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嫋嫋在帝星的一切是已經都安排妥當,就是她的“監護權”一直是爭執不下。
如今她都這般說道,難道還去反對她,落一個不尊重雌性的名聲嗎?
而且關於她兩年前有混過集中營,在場的眾人是有所耳聞,她似乎還擁有特殊系戰力,這倒讓人挺期待的。
只是對於桑嫋嫋的來歷,所有人都還是極其的疑惑。
如果說她是某個實驗室私自研究出來的雌性,那又為甚麼不將其好好保護起來?反而兩年前還讓她混進了集中營,並且她還是堂堂正正從生死戰場下來,“選拔”進的集中營。
光這一點,就已經讓人很匪夷所思了。
宴會結束,桑嫋嫋跟著宗徽音就要離開國政宮,送她去安排好的住處歇息,畢竟她今天抵達帝星的時間已是快要入夜了,早點休息了,接下來還有不少的行程。
桑嫋嫋一邊跟著他,一邊點開了光腦,回著李知良、黎琰四人還有宗鶴髮來的賬號訊息,表示自己一切安好,他們並沒有為難自己,反而她還吃得很滿足。
順便告訴了宗鶴,她僱他當貼身保鏢的事不用擔心,她能處理好。
宗徽音似乎也還記得這事,看著桑嫋嫋說道:“對了,你僱的貼身保鏢他現在在哪?既然是保護你,讓他跟著一起回去吧!“
她對他們有戒心和防備,宗徽音是看得出來,或許是兩年前那段跳下飛船的經歷對於她來說並不美好,也能理解,不過也無妨,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是慢慢建立起來的。
現在他主動提起她僱的貼身保鏢一事,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順便也想要先掌掌眼,瞧瞧對方是何許人也?
桑嫋嫋陷入了沉默,糾結要不要帶他去見宗鶴,畢竟她鶴哥這個星際盜賊的大頭目名聲還挺響,可是她既然想將他留在身邊,瞞得了一時也瞞不了一世,遲早也是要面對的。
桑嫋嫋看著宗徽音,一本正經外加語氣嚴肅地胡編亂造著,打著預防針,“我已經支付了高額的僱傭金,也簽了合同,要是違約的話,我將支付十倍的違約金,我很窮,我沒錢的,賠付不了違約金。而且僱誰當我的貼身保鏢也是我自己的個人選擇,希望你能尊重我。“
她這話說得就有些微妙。
宗徽音也沒多想,只當她是不信任自己,笑了笑,試圖緩解她的緊張與不安的情緒,應聲說道,“我自然是會尊重你的選擇。”
有了這話就要言而無信,桑嫋嫋當即給宗鶴髮送了一則語音通訊的請求,簡單地說了下這事。
得知她與總秘書長在一起,閻晉和魏善未再參與進去,宗鶴和宗織過去了。
宗徽音真是沒有想到她僱的貼身保鏢竟然是宗鶴!
他那個一向叛逆又乖張的二弟!
看著眼前的宗織和戴了面罩遮著大半容貌的宗鶴,宗徽音:“……”
他有點頭疼。
宗鶴這混蛋玩意兒的膽子也忒大了點,竟然敢這麼大剌剌地待在國政宮外面。
怎麼?是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他,在挑釁國政宮嗎?
宗徽音看著宗鶴,臉色有些冷,衝桑嫋嫋說道:“十倍違約金我可以替你支付,你確定要僱他當你的貼身保鏢。”
桑嫋嫋沒想到宗織也在,頗有些詫異,但很快被轉移了注意力。
“當然,我不確定幹嘛還要支付他僱傭金。”宗鶴覆了面罩,她也沒有專門挑破他的身份,回得理所當然的樣子,一邊衝他使著眼色,快配合她演戲,別說漏嘴了。
見她這般幾分小緊張的模樣,宗鶴不禁勾唇一笑,面容上唯露出的那雙瀲灩好看的桃花眼微彎了彎,是別樣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