,眼裡滿是歉意:
“老大!你就指點指點我嘛!你放心!”小阿斯瑪拍著胸脯:“我下次絕對不會這麼魯莽了!怎麼樣!”
惠比壽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行吧行吧!我說你這忍術啊,大機率要改良才行!首先,哪有戰鬥前還得先點顆煙的?那不是純給敵人留機會嗎?其次,吐出煙霧後,得想個簡單點的引燃方式,減少間隔時間,要不然敵人一個風遁,直接把你的煙霧全吹散了!”
小阿斯瑪聽得兩眼發亮,連連點頭:
“老大!你真厲害!我就說我拜這個老大沒錯吧,哈哈!”
惠比壽揮了揮手,懶得理他。
他心裡卻在暗暗可惜:封印之書就這麼被火影老頭拿走了,真是浪費了大好機會。都怪阿斯瑪這個蠢貨!
想到這裡,他抄起拖把狠狠地甩了甩地板上的水漬,彷彿那就是小阿斯瑪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