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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我負責

2025-09-16 作者:星禾舟

宗鶴他們還是打了一下午的麻將。

桑嫋嫋中途登了大逃殺的遊戲賬號,幫李知良聯絡那個逆時光的小哥哥,讓黎琰他們被換下時幫忙給宗鶴看一下牌。

畢竟他不過才玩了幾局,是真正學藝不精的人。

宗鶴拒絕了,誰稀罕他們給他指揮,滾一邊去,看著就腦殼疼。

倒是一個人手氣好的時候,真是想要甚麼牌就來甚麼牌。

麻將局結束,學藝不精的宗鶴一個人贏了,卻一點也沒有贏錢後的喜悅感。

他敏感地想到了一句話,情場失意,賭場得意,艹!

然後,宗鶴更氣了,氣得吃晚飯時都沒甚麼胃口,煩躁。

黎琰他們吃了晚飯,又待了好一會兒才走的。

桑嫋嫋把他們送出了門。

“那你們慢慢走,有時間我們再聚。”桑嫋嫋看著黎琰幾人,莞爾笑道,臉頰漾著兩個酒窩,明媚又好看。

現在大家都各自奔波,不像在集中營的時候,大多時候都能待在一起。

狄汀汀有些捨不得走,看著桑嫋嫋,一雙湛藍色的眼眸似大海般清澈,說道:“嫋嫋,這次分開,不知道多久才能見面了,走前抱一下好不好?”

“好。”桑嫋嫋笑著應聲,隨即豪爽地上前,來了個兄弟夥間的擁抱,還祝福了一句,“一路順風。”

自然也沒忘了凌箜、黎琰和金洛,也分別跟他們來了個臨別擁抱。

兄弟夥間的這碗水,她還是端得平。

卻看得一旁的宗鶴,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墨來,目光冷冷地看著黎琰幾人,心裡是不爽、煩躁到了極點。

呵,他就搞不懂了,走就走,還要求擁抱甚麼?

不要臉!憤憤地在心裡罵了聲,宗鶴轉身進了屋,不想再看了,眼疼。

桑嫋嫋的餘光有瞥到宗鶴進屋,但也只是一眼,又跟黎琰他們說了一會兒話,目送他們開著飛行器離開,才慢騰騰地進門。

客廳裡沒有宗鶴的身影。

桑嫋嫋是有察覺到他似乎是有點甚麼情緒?晚飯都沒吃多少,上樓了去,正打算去他房間找他。

他卻站在她的房間門口,神色煩躁地抽著抑制素,煙霧繚繞間,模糊了幾分他俊美的面孔。

宗鶴看見她,低著嗓音,語氣有些凝重地說道:“我有話跟你說。”

倒是第一次見他這般正經嚴肅的模樣,像是發生了甚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桑嫋嫋看著他,莫名有幾分緊張起來,點了點頭,“嗯,好,你說。”

“進屋說。”他要求,又煩躁地抽了一口抑制素。

“行。”桑嫋嫋說道,推開了臥室門,率先走了進去。

宗鶴跟在她身後,進來時,順手關了門。

然而剛才說是有話要說的人,進來後,卻是抽著抑制素,玩起了沉默。

靜等他下文的桑嫋嫋:“……”

隨即正要問他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卻見他將手中的抑制素扔進了垃圾桶,有些煩悶地開了口,“嫋嫋,我難受。”

宗鶴一雙瀲灩的桃花眼看著她,連那話都說得有幾分難受。

聽見這話,桑嫋嫋頓時一顆心提了起來,上前靠近他,幾分急切地問著,“哥,你是哪裡難受?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宗鶴看著她,低啞著聲音,“我心裡難受。”

好端端地心裡難受,桑嫋嫋輕皺了下眉,想到了甚麼,問著,“哥,你沒有心臟病吧?”

宗鶴:“……”

“我沒有,我身體很健康。我心裡難受是因為不想你抱別的男人,不想你認別人當哥。”宗鶴說到這,氣性就好大。

桑嫋嫋卻懵逼得不行,“我認誰當哥了?”

“哼。”宗鶴輕嗤了聲,“誰知道你的。”

桑嫋嫋就有些好奇了,“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認誰當哥了?”

“今天下午你都叫人小哥哥了。”宗鶴說得理直氣壯。

他特意加重了小哥哥三個字。

他是想大度一點的,誰都不是誰的附屬品,嫋嫋該有她自己的人際交往與朋友圈。

可是,他發現他根本就大度不了,不管是對她的室友,還是她認了誰當哥。

想到這些,他就心裡煩躁,不舒服,難受得很。

小哥哥,桑嫋嫋突然覺得他好像誤會了甚麼?隨即又想到當初在街頭,她叫他小哥哥,然後她就多了個哥的事。

敢情一直以來還是這麼個誤會。

“呵。”桑嫋嫋忍不住一笑,看著宗鶴,故意問著,“那我就認別個當哥了,你要怎樣?”

“不準。”宗鶴看著她,語氣有些急,也說得霸道,不容置喙。

桑嫋嫋輕挑了下眉,笑意嫣然,跟他唱著反調,“你說不準就不準哦,我偏要呢!”

宗鶴的目光倏地一深,緊抿了下唇,“你都有我了。”

“那又如何?”桑嫋嫋笑得不行,說道:“一個哥哥怎麼夠?誰會嫌自己的哥哥多啊?你說……”是吧

她說的話著實氣人,宗鶴驀地伸手攬過她,便是要欺唇而上,嚥住她接下來的話語。

卻是要在碰到的時候,驟然停頓住了。

宗鶴深吸了口氣,又頗有些無可奈何,“你要氣死我。”

輕磁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好聽得不行。

兩人的距離也近在咫尺,呼吸間都是彼此的溫熱,曖昧得不行。

偏偏某人又開始正人君子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我褲子都脫了,你就這?

“宗鶴,你這個混蛋,每次撩了我都不負責!耍我好玩是嗎?”桑嫋嫋覺得她才快被這狗男人氣死了,猛地拽下他,吻了上去。

唇畔撩傳來的那一抹柔軟是旖旎又風情。

宗鶴只覺得腦袋空白了一瞬,隨即從被動轉換成了主動,像是無師自通,掌控了一切。

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宗鶴看著桑嫋嫋,喘了口粗氣,琥珀色的桃花眼裡染上了動人的情慾。

“嫋嫋。”他喊著,嗓音低沉而又喑啞,是說不出來的誘人。

聽得桑嫋嫋就是心間一蕩,睨著他,故意冷臉,像極了穿上褲子就不認賬的姿態,“剛才是個意外。”

“這次不是意外,我負責!”

話音落下,宗鶴再次欺唇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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