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漆黑如墨的卷軸攤開,上面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惠比壽不得不摘下墨鏡,皺著眉頭仔細閱讀。
半晌,他才弄懂這卷軸之上,到底書寫了甚麼。
看內容,是一位高階忍者書寫,類似心得感悟的筆記。
其上不光有操控、製造傀儡的秘術,竟然還有醫療忍者才能學習的一些特殊治療手法。
“好東西啊!”
惠比壽讚歎一聲,懷著激動的心情迅速瀏覽一遍,不由得心生感慨:“能撰寫這幅卷軸的忍者,絕對非一般的角色,在傀儡術和醫療忍術的造詣都極高!”
他用屁股想也知道絕不會是那名死去的砂忍,如果對方有這種實力,當時死的人就是他和那名暗部了!
“不過不用管那多,趕緊看看上面有甚麼忍術是自己能學習的!”
“嗯?”惠比壽眉頭漸漸皺起。
《傀儡術基礎原理》
《高階機關傀儡製造》
《查克拉絲線的隱秘與最佳化》
《傀儡術中的運動控制與自動化研究》
《傀儡術與人體的融合:創造沉浸式操控體驗》
……
惠比壽越看頭皮越發麻,這裡每一個字他都認識,可放在一起他就開始迷糊了!強忍著眼暈的衝動,繼續看下去……
《治癒術微妙控制與可行性分析》
《基於醫療忍術的非藥物疼痛管理方法研究》
《探索掌仙術對身心調和的作用機制》
《查克拉手術刀對神經的影響和探索》
“額……”惠比壽看著專業化極強的卷軸上的知識,一陣頭大!他雙手包頭,差點昏倒床上。
這是何等牛逼的技術型大佬,才能將心得筆記當做論文來寫,期間糅雜了很多的專業術語和複雜公式,讓他這個還未畢業的小小忍者,感到一陣無力!
太打擊壽了啊!
看不懂!
完全看不懂啊!
但惠比壽堅定的小眼神仍然盯著卷軸不放,一行行仔細篩選上面他能用到的忍術,不放過每一個提升自己的機會,未來這些都是他保命的籌碼。
嗯,經過一個小時的精心挑揀,他揉了揉酸澀發紅的眼睛,列出了現階段對自己最有幫助的三個忍術,分別是:
治癒術,掌仙術,查克拉絲線凝練。
其他的一些忍術和知識也很重要,但受限於他此時的忍術理論知識和材料,就只能先放一放。
而這三個忍術對忍者的基礎要求都不高,只是對天賦要求卻極強。
此時的惠比壽,就像一個有著巨大容量的水缸,上限很高,可缸內的水卻寥寥無幾。
就比如治癒術,對查克拉的精細控制程度能達到入微級別,需要治療忍者根據傷口的嚴重程度來適時的調控,過分輸出查克拉會破壞患者體內的正常臟器和迴圈系統。
有天賦的忍者,甚至一天就可以入門,而沒有天賦的忍者,哪怕你是上忍級別,也無法使用治癒術。
這也就是醫療忍者為甚麼那麼稀少,大多數還都是女性的原因,女性對查克拉精細控制程度有天生的優勢。
“決定了,就從你先開始了——治癒術!作為忍者難免有負傷的時候,到時自己施展一手治癒術,保命就會機率大大增加,當然如果可以不參加對戰還是不要參加的好!”
惠比壽想到這,開始按照卷軸所述查克拉執行線路練習,他靜氣凝神,完全不在考慮周遭的環境。
將注意力集中在體內的能量流動上。
他能感受到體內的查克拉能量波動,如同一條細流緩緩流動。
隨著他的專注和練習的深入,這股細流逐漸流向他的右手手掌,在手掌末端彙集,又四散成無數條細枝末節,細小如絲,又如水中的海藻,溫婉浮動。
惠比壽清楚,這裡應該就是治癒術最難對的一道關卡!學習治癒術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會卡在這裡!
而他震驚的發現,自己操控這些細枝末節形成絲線的過程,竟然——毫無阻力!
絲滑得如同那就是自己手臂延伸。
末端每一節觸手,好像又都變成了他的手掌,向下延伸,密密麻麻均勻分散在了整個手掌上,這些細絲末端閃著柔和的綠芒,宛如細小的治癒之光,輕輕漂浮。
“嗡!”突然,一大團翠綠色的光芒,毫無阻礙地閃耀在惠比壽的右手!
聽見嗡鳴聲,他緩緩睜開眼睛,默默地看著自己的右手!
“比母親施展的治癒術,光團更大,更亮!”這是他最直觀的感受!
“等等!自己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學會了?怎麼會這麼快!”他感受這團綠光所傳遞的純淨能量,充滿治癒和寧靜的力量。
在對比母親大人那顫顫巍巍的微弱光芒!
反而整個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要知道母親大人學習這治癒術,也花了半年的時間,就這,憑藉著她那一手不太穩定的治癒術,也能穩穩的在木葉醫院立足了!
自己用了多久?
一個小時都不到!
這要說出去,恐怕別人都不會相信,覺得他是在吹牛!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不由得他不信!
於是乎,惠比壽推了推墨鏡,心裡突然有了個不成熟的想法:“我是天才嗎!我TM竟然是天才!哈哈哈……”
惠比壽止不住的樂出聲兒來!隨著他的得意忘形!
“嗡!”綠光瞬間寂滅!
“嘶!”惠比壽右手一顫,倒吸一口涼氣!
綠芒消散,整隻右手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血點,伴隨著劇痛無比的感覺,惠比壽麵色煞白,眉頭緊鎖。
惠比壽立刻意識到,是自己得意忘形,情緒波動過於強烈,治癒術控制不穩,直接傷了右手!
望著如同被火焰炙烤了的右手。
惠比壽深吸一口氣,平靜自己的內心,現階段治癒術還不夠熟練,必須用心操控,不然還沒等給別人治療呢,自己手先廢了。
傍晚時分,沉迷於練習治癒術的惠比壽突然驚訝地站起身來,他看了看外邊天色。“哎呀,自己忘記了去醫院接母親大人出院。”
腳步匆忙,趕到醫院,他推開病房的門,卻發現裡面空蕩蕩的,母親日暮良子不見了,而那個可愛活潑的妹子日向凌月也不在。
病房整潔乾淨,顯然不像是臨時而不在。
惠比壽趕緊拉住一個護士姐姐詢問情況。
護士告訴他,木葉醫療體系在上午釋出了一項通告:
“木葉戰事吃緊,大敵當前,木葉一應醫療人員,取消一切休假、事假,無重大情況,不得外出,全力備戰!”
母親日暮良子在檢查身體無恙後,也被緊急抽調走了,具體去做甚麼護士也不太清楚。
這個通告讓惠比壽感受到,木葉村正在面臨戰爭所帶來的一系列負面後果,各種應對措施接連出臺。
連像他母親這樣的低階醫療忍者人員都被充分利用起來。
惠比壽嘆了口氣,他離開了這個充滿戰後死亡氣息的醫院。
內心深處,對於木葉村的命運和他所面臨的現實情況,產生了一種緊迫和無奈的感覺。
“不知道戰亂和紛擾甚麼時候會找上自己,也不知道忍者學校裡寧靜的日子還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