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嫋嫋其實不餓,就是饞,這桌飯菜到底是辜負了,沒吃完,不過她倒是吃得挺滿足,也解了饞。
“哥,謝謝你的款待。”她看著宗鶴,道謝起來,“有機會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她一臉笑盈盈,臉頰的兩個小酒窩,讓人挪不開眼。
宗鶴看著她,目光輕閃了下,挑著眉,“你的手藝?你會做美食?”
“嗯。”桑嫋嫋點了點頭,笑道:“我會做的美食可多了,到時候請你吃火鍋。”
“火鍋是甚麼鍋?”宗鶴皺眉問了句,雖然他不會做美食,但也知道鍋是用來做菜的,為甚麼要請他吃鍋?
“火鍋不是鍋,它是道美食,超級好吃。”桑嫋嫋說道,提起火鍋,就又想起了那頓穿越前沒吃成的‘白月光’。
宗鶴是聽得雲裡霧裡的,不過既然是她做的美食,倒也有幾分期待,勾著唇,“好。”
“還有四十分鐘是就寢時間。”宗鶴的目光落到了桑嫋嫋的頭髮上,“你的頭髮好像長長了點,回去前,要不我再給你修修?”
上次翻了車,到底想找回面子。
就很迷之惦記。
聽見這話,桑嫋嫋頓時就想起他的死亡修發,趕緊捂住自己的頭髮,“哥,你別這樣,放過我的頭髮成嗎?”
“豬啃泥不好看。你相信我,我這次有手感。”宗鶴一臉認真地說道,從空間鈕拿出一把剪刀。
在月光下,明晃晃的。
桑嫋嫋瞅了眼,相信他個鬼,編了個理由開溜,“哥,我室友給我來語音通話了,那我就回宿舍了,拜拜。下次我們再聚。”
說完,她趕緊轉身就走。
宗鶴看著她離去的身影,頗有些小失望地將剪刀收回了空間鈕,虧他還抽時間去專門進修了下剪髮手藝。
算了,下次再給她剪吧!
這樣想著,宗鶴開啟光腦,悄無聲息地侵入了集中營的攝像監控系統。
集中營監管得很嚴,處處都遍佈了攝像頭,更別提私自出營,那是大過。
不遮蔽掉她今日走了這一遭,日後讓人發現,怕是會有麻煩,說不定還會被開除集中營。
二十分鐘後,宗鶴看著桑嫋嫋走進了宿舍大樓,從攝像監控系統中撤了出來。
他轉身,把桌上的飯菜裝進一個塑膠袋裡,又將摺疊式的桌凳收起,放回了空間鈕。
宗鶴正要離去,暗處突然走來一人。
修長的身影,一雙桃花眼泛著幾分多情,洛倫佐看著宗鶴,嘴角勾了一抹笑,“真是好久不見啊,宗團長。膽子挺大嘛,集中營這地方都敢來,是不是太沒把軍機構放在眼裡了?”
宗鶴看向他,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摸了根抑制素出來,點燃,慵懶懶地吸了口,“哦,就沒放在眼裡,怎樣?”
他一聲輕問,語氣也淡淡的,卻讓人聽出了狂妄與霸氣。
“哈哈。”洛倫佐笑了起來,走近了宗鶴,說道:“不怎樣,我們好歹也是舊相識,不會去向集中營透露你的行蹤。只是有一點,倒是讓我沒想到,你跟桑嫋嫋的關係似乎還挺不錯。”
宗鶴看著他的目光倏地冷了冷,“你想說甚麼?”
“你說雷丁要是知道你和桑嫋嫋的關係,他會怎樣?”洛倫佐問。
宗鶴勾了下唇,目光冷沉地睨著他,“我會先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