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冢一郎,請你!立刻!馬上!離開我的辦公室!"
忍者學校辦公室內,安引香織強忍著即將爆發的怒火,低聲怒吼。
劇烈起伏的胸膛使她胸前的兩大團,更顯得圓潤飽滿,也讓她面前這個有著兩撇小鬍子的猥瑣男人更加挪不開眼。
“香織老師,您不答應我的追求,無所謂,”犬冢一郎笑嘻嘻的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繼續說道:
“木葉高層的通知已經下達下來了,淘汰沒天賦的忍者,將更多的資源用在優秀的忍者學生身上,加速他們的畢業速度,而我想告訴你的就是——你們班的主考官是我哦!”
說完話的犬冢一郎想看看安引香織的反應,可沒想到等待他的是對方的怒目而視,安引香織手指著辦公室的門,厲聲說道:“請出去!”
安引香織知道這麼做會得罪眼前這個男人,甚至會得罪犬冢一族,對自己在學校中的立足十分不利,可她就是發自內心的厭惡!還有這人身上有著犬冢一族特有的動物的‘腥臊’氣息!
站在她面前,都讓她感覺胃部陣陣翻湧!
惠比壽從隔壁路過,沒聽見兩人的對話,但看著碰了一鼻子灰的犬冢一郎,從班主任的辦公室裡出來,他用屁股想也知道發生了啥。
類似的事情早已在學校傳開。
“犬冢一族的犬冢一郎,在追求安引香織,甚至動用了家族關係來給安引香織施壓,但老師安引香織雖然說話溫柔,對班級的同學也體貼,是個讓人尊敬的好老師,可骨子裡的堅韌,已經讓她拒絕了犬冢一郎好幾次!”
“老師,早上好”惠比壽碰見犬冢一郎,規規矩矩彎腰問好。
他沒看到犬冢一郎只是輕蔑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怨毒,這怨毒是針對安引香織的,可看見她班級的學生,也不會給甚麼好臉色:
“就你還看不上老子?哼!看我怎麼收拾你的學生,下一次的優秀忍者教師評選,你也別想上了!”
“……”
上午九點左右,惠比壽像往常一樣,推開階梯教室的門。
此時的教室內,坐了一半的學生,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他掐著時間進入教室,不早不晚。
可今天情況有點特殊,從他開啟門的那一刻,同學們的目光就時有時無的往他身上瞟。
他迅速從頭到腳檢查自身,沒甚麼特殊情況啊,難道是自己雙手纏著的繃帶,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不對勁,忍者學校的體術訓練,或是實戰,總會導致受傷,纏些繃帶,不應該引起這麼多的注意才對。
一頭霧水的惠比壽,頂著同學們的奇怪的目光,來到後排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沒過多久,一群六七歲的孩子陸陸續續走進教室,這些是大家族的孩子,各個神態驕傲,氣質出眾,當然實力再班級裡也是拔尖的。
整個班級內五十多人,大體上就分了三波。
一波是類似千手、宇智波、日向、犬冢等大家族的孩子,他們的衣著都要比普通人家的孩子光鮮乾淨。
昨天找茬的犬冢天和也在其中,看到惠比壽進來,戲謔的表情在他臉上一閃而過。
一波是小家族的孩子,他們祖上曾經輝煌過,只是因為戰爭又或者別的原因,此時沒落了,但族中依舊有秘術傳承下來,他們坐在靠後的一些位置,也自成小團體。
最後一波就是類似惠比壽這種平民忍者,沒家族沒背景,如果學習成績還差勁的要死,就只能做在最後排。
“惠比壽,你這回可慘了!”
在離惠比壽不遠的地方,秋道丁智用他肥碩的肚皮硬生生擠人其他同學,來到惠比壽身邊。
即便這樣,他也沒停下不斷往嘴裡塞零食的手。
秋道丁智是秋道丁座的表弟,二人算是好基友,那也是因為同病相憐的成績,外加惠比壽舉世無雙的烤肉手藝!
“丁智,別吃了,把話說清楚。”惠比壽皺著眉頭用手拍了拍旁邊的椅背,示意其坐。
寬厚的大臉上,秋道丁智露出看似憨厚的笑容,他伸出一根手指頭:“一頓烤肉!”
“額……”惠比壽一陣頭大,他摸了摸乾癟的錢包,正在咬咬牙,猶豫要不要答應下來。
事關自己,外加同學們的奇怪眼光,讓他覺得真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在自己身上!
就在此時,前排一名叼著牙籤的小正太突然回過頭,看都沒看惠比壽,用臭屁的語氣說道:“哼,你還不知道呢,學校要開除吊車尾,你慘了!”
秋道丁智大怒:“玄間!叫你多嘴,你還我烤肉!”
二人瞬間打鬧在一起,完全沒管此時有些發愣的惠比壽!
“學校要開除吊車尾,這怎麼可能,你從哪得來的訊息?”惠比壽急忙詢問。
被秋道丁智捏著臉皮的不知火玄間,將嘴裡牙籤吐向丁智,頭也不回的說道:“全班都知道了,從那些大家族裡傳出來了!就你還不知道!”
惠比壽心頭一驚,往往一些大家族的勢力更能掌握木葉的動向,如果真的是從他們那傳出來的,那這訊息!八九不離十就是真的!
再看教室後邊那些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忍者,惠比壽突然就明白了!
木葉的戰事吃緊!加快忍者的培養速度是必然的,那些大家族子弟和有秘術的小家族影響不大,他們有家族勢力給其開小灶,實力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可就苦了那些平民忍者了!
“哎,階級在哪裡都有啊!”
“而自己的拖延計劃也要泡湯了!木葉這項政策一出臺,就不可能容忍再有吊車尾學生留級!”
想到這的惠比壽,想再多探聽些訊息,直接開除吊車尾?這說的也太過籠統,無法分析,按惠比壽想來,至少也應該有個評判標準吧。
於是他皺著眉頭看著前排還在打鬧的二人,秋道丁智體型上明顯佔優,壓得不知火玄間無力反抗一陣翻白眼……
“丁智,你的成績不比我“差”,不怕這次開除嗎?”
秋道丁智還在氣呼呼的怨懟不知火玄間壞了他的好事,正撕扯他的口袋,想搜刮出點零食,挽回些損失,根本沒見惠比壽的問題。
惠比壽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拿出自己的便當盒,敲了敲蓋子,食物的香氣很快吸引了秋道丁智的注意力:
“我不怕,我爸給了我一顆藥丸,考核的時候吃下去,哪怕捱揍,硬撐過三分鐘就行!”
“額……這也行!”惠比壽一陣錯愕,但他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考核!撐過三分鐘!果然是有考核的嗎?”
"可自己要怎麼應對呢,中級班的孩子也就六七歲大小,針對他們考核,想來不會太難,以我現在的實力,撐過考核應該一點問題沒有,可那樣就只能暴露了自己一些底牌了!以往的吊車尾人設也……"
“自己還是應該好生思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