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政宮宴會上的美食要比桑嫋嫋之前在餐廳吃的味道,要有水準得多。
她吃得很是津津有味。
眾人看著她,在沒見到她之前,都在想待會要怎麼跟她套下近乎,刷下存在感。
可真見到人後,一群各懷心思沒怎麼好好跟女性相處過的大老爺們反而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而且她表現得不同於新啟帝國的雌性,他們第一次見到兩人的時候,她們多多少少都帶著一些緊張和拘謹。從吃美食上就能看出來,兩人似乎是有刻意訓練過,每個動作是極其的優雅和端莊。
不像桑嫋嫋,入座後就問了一句“可以動筷了嗎”,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她就很自然地拿起筷子吃起美食來,不見一絲拘謹與緊張,甚至吃美食的動作間還有種說不出來的豪爽大氣。
宗徽音在暖著場子,就著桌子上的美食,聊了起來,“聽說你的美食手藝一絕,不知道今晚宴會上的美食合不合你胃口?”
“好吃。”桑嫋嫋喝了口排骨湯,看向宗徽音一笑,說道。
她沒有之前在影片通訊上的那股“針鋒相對”的強勢與叛逆勁兒,笑起來的樣子特別的甜軟,又明媚親和的,很戳人,看得一眾高官大臣不禁有幾分恍惚。
他們見識到的雌性也就只有這麼三個,新啟帝國那邊的雌性先入為主的印象後,就會下意識地在各方面拿桑嫋嫋跟她們比較。
畢竟就現階段來說,眾人對桑嫋嫋還是存了幾分觀察、好奇以及探索的心思。
而桑嫋嫋這一笑,也像是破冰了目前幾分沉默的局面,眾人也開始一邊吃著美食,一邊與她寒暄起來。
桑嫋嫋也沒落人面子,禮貌而疏離地回著眾人寒暄的話。
因此,這場宴會各自相處得還算和諧。
只有在宴會快要結束時,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桑嫋嫋知道他們雖答應了會給她自由,但不可能就這麼放任她甚麼也不管,所以她問了一句。
畢竟自古以來越珍貴的東西越讓人趨之若鶩,只要不來插手她的生活,不在她面前來煩她,還有逮她去做實驗,在沒撕破臉皮前,她可以接受這些,睜隻眼閉隻眼的過去。
在這點上,桑嫋嫋是想得開,到底如今的局勢不同於21世紀,男兒國度的環境如此。
有時候順應局勢也不是一件壞事,她雖有豁出去不要命之心,但審時度勢,能有餘地的地方,就沒必要爭得太過計較,至剛易折。
所以,桑嫋嫋問了一句,”接下來在帝星,我歸誰管?”
誰不想接手她接下來在帝星的所有事宜?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話的是爭得互不相讓,眼看爭執不下,宗徽音出了個平息的主意,讓桑嫋嫋自己選擇。
她自己的意願選人,這總沒話可說了。
封瞬輕皺了下眉,不同意,“她初來乍到,對我們都不甚瞭解,讓她自個選擇怕是有些不妥吧,還是我們決定比較好。”
聽見這話,中央部部長在心裡嗤笑了聲,正想懟封瞬一句,你是怕她不會選你吧!畢竟她來帝星都拒絕登上第二軍團的戰艦。
桑嫋嫋搶先了一步,“不,我覺得我來選很妥,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互相尊重是很重要的。總秘書長,謝謝你尊重我,我選你,希望接下來我們能合作愉快。”
她笑著,一臉的真誠,隨即看向一旁的眾人,十分有禮貌地出聲問道,嗓音輕輕軟軟的,“可以尊重我的選擇嗎?”
尊重的高帽子扣下來,就算有些人不想同意,持反對意見,也是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