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嫋嫋有些無語,她和朋友敘舊怎麼就一副被拋棄的樣子?這人喝醉了是橫豎不講理的。
頓時腦瓜子有點疼,桑嫋嫋朝李知良走了過去,也懶得跟他計較喝醉後的行為,說道:“你喝醉了,趕緊睡覺去,別鬧了。”
說著這話,她打算領著李知良先回房間安頓下來,再來招呼宗鶴和黎琰他們。
“我才沒醉。”李知良揮了下手,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死不承認自己喝醉了,“你把葡萄酒拿出來,我可以剛到天亮,我們不醉不歸。”
“剛甚麼剛,一杯倒的人沒資格跟我剛。”桑嫋嫋嫌棄著他,就要拽過他。
李知良躲開了,“我心裡難受,大佬桑,我的清白沒了,我的貞操沒了,艹!我一個大老爺們的,我特麼居然跟一個男人睡了。明明都快忘了,他卻找上門來,老子看見他,心肌梗塞都快犯了。”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悽悽慘慘的樣子。
這個瓜爆得實在是太過突然,桑嫋嫋冷不丁被口水嗆了下,不禁咳嗽了兩聲,目光震驚地看著李知良。
“嫋嫋,是被凍著了嗎?”聽見她咳嗽,宗鶴頓時想到她之前穿得那麼單薄,有些緊張地走上前來。
“沒有,只是被口水嗆了下。”桑嫋嫋也沒看宗鶴,說道,這個瓜吃得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原來,渣良早就彎成了蚊香盤啊!
沒想到,她真是一點都沒想到!
桑嫋嫋一言難盡地看著李知良,她好想知道對方是誰啊?
“大佬桑,我現在清白沒了,你還會愛我嗎?”喝醉酒的人完全是想一出是一出,李知良帶著幾分顫音地問著她。
宗鶴目光冷厲地暼著李知良,渣男!吃著鍋裡還想妄想著盆裡的!
桑嫋嫋還沒來得及說話,宗鶴一步上前,便是一記重重的手刀落在了李知良的後頸上。
李知良霎時被砍暈了過去。
一旁的閻晉眼疾手快地將他扶接住,看向宗鶴,“你下手會不會重了點?”
宗鶴睨著閻晉,一聲輕嗤,“沒出息。”
知道他罵甚麼,閻晉沒回話,瞥了眼李知良,將人橫抱起,問著桑嫋嫋,“他房間在哪?”
桑嫋嫋有些懵懵地看著他,說道:“上樓轉角的第二間。”
我去!彎成蚊香盤的渣良物件不會是他吧?
閻晉帶著李知良上樓了去。
桑嫋嫋看著二人的身影,久久有些回不過神來,直到宗鶴擋在了她面前。
“嫋嫋。”他低聲喚著她。
“嗯?甚麼?”桑嫋嫋收回目光,狐疑地看向宗鶴。
宗鶴想問她和李知良到底是甚麼關係?可話到嘴邊卻有些問不出口,心裡莫名好煩躁。
他擰了下眉,語氣幾分生硬,“沒甚麼,叫下你。”
桑嫋嫋:“……”
桑嫋嫋也沒多想,看向一旁的黎琰他們,說道:“就只有三間客房,今晚你們要擠一下哦。要不兩個人睡下沙發,要不然就太擠了。”
“呵。”凌箜溫柔一笑,走上前來,“嫋嫋安排就好,我都可以。”
說著這話,他伸手理了理桑嫋嫋有幾分亂的頭髮,嗓音輕聲細語,“嫋嫋,你的頭髮亂了。”
舉手投足間是彬彬有禮,溫文爾雅得不行。
宗鶴的眼神驟然一凜,像是他的領地被人侵略了般,帶著幾分冷意與察覺出甚麼的敵意。
“哦,謝謝啊!”桑嫋嫋看著凌箜,笑了聲。
宗鶴看著她,他覺得他的心肌梗塞也快犯了!
心裡也是越發的煩躁起來,還帶著幾分說不出來的委屈。