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無間的距離,全是彼此的氣息。
桑嫋嫋的腦海中突然閃現過兩年前喝酒斷片的一瞬畫面,不禁目光一瞠,有點撓心撓肺的。
她將宗鶴推開,有些不太自然地抿了抿唇,問著,“哥,我們以前也幹過這種事?”
她的唇被吻得有些嫣紅水潤。
宗鶴目光一深,染了些許情慾。
他看著她,想起了兩年前她喝醉後,嘴角勾著笑,低低應聲,“嗯,那次你喝醉了,是你先親的我,酒醒來後你卻不記得了,我也沒讓你負責。”
說來還有些委屈。
桑嫋嫋:“……”
有甚麼比斷片後卻突然想起還讓人尷尬的。
他也沒騙她吧?她的酒品一向很好的,而且當時那種女性馬甲還沒掉的情況下,她怎麼可能會幹出這種事?!
回想起來的記憶也只是一瞬,桑嫋嫋不清楚當時到底是個甚麼情況,目光灼灼地看著宗鶴,“那當時你有把我推開嗎?”
“沒有,不過我也沒讓自己吃虧,我親回來了。”宗鶴彎下腰注視著她,一雙瀲灩好看的桃花眼裡盈滿了她的身影,溫柔間是遮掩不住的情意。
說著這話,他沒忍住又在她唇上淺啄了一口,“就像這樣。”
壓低了的嗓音是磁性十足,帶著一股笑意,好聽到爆,又勾人得很。
桑嫋嫋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心跳禁不住地加快,就連臉頰都有些發燙起來。
敲,這狗男人會的時候真的好撩。
“你當時為甚麼要親回來?就是不讓自己吃虧嗎?” 桑嫋嫋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下這個鋼鐵直男兩年前的想法。
宗鶴嘴角的笑意就沒止住過,看著桑嫋嫋,也不再憋著慫著自己對她的心意,軟著嗓音,“不是,是因為喜歡你。”
起初看見她,他只是覺得怎麼會有這麼嬌弱得彷彿經不起一拳錘的人,還是個小矮子,偏偏說她還不服氣,竟然還敢動手打他!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後來,她認錯得很快,嗯,慫得他脾氣都沒了。
算了,懶得動手,像她這樣弱兒吧唧的人在社會上肯定是混不下去的,沒想到她居然透過了集中營的選拔,還真是讓人意外極了。
再見到她,下雨天蹲在街頭哭得像只被人丟棄的炸毛獸。
他從來也不是個心善的人,可在那時,看著她小小的一隻蹲在垃圾桶旁邊,他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果然還是混不下去了,不護著她,怕是會被人欺負死吧?
再後來,她叫他小哥哥。
這是她第二聲叫哥,意外的,他並不討厭她這麼叫他。
罷了,她既然都叫他哥了,還是就認她當弟吧,這麼嬌弱,還細胳膊細腿的,簡直就是發育不良的典型例子,護著吧!
從這以後,他便忍不住時時刻刻地牽掛著她,就怕她被別人欺負了。
畢竟她看著就很好欺負的樣子。
才知道,原來那就是喜歡上了,就想寵著她,不準任何人欺負,一輩子都對她好。
“嫋嫋,我們曾經都說過不找伴侶的,食言好不好?”他低頭看著她,摟緊了她纖細的腰身,有些忐忑地說道,“我想和你結婚,想讓你當我的伴侶。”
一表白就想結婚,還真是他這個鋼鐵直男的作風。
桑嫋嫋忍不住一聲輕笑,“哪有一來就結婚的,我還得看你表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