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寢時間還有差不多兩個半小時。
桑嫋嫋乘著電梯下到大廳便出了宿舍樓,“哥,我出來了,現在怎麼走啊?”
這個點,也有不少自覺加練的人陸陸續續回來,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
有人看見桑嫋嫋,是5號營的人,跟她打了聲招呼。
桑嫋嫋禮貌地回應了聲。
與此同時,集中營外的宗鶴,看著光腦中監控攝像頭傳來的畫面,桑嫋嫋站在那,小小的一隻,還是那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讓人怪想念的。
宗鶴勾了下唇,給她說著路線。
二十分鐘後,翻過最後一道牆頭的桑嫋嫋,終於見到了宗鶴。
他抽著抑制素,慵懶懶地站在牆下,一身極簡風的衣著,明明有些千篇一律,擱在他身上卻要了命的迷人。
宗鶴抬眸看著桑嫋嫋,嘴角勾了一抹淺笑,綻放在那張精緻俊美的面容上,風華絕代,好似能驚豔住時光。
特別是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含了幾分笑意,該死的勾人。
桑嫋嫋瞅著他,目光輕閃了閃,只覺得好久不見,又受了他的一波美色衝擊。
真是好看到爆,這男人!
內心一聲感嘆,桑嫋嫋收回目光,瞅了眼有點高的地面,說道:“你讓開點,我跳下來。”
“等一下。”宗鶴抽了口抑制素,將地上的石塊往旁掃了掃,自個也往旁站了站。
桑嫋嫋縱身躍下,動作很乾淨利落,看著宗鶴,嫣然一笑:“哥,你帶了甚麼美食啊?我都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宗鶴瞥了她一眼,突然蹲下身給她系鬆散開的鞋帶,一邊問了句:“集中營沒發營養劑嗎?”
磁性好聽的嗓音在夜色裡性感極了。
桑嫋嫋垂眸看向他,見他在給自己繫鞋帶,有些不太習慣,趕緊蹲下身,“我自己……”
話沒說完,宗鶴忽然起身。
兩人差點撞了個正著,還好桑嫋嫋反應快,及時往後躲了躲,卻是反應過頭了,身體不穩,就要往後摔去。
宗鶴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只覺得那掌間的小腰啊,纖細得驚人。
“你的腰怎麼那麼細?”他皺了下眉,鬆開手,問了句。
話語間是滿滿的好奇,沒有一點挑逗的意味。
“咳。”桑嫋嫋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聲,“呵呵,可能是因為我瘦吧!”
隨即,她轉開了話題,“哥,你甚麼時候回的那菲星啊?”
“今天。”宗鶴回道,轉身往前走去,下了飛船就沒忍住來找她。
桑嫋嫋跟在他身邊,說道:“哥,你真是個講信用之人。”
“呵,失信誰也不能失信你。”宗鶴笑了聲,“我在肯納餐廳訂的,都是些人氣高,評價好的美食,也不知道你愛不愛吃?”
桑嫋嫋連忙接過話,“愛吃的,哥,我從來不挑食。”
走上這個矮坡便是一處平地,不遠處有著一張桌子,上面擱置著菜餚。
桑嫋嫋走了過去,是一些家常菜,還是幾份切塊的奶油蛋糕,像是飯後甜點。
“你還帶桌來的呀?”桑嫋嫋問了句,她家鶴哥想得就是周到。
“嗯,智慧摺疊式的,放空間鈕也挺方便。”宗鶴淡淡地應了聲,在摺疊凳上坐了下來。
桑嫋嫋也跟著坐了下來,拿起面前的碗筷,吃了起來。
一桌有葷有素的飯菜都還有溫熱,也有鹽有味的,算不上給味蕾驚豔,但也還不錯。
早就饞的桑嫋嫋是吃得津津有味,便見一旁的宗鶴沒動,問著:“哥,你不吃嗎?”
宗鶴看著她,他其實並不太好這口,連餐具都是隻帶了一副,不過看著她的吃樣子還挺有食慾,“那你餵我吃一口吧。”
桑嫋嫋:“……”
突然就後悔多嘴問他一句了。
看了看桌上也只有她這副碗筷,桑嫋嫋拿紙擦了擦筷子,問著宗鶴,“你要吃甚麼?”
宗鶴隨便指了一道回鍋肉,桑嫋嫋夾了一筷餵給他。
“還有飯。”宗鶴瞅著她碗裡的飯,說道,剛才見她是和著飯吃的。
“哥,這飯我扒拉過,你不介意嗎?”
“你見哪個哥嫌棄弟的。”
這話說得讓人無法反駁,桑嫋嫋趕緊遞了口飯去。
宗鶴張嘴吃下,問著她,“你覺得好吃?”
“還行吧。”桑嫋嫋也給自己夾了塊回鍋肉,她覺得她能做得能比這家餐廳好吃。
還是說,這就是星際時代的美食水平?
窮逼沒去餐廳吃過飯的桑嫋嫋,看美食直播也不願意花費5星幣進入全息虛擬態,是真的不甚瞭解。
宗鶴說吃一口就吃一口,接下來也沒再讓她喂。
“哥,你幫我看著點時間,我得在就寢前回去。”桑嫋嫋的嘴裡塞著一口飯,像是突然想起這事,說道。
宗鶴也是知道集中營就寢時間不回宿舍,是要被記名的,“給你看著時間的,慢慢吃,別急。”
說到這,他狀似漫不經心地問了起來,“對了,你有喜歡的人了?是打算在集中營物色伴侶嗎?”
“噗,咳。”話題有點虎,桑嫋嫋嗆了一下,看向他,還沒說話。
宗鶴說道:“你找伴侶,我也不阻攔,但對方你得帶來我看看,做哥哥的,總得要給弟弟把把關。所以你是打算早婚還是晚婚?”
這老母親操碎心一般的口氣。
桑嫋嫋抽抽了兩下嘴角,“哥,我沒喜歡的人,也沒打算找伴侶。”
“哦。”宗鶴淡淡地應了聲,不禁勾了勾嘴角,姿態依舊端得很穩,“是對這方面不感興趣嗎?”
“嗯,算是吧。”桑嫋嫋夾了一筷菜,應聲。
“這樣啊!”宗鶴笑了笑,說道:“那就不找伴侶,反正哥養你一輩子是沒問題。”
養一輩子!聽聽這土豪言語,豪橫!
桑嫋嫋看向宗鶴,沒忍住問道:“哥,你是獨生子嗎?”
“獨生子。”宗鶴唸叨了聲,像理解了意思,笑著,“不是。”
“那你是沒弟弟嗎?”
“嗯,也有一個,不過跟沒有一樣,他不能跟你比。”宗鶴看著桑嫋嫋,目光帶了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說道:“那小子,我見著他就想揍他。”
是了,親弟哪有自己認的弟弟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